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无事,说个有意思的故事。
有个人精明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最后被自己的算计给玩死了——这是什么概念?
相当于你天天琢磨怎么坑别人,结果挖的坑自己全掉进去了,还把自己埋得结结实实。
问题来了:为啥越算计的人,死得越惨?
说起来,这事还得从北方一个叫靠山屯的地方讲起。
靠山屯有两户人家,门对门住着,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
东头姓李,当家的叫李富贵,但屯里人都叫他「李算计」。这外号可不是白给的,这厮眼珠子一转,准没好事。
啥叫精明?李算计能精明到什么程度?
你家母鸡下了蛋,他路过瞅一眼,就能算出这鸡一年能下多少蛋,卖了能赚多少钱,这钱要是借给他,他又能倒腾出多少利润来。
这人就是个人形计算器,见啥算计啥,看谁都像待宰的羔羊。
西头姓张,当家的叫张实心。这名儿起得实在,人也实在得一塌糊涂。别人跟他说话,他还真信,从来不往歪处想。
李算计家地多——十几亩旱地铺开,看着挺唬人。张实心家地少——就三五亩薄田,寒碜得很。
但问题是,张实心家地中间有口老泉眼。
那水啊,清得能照见人影,甜得赛过井水。浇在地里,庄稼长得跟打了鸡血似的。就这几亩薄田,每年收成硬是比李算计那十几亩旱地还多三成。
李算计看着那泉眼,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了。
半夜睡不着觉,躺在炕上翻来覆去,心里一个声音不停地喊:「凭什么?凭什么他张实心就能占着这宝贝?这泉眼要是在我家地里,我早发了!」
他老婆被他折腾得睡不着,烦了:「你消停点行不行?大半夜不睡觉,翻煎饼呢?」
李算计叹口气:「你不懂。我在想一个能让咱家发大财的主意。」
「发财」这俩字,李算计这辈子说了八百遍,但每次都是算计别人的发财,从来不是踏实干活的发财。
这年夏天,老天爷像是跟人过不去似的,雨下得没完没了。
山洪说来就来,河水眼看就要漫过堤坝。屯长敲着铜锣满屯子喊:「都别愣着了!赶紧往高地上搬!洪水要来了!」
一时间,整个靠山屯乱成一锅粥。男人扛粮食,女人抱孩子,老人牵牲口,哭声喊声混成一片。
就在这乱哄哄的时候,李算计眼珠子骨碌一转——机会来了!
他往张实心家地头那边一瞅,心里跟开了锅似的:「就是现在!趁着这乱劲儿,我把那泉眼给填了,再把地界碑往他家那边挪挪,等水退了,这宝地不就是我的了?」
这主意一冒出来,李算计激动得浑身哆嗦,觉得自己简直是天纵奇才,诸葛亮转世。
他装模作样地帮老婆收拾了两下,趁人不注意,扛起铁锹就溜了。
月黑风高,大雨瓢泼。李算计摸到张实心家地头,看着那口咕嘟咕嘟往外冒清水的泉眼,心里那个美啊:「张实心啊张实心,你再老实,也斗不过我李算计!」
他抡起铁锹,吭哧吭哧就开始填。搬石头、铲烂泥,累得跟驴似的,但一想到这泉眼马上就是自己的了,浑身就来劲儿。
忙活了大半宿,总算把泉眼用大石头和烂泥堵得严严实实。他又偷摸把自家地界碑往张实心这边挪了十几步。
干完这些,李算计累瘫在地上,雨水混着汗水往下淌,但他心里美得冒泡:「这回张实心那傻子可完了,这宝地,姓李了!」
天上雷声滚滚,像是老天爷在冷笑。
再说张实心,这会儿正忙着往高处搬东西。
他老婆一边抱着孩子,一边着急:「当家的,咱家那泉眼咋办?要不要拿石头围一围,别让大水冲来的泥沙给淤死了?」
张实心头也不抬:「都啥时候了!人命要紧!东西没了还能再挣,地淹了还能再种,赶紧走!」
说着,他还跑到邻居赵老太爷家,硬是把腿脚不便的老人背到了高地上。
李算计在算计别人的时候,张实心在救人。这就是区别。
第二天,洪水真来了。
白茫茫一片,整个靠山屯都成了水乡泽国。好在人都撤得快,没伤着。
乡亲们站在高地上,看着自家的房子地都泡在水里,有哭的,有叹气的。
只有李算计,躲在角落里偷着乐。心里想着:「哭吧哭吧,等水退了,看谁笑到最后!」
过了七八天,大水才慢慢退去。
乡亲们回到屯里,看着被淤泥覆盖的家园,都愁得不行。
李算计第一个冲到地头去看——他惦记他的「新地」呢!
这一看,李算计当场就傻了。
他那十几亩地,因为地势平,被厚厚的淤泥盖了个严严实实。淤泥里还裹着从上游冲下来的石头块、烂树根、死牲口,臭烘烘的,恶心得要命。
这地,没个三五年,别想恢复!
再看张实心家那块地——李算计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因为有个缓坡,洪水带来的肥沃淤泥正好沉积下来,把那几亩地铺了厚厚一层油汪汪的黑泥!那泥土,油光锃亮的,一看就是上好的肥田!
更他妈绝的是——
他昨晚好不容易填上的那口泉眼,竟然被洪水冲开了!
不仅冲开了,水量还比以前更大!咕咚咕咚冒着清泉,欢快得跟过年似的,流向那片刚刚披上「新装」的肥沃土地!
原来,洪水巨大的压力,反而把他填进去的石头烂泥都冲开了,疏通了泉眼,让它重获新生,水量更足了!
李算计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黑,差点栽进泥地里。
他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霸占成泉眼,自家地还毁了!
张实心看着自家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念叨:「老天爷开眼!老天爷真开眼啊!」
李算计站在一边,脸都绿了。这会儿他才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李算计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儿。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他装出一副热心肠的样子,屁颠屁颠跑到张实心跟前:「实心老弟啊,恭喜恭喜!这可真是老天爷保佑!不过……」
他话锋一转:「有件事我得跟你说。发大水那天晚上,我好像看见你家地界碑被水冲跑了。现在这地界……好像有点模糊了吧?你看,你这泉眼的水,都流到我家地里来了……这个,你得补偿我点损失吧?」
这厮睁着眼说瞎话,脸不红心不跳,简直是把不要脸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老实巴交的张实心一听,还真愣住了:「啊?是吗?那……那咋办?」
就在这时候,屯里岁数最大的赵老太爷拄着拐棍过来了。
发大水时,就是张实心冒着危险把他背到高地的。老爷子耳朵尖得很,刚才的话他听了个一清二楚。
老爷子拐棍往地上一杵,震得尘土飞扬:「李算计!你瞪大你那贼溜溜的眼睛看清楚!」
他用拐棍指着地上:「这洪水冲刷的痕迹还在呢!这界碑明明是你自己往人实心家那边挪的!痕迹清清楚楚!你当我们都是瞎子吗?」
「咱们屯的老规矩——挪界碑占人田地的,那可是要打断腿的!你李算计,是不是皮痒了?」
老爷子这一嗓子,把周围的乡亲都招过来了。
大家一看地上的痕迹,再看李算计那做贼心虚的样子,立马就明白了。
李算计的脸刷一下就白了。
周围的乡亲们看他的眼神,就跟看一泡狗屎似的。
「好你个李算计!平时就知道算计人,现在发大水了还不消停!」
「就是!人家张实心帮你搬过多少回东西?你就这么报答人家的?」
「这种人,就该打断他的腿!让他长长记性!」
李算计被骂得狗血淋头,灰溜溜地跑了。跑的时候还差点摔个狗啃泥。
这回,他算计算到自己头上了,连脸面都丢光了。
张实心靠着那几亩天赐的肥地和泉眼,当年就大丰收。粮食堆得满仓满囤,卖了个好价钱,日子一下子好起来了。
李算计呢?他那十几亩地,光清理石头烂树根就花光了所有积蓄。好不容易清理完,第二年又遇上虫灾,庄稼让虫子啃得精光,几乎绝收。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李算计气得一病不起,躺在炕上直哼哼:「人算不如天算……我咋就这么倒霉……」
他老婆在旁边抹眼泪:「你那不是算计,是缺德!老天爷都看着呢!你害人,最后害的是自己!」
没过多久,李算计就郁郁而终了。临死前还在念叨:「不公平……不公平……」
但老天爷最公平了。你做了啥,老天爷心里都有本账。
张实心呢,一直踏踏实实种地,心地善良,谁家有难都帮一把。
慢慢地,他成了屯里最受人敬重的人。儿孙满堂,福寿双全,活到九十多岁,无疾而终。
临死前,儿孙们围了一炕。他摸着孙子的头说:「记住,人活一辈子,不靠算计,靠的是本分。你对天地有一分诚心,天地还你十分福气。」
这就是: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心善。
所以啊,这人呐,可以精明,但不能精明过了头。总想着算计别人,占别人便宜,早晚得栽跟头。
举头三尺有神明,你算来算去,最终很可能算到自己头上。
老老实实做事,本本分分做人,心存善念,该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抢也没用。
天道循环,报应不爽,这话不是吓唬人的。
各位,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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