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女明星苏晚晚在录制深海潜水节目中,氧气瓶意外泄露。
紧急关头,救援总指挥男友亲自潜入500米深海,将晕迷的苏晚晚带了上岸。
营救画面被节目组全程直播。
视频里,他一身肌肉如刀刻,眉眼冷峻,而怀里的苏晚晚哭得梨花带雨。
两人的视频瞬间引爆热搜,无数粉丝磕起了他们的CP。
当晚我果断提出退婚,连夜飞到国外,点了八个男模。
谁料陆随直接中断演习,开着驱逐舰连夜找到我,把我堵在夜店门口。
全队上千号人看了过来,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平日不苟言笑的高冷队长,眼眶湿润,声音颤抖地向我解释:
“林疏月,我是救人不是偷人,你把视频看完了再做决定,别直接给我判死刑。”
......
知道要和陆随联姻后,我第一件事就是封锁消息。
只因和陆家见面的前一天,我意外听见他和队友的谈话。
“你要是真点头联姻,苏晚晚能直接从片场冲回来。”
苏晚晚是当红女星,也是陆随曾经救过的人。
那时苏晚晚刚出道,在拍摄一场深夜雨戏时遭遇突发洪水,陆随作为救援队指挥官带队营救。
洪水湍急,他毫不犹豫跳入汹涌的水中,将险些被冲走的苏晚晚牢牢托起。
从此两人相识。多年来苏晚晚一直记得这份救命之恩。
后来因为苏晚晚知名度越来越高,为避免外界过度关注和误会,救援队和经纪公司都建议双方减少公开往来。
所以当两家长辈提出联姻时,我盯着陆随看了很久。
他穿着深灰色常服,肩章上的救援队标识在暖光里泛着冷硬的光,指尖还留着的薄茧,眼神却像结了冰的湖面,没半点波澜。
最终我先点头:“愿意,但有个条件不能对外透露任何联姻的消息。”
满屋子人都愣了,连陆随的眉峰都轻轻挑了下。
我迎着众人的目光,声音淡得像风:“我不想让自己的婚姻,变成军区家属院里茶余饭后的闲话。”
搬去陆随的家属大院那天,我刚把最后一个行李箱推进门,就转身挡住了他伸来帮忙的手。
“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我看着他眼底的诧异,一字一句道,“我不喜欢苏晚晚,更受不了你跟我在一起时,心里还装着别人。”
陆随闻言低笑一声,指腹轻轻蹭过我泛红的耳垂。
那动作带着军人特有的沉稳力道,眼神却软得像化了的糖:“放心,疏月,我心里只会有你一个。”
话落他俯身吻住我,屋内的灯光暖得发烫。
那一夜的荒唐里,我好几次想推开他问“这话是真的吗”,可看着他眼底的认真,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之后的三年里,他确实把“温柔”做到了极致。
每次执行完任务回来,再晚都会给我带一束白玫瑰;
就连我随口提过一句想吃老城区的糖糕,他都能在晨训结束后,驱车四十公里去买;
我们每次吵架,都是他先服软道歉。
他对我极尽温柔,百依百顺。
我渐渐放下心防,甚至开始和他商量开春后的婚礼。
可就在我和设计师敲定婚纱款式的那天,苏晚晚回来了。
也是从那天起,从不在非任务期间失联的陆随,开始频繁“临时加班”。
第一次是晚上十点,他发来消息说“临时开大会,不用等我”;
第二次是凌晨一点,他匆匆回家,我看见他靴子上沾着不属于训练场的红土;
直到第三次,我在凌晨两点刷到微博热搜。
苏顶流夜会曾经的救命恩人陆指挥官。
配图里,陆随穿着黑色制服,站在机场的停机坪上,苏晚晚径直扑进他怀里,他抬手落在她后背的动作,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安抚姿势。
没等我关掉页面,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
有人直接留言:“晚晚姐跟陆指挥才是天生一对吧?这么多年了,陆指挥身边除了她还有谁?”
“之前说陆指挥要联姻的消息肯定是假的,晚晚姐才是正主!”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陆随半小时前打来的电话,我当时没敢接,现在回拨过去,只听见冰冷的忙音。
再打一次,终于接通了,那边传来他略显沙哑的声音:“在忙。”
短短两个字,像冰锥一样扎进我心里。
换做以前,我或许会信他是真的在忙队里的事,可如今这些巧合堆在一起,压得我连呼吸都觉得疼。
怀疑一旦冒头,就像野草,疯狂地在心里蔓延。
我睁着眼睛到后半夜,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睡着。
没睡多久,就被陆随打电话的声音惊醒。
他站在阳台,声音压得很低,可我还是听清了一句:“天亮前把热搜全撤了,别影响她。”
“她”是谁,根本不用猜。
我心一沉,伸手摸了摸身上盖着的外套。
那不是我的,是特供的防风款,领口还沾着淡淡的雪松味香水。
我从不用这种冷调的香水,陆随更不会用,答案昭然若揭。
再打开消息,关于苏晚晚的热搜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带着那些评论也被清空得干干净净。
陆随挂了电话走进来,看见我醒着,快步走过来抱住我,头埋在我的颈窝处,声音闷闷的:“乖乖,别动,让我靠会儿。”
他的呼吸带着凌晨的凉意,手臂却收得很紧,像是怕我会从他怀里溜走。
这一瞬间,我又开始动摇。
或许真的是我想多了,他只是在帮苏晚晚处理回来后的琐事,毕竟他们相识多年,有过救命之恩。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环住他的后背,手指轻轻拂过他后背。
好像是在安抚一头焦躁的幼狮。
可就在他用下巴蹭我脸颊时,我猛地看见他白色内搭的领口处,那抹刺眼的红色。
那个色号很特别。
苏晚晚昨天接受采访时,嘴上涂的就是这个颜色。
本想质问的话瞬间堵在喉咙,脑子里闪过几年前苏晚晚挑衅我的话。
还有那些故意发给我看的两人的亲密细节,一瞬间通通放大。
似乎我才是那个第三者。
“联姻对象?不过是个幌子罢了,陆随心里从来只有我。”
那时我还能强装镇定地反驳,可现在,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半晌,我无力地推开他,声音发哑:“没事,我就是有点想我妈了。”
陆随一顿,像是松了口气,双手捧着我的脸,眼底满是温柔:“那我们现在就去看阿姨好不好?我早上跟队里请了假。”
没等我回答,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的“晚晚”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眼睛。
陆随在我额头快速落下一吻,拿起手机快步走到阳台。
我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只看见他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焦急。
挂了电话,他走过来时,眼底带着明显的歉意:“对不起宝宝,今天不能陪你去看阿姨了。队里出了点情况,我得立刻过去一趟。”
我咬着唇,将自己不争气的泪水咽了回去。
“陆随,我们……”
分手吧。
那三个字最终还是没敢说出来。
“我们,下次再去看。”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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