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腿会上瘾?我信了。和赵明远第一次偷情后,我整整三天没敢看丈夫陈宇的眼睛。可当他在酒店床头放下那支迪奥口红时,我告诉自己:就这一次。现在三年过去,我换了四个情人,却再也没找回过第一次那种心跳到嗓子眼的感觉。”
我今年38岁,和陈宇结婚十二年。他是程序员,每天对着电脑敲代码到凌晨,我则在广告公司做策划,加班是家常便饭。去年冬天,我负责的客户赵明远突然约我吃饭。他42岁,离异,开一家设计公司,穿着剪裁合身的西装,手腕上的劳力士在餐厅灯光下闪得人眼睛疼。
“林小姐,这个方案再改下去,我团队要集体辞职了。”他笑着把菜单推给我,“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吵架。”那顿饭他给我夹了三次菜,两次用公筷,一次直接把虾剥好放在我碗里。结账时他掏出张黑卡,服务员眼睛都直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陈宇的鼾声在耳边响得像拖拉机。我想起赵明远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想起他说“你笑起来像二十岁小姑娘”时眼里的光。凌晨两点,我给他发了条消息:“方案我改好了,明天给你?”
他秒回:“现在送来?我在公司。”
我蹑手蹑脚起床,陈宇翻了个身,把被子卷走大半。我裹着大衣站在电梯里,看着镜子里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和起球的睡衣,突然觉得可笑——十二年前结婚时,陈宇说“我会让你永远像公主”,现在他却连我换了个新发型都没发现。
赵明远的办公室在28楼,落地窗外是灯火通明的CBD。他正在泡咖啡,见我进来,把杯子递给我:“热可可,你上次说爱喝。”我手一抖,可可洒在白色衬衫上。他笑着抽纸巾:“小心烫,我来。”
他擦我胸口时,我闻到他袖口飘来的古龙水味。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上周陈宇说的话:“你衬衫怎么又有口红印?说了多少次别穿这件!”而现在,赵明远的手正轻轻擦过我锁骨,声音低得像耳语:“林小姐,你心跳好快。”
那天我们没谈方案。他带我去了顶楼酒吧,点了一杯“蓝色玛格丽特”,杯沿的盐粒沾在我唇上,他突然凑过来舔掉:“太咸了。”我浑身发烫,他却像没事人一样继续聊天:“你老公对你好吗?”
我喝多了,他送我回家。车停在小区门口时,我哭着说:“他从来不管我死活。”他把我搂进怀里:“以后我管。”那个拥抱温暖得像冬天的太阳,我差点就沉沦了。
第一次越界是在两周后。赵明远说“新开了家日料店,带你去试试”,我鬼使神差地答应了。饭后他说“我家就在附近,上去喝杯茶?”茶没喝成,我们倒在了床上。他吻我时,我脑子里闪过陈宇的脸——可当他的手抚上我后背时,我突然觉得,十二年的婚姻,原来也可以这么轻易地被打破。
事后我躲在卫生间,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脸,突然笑出声。原来劈腿真的会让人上瘾,那种被重视、被需要的感觉,像毒药一样渗进骨头里。
可甜头很快变成了苦果。三个月后,赵明远开始躲我。电话不接,消息半天回一句。有天我在他公司楼下等到凌晨,看见他搂着个年轻女孩上车。那一刻我才明白,他给我的“甜”,不过是打发寂寞的零食。
我回到家,陈宇正在修漏水的水管。他满手油污,抬头问我:“吃了吗?我给你煮了面。”我站在门口,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为了一个根本不在乎我的男人,差点毁了十二年的婚姻。
后来我又遇见了李浩,他是客户公司的总监,35岁,未婚。他说“你比照片上还漂亮”,带我看话剧、吃法餐,甚至记得我每个月那几天不能喝冰的。我告诉自己:“这次不一样,他是认真的。”
可三个月后,他前女友找上门,哭着说“我怀孕了”。李浩立刻站在她那边:“林姐,对不起,我得对她负责。”那天我站在他们面前,看着他护着那个女孩的样子,突然想起陈宇——十二年来,他从来没让我受过这种委屈。
现在我又换了两个情人,可再也没找回过第一次那种心跳的感觉。每次躺在别人怀里,我都在想:陈宇此刻在干什么?他是不是又在吃泡面?他有没有发现我新买的香水?
上周我提前下班回家,看见陈宇在厨房煮饺子。他头发白了好多,背也有点驼了。听见声音,他回头笑:“今天怎么早?我包了你爱吃的虾仁馅。”我站在门口,突然哭出声——原来最珍贵的温暖,一直就在我身边。
那天晚上,我删掉了手机里所有情人的联系方式。陈宇从背后抱住我:“怎么了?哭得眼睛都肿了。”我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洗衣粉味,突然觉得安心。
“劈腿的甜头?不过是镜花水月。”我现在终于明白,“真正的幸福,是十二年来每天早上那杯温牛奶,是加班时门缝里塞进来的外卖,是生病时他熬的那锅粥。那些所谓的‘刺激’,不过是用别人的温柔,惩罚自己的愚蠢。”
现在我和陈宇报了老年大学,学书法和摄影。上周他给我拍了张照片,背景是公园的樱花树,我笑得很傻。他在照片背面写:“我的公主,永远二十岁。”
原来最甜的“甜头”,从来不是偷来的,是十二年如一日的陪伴。而那些劈腿带来的“上瘾”,不过是婚姻里积压的孤独,在某个瞬间突然爆发的幻觉。现在我终于学会:珍惜眼前人,比任何“甜头”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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