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11月10日,日伪军集中七千余人,分七路向成钧所在路西根据地中心区藕塘镇、张桥等地“扫荡”。可恶的桂军第171师也集中主力八千余人紧随日伪军之后进犯新四军。
成钧时任旅长兼路西军分区司令员。此时,日伪军东西对进,专门破坏新四军的防御工事,炸毁碉堡、围墙、并在地下埋设地雷、手榴弹,迟滞新四军修复时间。而顽军由南向新四军活动的曹家岗地区逼近,日伪军也由北向同一地区前进。
每当日伪军在将要同顽军相遇时,即打炮告警,顽军随即后退,日、伪、顽暗中勾结已昭然若彰。
成钧决定将计就计,导演“狗咬狗”“好戏”。他命令14团和巢北支队从青龙厂向淮南路连续进行破袭,给淮南路沿线敌之据点和煤炭运输以很大打击。“扫荡”占鸡岗地区的日伪军千余人企图杀14团的“回马枪”,于15日由北向青龙厂隐蔽前进。
此时,顽军第512团两个营企图在日伪军破坏青龙厂新四军工事之后,袭击14团和巢北支队,也由南向青龙厂前进。
16日晨,日军进到青龙厂以北,顽军进到青龙厂以南。新四军14团施了一个“腹中抽空”之计:派1个连的兵力于日、顽之间兵分两路,一路向北打日军,一部向南打顽军,两路边打边退,引诱日、顽对进。
当日、顽两军接近时,新四军这个连迅速隐蔽撒出。时值阴雨天气,大雾弥漫,10米以外就看不清人形。日、顽迎面相遇,都把对方当做新四军,于是机枪、步枪、手榴弹一起向对方开火。
几天来,日伪军遭到新四军沉重打击,终于有了出气的机会,顽军则庆幸可以一举歼灭新四军,于是双方越打越激烈,直到日军俘虏到顽军士兵后,才知道落入了新四军的“圈套”。
这场火并,日、伪、顽伤亡都不小,淮南地区的广大群众闻讯后,无不为之拍手称快。
但顽军消灭新四军之心甚为坚决。17日黄昏前,桂顽团长蒙培琼指挥的4个营已进到延寿集以南之郭集、蒋集一线,离新四军第5旅指挥所成钧驻地小陈庄仅2.5公里,进攻迫在眉睫。
成钧电令13、14、15团,克服一切困难,连夜赶到占鸡岗地区集结;命令18团不顾一切疲劳,立即集中全团兵力进驻延寿集和占鸡岗两地,连夜抢修工事,想尽一切办法坚守一天。
顽军没敢贸然进攻,使新四军集结部队赢得了时间。19日上午8时,蒙培琼指挥4个主力营和土顽牛登峰部三百余人,分两路扑向占鸡岗地区。蒙培琼亲自指挥3个营,在猛烈炮火和轻、重机枪掩护下,向新四军阵地扑来。新四军指战员用轻机枪、手榴弹猛烈向顽军还击,一排排子弹、手榴弹在顽军群中横飞,击退了顽军一次次进攻。
到下午3点,猖狂的蒙培琼仍以为占鸡岗地区只有新四军18团一支部队,于是重新调整部署,拟将占鸡岗地区包围起来,一举全歼新四军守备部队。
机会来了。新四军13团和旅骑兵连、侦察连、炮兵连已由张桥镇隐蔽运动到占鸡岗以北顽军侧翼。旅长成钧来到13团亲自指挥。乘顽军调整部署之机,指挥部队突然出击。
骑兵连纵马横刀冲入敌阵,侦察连和13团1、2连紧紧跟随,如猛虎下山。连长高和昌一马当先,率领全连闯入敌阵,杀得顽军血肉横飞。顽军513团3营营长在被俘时,还双手抱头惊呼:“太可怕了,新四军骑兵猛不可当。向左躲,左一刀,向右躲,右一刀,没法招架。”
桂顽在新四军突然打击下乱了阵脚,节节后退。新四军乘胜追击,歼灭顽军一个多营。14团1、2营由占鸡岗以南出击,配合13团将蒙培琼及残部包围在上杨家;14团3营和15团向进攻董大圩之顽军出击,一作气将其4个营分割包围于西彭岗、小彭岗。当晚、14团和15团各部,在副旅长张翼翔指挥下,歼灭了困守在小彭岗之顽军一个重机枪排。
狡猾的顽军乘新四军调整部署之机,突然突围。成钧命令15团和14团各一部在后面猛追,18团1营在前面堵截。在新四军前后夹攻下,除顽军营长蒙佐宣带十多人侥幸逃跑外,其余全部被歼。
同时,成钧命令13团和14团对被围在上杨家的残顽发起攻击。在迫击炮枪榴弹的轰击下,上杨家浓烟滚滚,将顽军熏得睁不开眼,残顽四处逃窜。成钧下令立即发起猛攻,穷追猛打,歼灭顽军大部。蒙培琼率残部逃入小朱庄,企图顽抗。新四军追击部队冲入村内,仅用十多分钟,就全歼了该顽。下午4时左右,战斗全部结束。来援的桂顽511团闻讯立即南逃。盘踞多年、危害解放区的谢圩子土顽,也弃巢逃走,谢圩子为新四军18团收复。蒙培琼藏在壕沟内装死,被新四军打扫战场的部队活捉。
这次战斗,全歼桂顽4个主力营和参战之土顽部队共计一千九百余人,其中生俘团长1名、营长3名。
解放战争时,成钧任第三野战军二十五军军长。1955年,被授予中将军衔,于1988年病逝于北京,享年77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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