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面子惹的祸5:杜成为文宾出头

正哥说:“对,你同时得罪两位老总家的家人,你说我怎么办?不放人能行吗?也行,但是因为这点事,得罪老陈家和老粟家呀?你想想呢!”

“是是是。正哥,这个事我欠考虑了,以后出去我尽量低调点儿,我夹起尾巴做人,谁打我两嘴巴子,踢我两脚,我忍着,我一句话不说。”

正哥一听,“文宾,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说这么半天你听不进去啊?我让你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了?你跟我阴阳怪气的干什么?你是不是对伺候我有意见?”

“正哥,我没有意见。我当时也没想太多,他打我嘴巴子了,我觉得跟打你脸一样,我觉得没面子。虽然我给他送到市公司了,但是没动手打他。”

正哥一摆手,“行了,以后这种事少办一点。抓紧时间洗洗澡,好好休息休息。这两天给你替班的小马弄得我浑身不自在。晚上也不知道叫我起夜。”

文宾一听,呵呵笑了起来。正哥随手拿起身边的钢笔,朝着文宾砸了过去,“你他妈还笑?不是因为你啊?你要不回去,我能遭这种罪?因为你这点破事,弄得我劳心费神的。不说了,休息吧。”

日子一天天往前过,文宾心里挺憋屈,挺难受,一直在想这事怎么办。这一天杜城的电话来了,“文宾大哥,正哥最近怎么样啊?”

“挺好的。你关心他,你怎么不给他打电话呢?”

“我不想给他打电话,老叫我干儿子。”

“你本来就是他干儿子呀,怎么的,你不乐意啊?”

杜城就:“我来四九城了,文明大哥,有时间你出来,咱俩喝点酒呗。”

“你上四九城来玩了?”

“啊。”

“哎呀,还是杜成潇洒啊。”

“你不也挺潇洒吗?”

“哎呀,我潇洒啥呀?我都烦死了。”

杜成一听,“烦什么呀?”

“前些日子,我老姑去世了,我回桐城去了一趟。”

杜成说:“生老病死不也正常吗?”

“是正常,但是我回去的时候,遇到事了,被正哥教训了一顿。”

“遇到什么事了?”

“哎呀,不说了。”

“你看你这人,说话一半,不说了。你快说。”

文宾把在桐城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杜成说:“文宾哥,就这事吗?”

“就这事。”

“宾哥,这样吧,这事你交给我,我叫上加代,我们带点兄弟过去,替你收拾姓徐的。我们不打徐远文,还不能打他老弟吗?”

“小成啊,不用,我只是觉得跟你是哥们儿,我跟你说说。要不然,我憋在心里太难受了。说出来,我心里能好受点。”

“行了,宾哥,你啥也不用说了,我心里有数了。你不方便出面,正哥也不方便出面,这时候我再不出面,我成啥人了?你别管了。”

电话一挂,杜成开车来到了八福酒楼。此时,加代刚吃完蛋炒饭,旁边放了一个口乐瓶,杜成进来拿起来就喝。

加代一看,“杜成,你别喝!”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杜成已经喝了一口,随即吐了出来,“代哥,口乐过期了。”

加代说:“我去,你喝啥呀?我都跟你说,让你别喝,你还往嘴里灌。”

杜成说:“我渴了。你这什么东西啊?”

加代说:“童子尿。”

杜成一听,“你把尿放桌上干啥呀?你是不是知道我要来,故意的?”

“不是,杜成,童子牛是润肺的。杜崽和鬼螃蟹总跟我要,我儿子攒了一个星期,才攒这么多,让你一下喝下去一半了。”

杜成也不好说什么了,加代说:“行了,别说那些事了。你干啥来了?”

“我差点忘了,我跟你说点正事。”

“啥事儿?”

“文宾被人打了。”

加代一听,“哪个文宾?你干爹的管家吗?”

“对呀。”

“拉倒吧,谁敢打他呀?”

杜成就把文桐城的事说了一遍,但是只字没提方老太太。杜成说:“姓徐的好像背后也挺牛逼,我们收拾不了他,我们收拾他手下老弟。俏特娃,他连宾哥都敢打。代哥,我告诉你,宾哥从侧面也给我们帮过忙。我们要回报人家。你是江湖中人,你要仗义。你叫人,替宾哥出头。他不方便打电话叫人。”

加代说:“宾哥家不是在安徽桐城吗?”

“对啊。”

“我打电话叫人。”

在杜成的怂恿下,加代一通电话,叫来了顺义二胡、鬼螃蟹、虎子老八、管子大队等100来个兄弟。

这边人刚到齐,正准备出发的时候,勇哥的小舅子小龙来了,“这是干什么去,成哥?”

“出门干仗。”

龙一听,“约好了一起玩,你怎么不告诉我呢?谁又惹你生气了?”

杜成说:“小龙啊,我原来叫你来玩的,遇到点急事,我给你忘了。”

成哥,我刚才给覃辉打电话了,我问他你有没有去,他说你没去,我一猜你就在代哥这里,让我猜对了。你干仗,我跟你一起去吧。”

杜成一摆手,“走吧。”二十来辆车往桐城去了。

在路上,小龙问:“代哥,上安徽去打谁呀?”

“你问你成哥,他知道。”

杜成说:“安徽桐城有个叫徐远文的。”

“徐远文怎么的?社会啊?”

“对,社会。”

小龙说:“社会,那就打呗。”

杜成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桐城苗苗的父母听说徐远文得罪的人是朴正的管家,十分担心,害怕受到牵连,决定把婚期后延,等明年再说。

在桐城名声显赫的老徐家徐远文迎新闹剧一时间成为了街头巷尾,茶余饭后的谈资,可谓名声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