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后,马三问:“代哥,你脑袋用不用包一下?”

加代说:“不用。”

马三又接着问:“杰哥那边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他能把我怎么样?”

“代哥,你这不是说气话嘛?今天打得可是杰哥的弟弟。”

“马三,你想说什么呀?那你说怎么办?”

马三说:“我哪知道啊,我如果知道,那不就好办了嘛?”

加代不耐烦地一摆手,“爱他妈怎么样就怎么样,大不了翻脸,不处了。走吧,回八福酒楼。”

加代他们几个虽然看上去伤得挺重,其实都是皮外伤,没什么大事,回到八福酒楼简单处理一下就可以了。但严英杰他们就不一样了,有的人伤口里的肉都被砍得翻了出来。到了医院,医生看到严英杰的脑袋犯愁了,因为扒开头发一看,全是月牙型的伤口。最后把院长请了过来,亲自给缝的针。而吴老塔的双腿根本就接不上了,下辈子只能坐轮椅了。

严英杰父母来了后,一看儿子被砍成这样,心疼坏了。严英杰醒了后,哭着说:“爸,四九城有个叫加代的,让我把百分之九十的股份让给他,我不同意。拿烟灰缸就打我的头。不但这样,还把我下边一个经理的两条腿全崩折了,现在接都不接上了。”

老严一听,“俏特娃的,我找他,我看看他到底有多牛逼。”

老严把电话打给了朝阳分公司的韩副经理,“老同学啊。”

“哎,老严啊?”

“我跟你说个事,你们四九城有个叫加代的,把我儿子的脑袋打开瓢了,还把他下边一个经理的两条腿全崩掉了。这个事情我谁也不指望了,我就看你了。如果你不能把他绳之以法,就算以前我白帮你了。”

“老严,你身边有人吗?”

“有啊,我在医院呢!”

“你找个没人的地方,我和你说这个事情。”

“老同学,你什么意思?”

“你听我的,先找个没人的地方。”

“那行,我出来和你说话。”老严边说边走到了走廊。

“这回你说吧,我出来了。”

“老同学,你希望我怎么处理这个事情?”

“还能怎么处理,你抓他,重判呀!”

“老严啊,这个事情我管不了。”

“管不了?”

“因为这个事情你得讲究证据啊?你没办法去证明人就是他们打的呀!”

“我儿子就能证明了啊!”

“那你不能只听他单方面的证词啊!如果人家找一个老弟出来顶,你不还是没能治了他吗。再说了,人家加代有关系。虽然具体有多大的关系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就连我们老大秦经理,都和他关系非比寻常。”

“这个事情本来就在你们片区发生的,你现在告诉我,你管不了?”

“老严,说白了,就是动不了人家。这个事情你往上找边,到时候有了命令,我就能顺理成章出手了。”

“那行,我现在找老秦。”

“我如果接到上级的命令,我第一时间派人找他。”

“行,我知道了。”挂了电话,老严又把电话打给了朝阳分公司秦经理,“老秦啊。”

“哎,严哥。”

“老秦,我不和你客气了,我跟你说个事,我儿子让你们四九城的加代给打了。”

“怎么打的?为什么打他呀?”

“这个叫加代的是真横呀!我儿子不是在四九城搞房地产开发吗?加代过去要股份,我儿子不给,他就把人打了。”

“啊,是这样。那你想怎么办?”

“你直接派人给我抓他。”

老秦为难地说:“哎呀,这个事情挺大呀!要不你找找市公司呢?”

“我找谁呀?我在你们市公司也没有认识的人呀!”

“那行,我请示一下。”

老严说:“我等你消息,你尽快啊!”

“嗯,好了。”

老秦挂了电话,自己叨咕了一句:“我尽快个屁呀!”

他又把副经理老韩叫了过来。

“秦经理,有什么指示?”

“老韩,你坐下,我和你说点事。”

“好的,领导。”

“老韩,现在没有外人,我问你,老严是不是也找你了?”

“那个......”

“哎呀,你这个那个的。我知道老严一定先找得你,当初我和他认识,不就是你给搭的桥嘛。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老韩说:“老严的儿子被加代打了,伤得挺严重啊,拿烟灰缸照着脑袋砸了十多下,还把他手下一个经理两条腿摘掉了。”

“他说的属实吗?”

“那我也不敢说,反正老严是这样和我说的。现在他就希望我们分公司抓人。”

老秦说:“抓人?你觉得那可能吗?老韩,你这不是让我顶雷吗?”

“领导.....”

“我问你,刚才是不是你让他给我打的电话?”

老韩苦着脸说:“领导,你看我不是解决不了这个事嘛?不过我发现您是真聪明!”

“我要不聪明,能干到今天吗?我要不聪明,我能坐上这个位置吗?”

“领导英明!”

老秦问:“那你现在什么意思?”

“领导,我这不是来请示了嘛。”

“老韩,你这个王八蛋!我把你叫过来,你说是来请示我了。你就应该把这个事情办了,而不是推到我这里。”

“领导,你看我哪有你那能力呀?所以才找您给支个招嘛。”

“你还用我支招吗?这不是你正管的吗?”

“领导,你看我如果......”

老秦打断他说:“你不用跟我说你想怎么办,我也不想听!”

“行,领导。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问问你,你怎么会办了?”

“领导,你看你不是说不想知道吗?”

“行了,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