文/三土
编辑/两把刀
——【·前言·】——
长江是中国第一大河,从西到东有6300多公里。西起青藏高原,东到上海崇明岛。
流经西藏、四川、云南、重庆、湖北、湖南、江西、安徽、江苏、上海,然后流入东海。
在解放战争末期,一条长江把两个阵营分隔南北对峙。
1949年4月,国民党在宜昌到上海1800多公里的长江沿线上,设置了许多防守据点,部署了115个师约 70 万人的兵力。
其中,汤恩伯集团75个师约45万人,负责湖口到上海沿线的防务。白崇禧集团40个师约25 万人,负责湖口以西到宜昌沿线的防务。
此外,国民党还依托江陵、江阴、吴淞等地布置了3个要塞部队。今天要说的就是江苏无锡正北方的江阴要塞。
(一)将军犹在梦中眠
1949年4月21日寅时,江阴要塞总台长唐秉琳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汤恩伯震耳欲聋的嘶吼:"共军木船过江!所有炮口对准七圩港!"
这位黄埔十期高材生握着话筒的手纹丝未动,吐出的话却令整座长江天堑地动山摇:"炮弹受潮,无法击发。"
这时,要塞司令戴戎光才猛然惊醒,但这时三把刺刀已抵住咽喉。
当他看清眼前穿着我军军装的竟是每日与自己同桌用膳的勤务兵,恍惚间竟以为身在戏台。
却不知此刻江面上千帆竞渡,防守要塞的七千守军中,参谋长王德容正领着三十多位"国军将校",在总炮台升起血染的红旗。
戴戎光被俘后才知道,江阴要塞的军官中,除寥寥几人外,都是我方的地下党。
(二)龙蟠虎踞生死棋
其实这场惊世兵变早在三年前便埋下伏笔。
1946年秋的一个雨夜,南京明瓦廊沈宅灯火摇曳,我党华中分局情报科长王澂明轻叩门环。
门内三位黄埔同窗正襟危坐——敌军的唐秉琳是炮兵科的负责人,吴广文掌管着要塞的工兵营,唐秉煜乃是国防部作战厅参谋。
这时刚进门的王澂明对三人说道:"诸位可知江防图上,要塞炮位皆被篡改?"王澂明展开布防图,但见布防图上标注火力点的朱砂笔迹,竟将重炮的射界调转了九十度。
唐秉煜抚掌长叹:"此等绝密,非兵棋推演不能得!"
原来这三位已被我方策反,是我党早已在国防部作战厅安插的暗桩,国民党老蒋的江防部署早已尽收眼底。
(三)酒色笙歌藏锋镝
再来看另一幅场景,江阴要塞司令戴戎光赴任当日,参谋长梅含章奉上鎏金请柬。秦淮河画舫中,十位红牌姑娘手持《中央日报》,头版赫然刊着"戴将军视察江防"。
觥筹交错间,已被我军策反的唐秉琳醉眼朦胧地举杯说道:"卑职已在黄山别墅备下五十桌酒席,专候司令检阅部队。"
戴戎光怎么能知道这个醉话竟是双关语——五十桌对应着要塞的五十门重炮,黄山别墅说的是总炮台所在。
要塞军需主任李云葵更是奇人,他也是被我方策反的敌军重要部门的人物。他每逢发放军饷,必在中山装内袋暗藏账本,将克扣数额分毫不差报往苏北。
某日他手持两封密信面见戴戎光:"国防部要抽查账目,司令看这份还是这份?"戴戎光瞥见第二封密信里夹着两根金条,放声大笑:"李主任办事,向来妥当!"其实这些消除戒心的戏码都是我党的安排。
(四)霹雳弦惊破长夜
三年后的今天,我军渡江前夜,已被策反的敌游动炮团团长王康,携机密文件潜行到江边打算过江给我军送情报。忽见夜色中三艘炮艇横亘江心,正是蒋军海防二舰队。
千钧一发之际,但闻江岸芦苇荡中传来梆子声——"我正在城楼观山景"。王康会心一笑,以戏文回应:"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
暗号既已对上,同样也被暗中策反的林遵司令率舰队调转炮口,将探照灯尽数熄灭。
当三野特纵炮弹划过江阴城头时,敌人的要塞司令戴戎光仍在念着老蒋的手谕:"固若金汤者,江阴也。"
却不料,我地下党早已布下了三重杀阵:被策反的起义人员吴广文切断通讯线路,唐秉琳掌控重炮阵地,梅含章坐镇指挥中枢。更绝的是工兵营长彭灿,竟将地堡机枪口全部砌成反向。
因为我军早在三年前便开始展开工作,江阴要塞的重要部门和岗位的军官中,都被我地下人员策反,成了我党的地下人员。所以,在对江阴要塞发起进攻时,没有费吹灰之力便被我军掌控。
(五)金陵王气黯然收
此一战看似兵不血刃,实则暗藏三十六路奇谋。
我党情报系统以"密写显影"之术,将布防图藏于《红楼梦》书页;用"子母连环"之计,令要塞守军互为监视;施"移花接木"之法,使蒋军误判我军的主攻方向。
最妙者当属交通员吴铭,借卖香烟之名,将十万发子弹混入"老刀牌"烟箱送入要塞。
要知道,敌人虽然有几千里的江防工事,但是,只要有一两个要塞工事被我军掌控,数千里的防线便瞬间变得一无是处。
所以,当敌军负责防守长江防线的汤恩伯听闻要塞失守时,瘫坐在太师椅上喃喃自语:"七十万江防军,竟毁于几个营长?"
而另一边的南京总统府内,老蒋盯着江阴战报,突然抓起青天白日勋章狠狠摔在地上——勋章背面,赫然刻着我地下党的联络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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