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一个国军营长被日军围得水泄不通。

师长覃异之一听这消息,急得直搓手,嘴里直嚷嚷:“这事儿可真是让我为难啊!”

接着,他二话不说,立马就命令发报给营长:“兄弟,你得赶紧想办法突围啊,这可是生死关头!”

电报发出去后,他又急忙加了一句:“别担心,我这就派人去接应你,咱们兄弟齐心,一定能闯过这关!”

可营长的回电,却让师长的心猛地一沉。营长说:“师长啊,不是我不想突围,实在是敌人围得太紧,我突围无望了啊……”

这位国军营长叫史恩华,时任52军195师1131团的3营的营长。

说起他的背景,他可是黄埔8期毕业的优秀军官。

在军队里,他以正直和勇敢著称,无论是连长还是营长,都是覃异之亲自提拔的。

值得一提的是,他还有个哥哥叫史恩荣,也是黄埔的毕业生,是7期的。

他哥哥史恩荣也在覃异之的部队里效力过,但很遗憾的是,在台儿庄战役中牺牲了。

相比起哥哥的英勇,史恩华做出的壮举,也同样令人佩服!

1939年9月,日军像饿狼一样,盯着我们的195师,想要一举围剿。

由于,日军人多势众,咱们要是硬碰硬,那岂不是鸡蛋碰石头?所以,覃异之师长可是个聪明人,他一拍大腿,决定咱们得巧妙地转移,不跟日军正面硬刚。

可是啊,这日军跟得紧紧的,想要安全撤离可不容易。这时候,就需要有人挺身而出,当个“诱饵”,把日军给拖住。

这任务啊,说实话,真是九死一生。因此,覃异之师长并没有强行指派谁去,而是跟大家掏心窝子地说了实话,希望有人能主动站出来担起这个重任。

覃异之说完,场上安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他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停在了史恩华身上。

“恩华啊,”覃异之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恩华,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现在有个硬仗得你打。带一个营,快去湖北笔架山,给我拦住那些日军。”

史恩华一听,立马站直了身子,“师长,您说怎么办,我史恩华绝不含糊!”

“我知道这不容易,可能是场生死战。”覃异之皱了皱眉,“但现在情况紧急,日军追得紧,咱们得为主力部队争取时间。”

史恩华咧嘴一笑,“师长,您就别操这心了。我史恩华别的没有,就是命一条。日军想过去,得从我身上踏过去!”

覃异之听了,心里一暖,也笑了,“好样的,恩华!我就等你这句话呢。去吧,给我狠狠地打!”

史恩华一挥手,大声喊道:“兄弟们,跟我走!咱们去笔架山给日军来个下马威!”说完,他带着部队,像一阵风似的奔向了笔架山。

到了笔架山,史恩华一望,日军还没来呢。

“快!”他招呼战士们,“咱们得赶紧筑工事,等日军来了就麻烦了。”

9月20日这天,史恩华远远地看到,一大批日军像蚂蚁一样涌向笔架山。

“来了!”史恩华大喊一声,带着战士们就冲了上去。日军没想到史恩华他们会这么勇猛,一下子就被打乱了阵脚,不少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倒在了地上。

但日军可不是吃素的,他们很快稳住了阵脚,然后调来了飞机和坦克,对着笔架山就是一顿猛轰。

“轰隆隆!”炮弹像雨点一样落在阵地上,炸得土石飞扬,不少战士都受了伤。

但史恩华和他的战士们可没退缩,他们咬紧牙关,继续和日军激战。哪怕伤亡再大,他们也没有后退半步,因为他们知道,阵地就是生命,失守了就什么都没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覃异之正带着大部队急匆匆地撤退,每个人都紧绷着神经。

突然,轰的一声,笔架山方向传来了惊天动地的炮响,震得大家耳朵嗡嗡作响。

“这日军炮火也太猛了吧!”覃异之心中暗叫不妙,心里那个着急啊,史恩华兄弟可千万别出事啊。

但现在这形势,史恩华哪能说撤就撤?他要是一动,日军可不就直接冲我们主力来了!覃异之只能在心里默默念叨:“史兄弟,你可得挺住啊!”可很快,覃异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那笔架山的炮火声又疯狂地响了起来,比昨天还热闹。

作战科长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师长,大事不妙!日军动用了十几辆坦克,还有一大堆步兵,冲着三营就过去了!”这仗,看来是越来越难打了。

覃异之站在安全的河岸,耳边回响起军长张耀名那铿锵有力的话语。

“只要守住笔架山三天,我们就赢了。但如果能守得更久,就能让敌人知道我们的厉害!”他心中默念着,眼前浮现出史恩华临走时的场景。

而此时,史恩华正带领着五百多名勇士,在笔架山上与敌人殊死搏斗。他们的每一次冲锋,每一次坚守,都牵动着覃异之的心。

黄昏渐渐降临,覃异之迫不及待地登上高地,举起望远镜。只见炮弹像雨点般落在笔架山上,炸得黄土飞扬,原本坚固的工事也变得千疮百孔。

“参谋长,快告诉我,右翼的友军怎么样了?”他急切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参谋长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两个字:“失守。”

这两个字犹如晴天霹雳,让覃异之的心猛地一沉。他立刻下令接通史恩华的电话,但电话那头却传来了传令兵的哭泣声。

“还剩下多少兄弟?”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没……没几个了……”传令兵抽泣着回答。

覃异之只觉得心如刀绞,他对着电话大声吼道:“快!立刻撤回南岸!这是命令,必须执行!”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但三营的兄弟们却始终没有从笔架山撤下来。覃异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再次拨通了电话。终于,他听到了史恩华那微弱而坚定的声音。

“史恩华!你们为什么还不撤退?!”他几乎是咆哮着问道。

史恩华深吸了一口气,用带着疲惫和无奈的声音回答道:“师长……我们被敌人包围了……根本突围不出去……”

听到这里,覃异之只觉得胸口像被巨石压住一般喘不过气来。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用更加坚定的语气说道:“听着!你必须带领兄弟们突围!我会用尽一切力量来支援你们!二营的兄弟们已经在南岸等着接应你们了!一定要坚持住!”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当史恩华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却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悲壮:“师长……对不起……我恐怕不能执行这个命令了……来生再见吧……”

覃异之紧紧地握着电话筒,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痛和无奈。他知道,史恩华和他的兄弟们已经做出了最艰难的决定。

其实,说出这句悲壮的话,史恩华也是在深思熟虑后,所作出的决定。他心里很清楚,他们3营如今可是兵力单薄,处境堪忧啊。

说实话,哪怕2营和炮兵兄弟们并肩作战,想要突围也是难上加难。

更别提了,硬碰硬的话,其他兄弟部队恐怕也得跟着遭殃。

思前想后,史恩华一咬牙,决定拿自己这条命去搏一搏,能少牺牲几个兄弟也是好的。

他挂了电话,把剩下的士兵们都召集起来,大家伙儿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准备跟日军再干一场。

那时候,日军还没攻上来呢,史恩华就躺在阵地上,手里紧紧握着枪,心里头可是五味杂陈啊。

说实话,他史恩华从来就不怕死,但一想到家里头那位新婚燕尔的妻子,他心里就觉得对不住她。

想想看,才结婚三天啊,就接到了这坚守笔架山的任务,这新婚妻子转眼间就可能守寡了,这让人心里怎么能好受呢?

当然了,投降日军倒是能保住这条小命,可史恩华他绝对干不出这种事儿来。

他宁可站着死,也绝不跪着生!这种骨气,才是咱们中国军人的本色!

9月23日,天刚蒙蒙亮,日军的攻击比往常更加疯狂。笔架山上的战士已经没剩几个,每个人都伤痕累累。

就在这天,史恩华中弹了,他年仅29岁,却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傍晚时分,第三营的最后一个官兵也倒下了。500多人啊,就这样全部牺牲,从营长到普通士兵,无一生还。

战斗结束后,日军的奈良少将很纳闷,究竟是什么样的中国军队能抵挡他们三天?

他决定亲自去草鞋岭看看。登上山顶,他惊呆了,满山都是战士们的残肢断臂,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

奈良少将沉默了许久,最后他摘下了帽子,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还叫来了附近的村民,让他们上山收拾遗体。村民们来了很多,但当他们看到山上的景象时,都忍不住跪了下来,放声大哭。

第二年春天,国民党五十二军派人来笔架山,为史恩华和牺牲的将士们修了墓,立了碑。

师长覃异之在碑上写下了:“笔架山千秋不朽,福临铺一战成功”。

但可惜的是,后来因为一些原因,这些墓和碑都被毁了,再也没有找到。

直到2013年,史恩华才被正式追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烈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