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7年7月6日,徐锡麟毫不犹豫掏出手枪,对“恩师”恩铭一通乱射,恩铭身中7枪倒地。可他忘了恩铭的妻子是庆亲王奕劻的女儿!她为了复仇,不仅把徐锡麟的心肺掏出来,还把他的子孙袋给他砸烂!
1907年的安庆,天色阴闷,连蝉鸣都显得慌张,巡警学堂的大礼堂里,人声压低,连脚步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徐锡麟站在门口,白布长衫贴在后背,汗水浸出一道道印子,他的头发梳得利落,脸色却有些苍白,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坚决。
台上的恩铭,身形挺拔,衣裳熨得没有一丝褶皱,周围簇拥着本地的要员和学堂里的年轻学员,他的笑容很稳,像在安抚全场,也像是在提醒每个人规矩不能乱。
徐锡麟在人群中缓缓移动,每走一步,掌心都渗出细汗,他盯着前方,心跳得比平常快许多,身边的议论声、纸扇的声响,像是隔着一层雾,他明白,今天之后,自己的路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的左手攥着讲稿,右手揣在衣兜里,那把德国造的手枪冰冷得像块铁,没人注意到,他其实一直在观察恩铭的表情——那是个懂得用温情和恩威并济的人物,甚至对徐锡麟也有种“提携后辈”的亲近。
徐锡麟出生于绍兴,家里是做官和做生意的,日子不差,父亲对他很严,母亲却很慈祥,小时候他喜欢琢磨星星,自己做过星球仪,画天象图,数学也学得飞快。
十七岁中秀才,别人夸他聪明,他却总觉得“这天下的路不止书卷一条”,父母希望他安分做官,可他心里总有别的想法。
1901年他在绍兴府学堂当教员,教孩子读书,也教他们怎么做个堂堂正正的人。
1903年,他决定出国,到日本去学警政,那一年,东京的街头人来人往,徐锡麟第一次见到电车,也第一次在日本博物馆里看到一箱箱中国古董被人当宝贝展示着。
那天,他站在玻璃柜前愣了很久,旁边的日本人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他听不懂全部的日语,但能从语气里感受到一种傲慢。
这天晚上,他在日记里写下“国不强则民受辱”几个字,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
日本的那段日子,他认识了陶成章、龚宝铨,大家私下里讨论得最多的,是中国是不是应该彻底变天。
徐锡麟一边认真学警政,一边偷偷参加革命小组,1904年冬天,他在上海加入了光复会,取了个“光汉子”的外号。
自那以后,他的生活就像悬在刀尖上,白天继续做教员,晚上跟同道密谋大事。
徐锡麟回国没多久,靠着家里的门路和表叔的引荐,直接买了个道员的身份,被派去安徽。
那时安徽的巡抚叫恩铭,是旗人出身,办事雷厉风行,办学、设警、赈灾、剿匪一把抓,在地方上口碑极好,下面的人既怕他也服他。
徐锡麟初到任时,穿着一身新做的官服,见恩铭,礼数做得分毫不差,恩铭一见这个年轻人,觉得比普通官员多了些书卷气,又有留洋经历,便有意提携,没多久就把安徽的警务都交给他管。
表面上是上下级,私下里两人也时常在署里喝茶聊天,谈起新式学堂怎么开,城市治安怎么管,甚至连报纸要怎么办也聊过。
恩铭喜欢讲些“变革要靠实干”的道理,徐锡麟听着,脸上总带着温和的笑,偶尔回应几句,心里却早就琢磨着光复会的那些事。
每次见面,徐锡麟都觉得,这种表面上的风平浪静,底下其实已经暗流涌动。
到了1907年春天,风声突然紧了,光复会有同伴被捕,内部消息开始走漏,徐锡麟心里清楚,眼下再犹豫就只剩死路一条。
他变得比以往更沉默,夜晚独自坐在灯下,桌上的军用地图翻来覆去,思路比谁都清楚——无论多难,他都得先走出这一步。
他用巡警学堂做掩护,收集安庆城的军事地图,还与绍兴的秋瑾串联,打算同时在安徽和浙江发难,但天算不如人算,行动只能提前。
7月6日那天,毕业典礼刚结束,恩铭准备离场,徐锡麟深吸一口气,走到恩铭背后,突然掏枪,对准这个曾经真正赏识过自己的“恩师”,一连开了七枪。
现场一片混乱,有人尖叫,有人惊呆,有人拼命去拉住徐锡麟,他的动作极快,手枪里子弹打光后才被人按住,他没打算逃,反而像松了一口气一样站着,任凭乱作一团。
恩铭当场倒地,鲜血流了满地,送医后没活过那天,消息传到清廷,京城震动,恩铭的家属更是悲愤欲绝。
坊间传说,恩铭是庆亲王奕劻的女婿,权力和背景都不一般,这件事发生后他妻子没有哭闹,反而像石头一样冷静,亲自督办了徐锡麟的审讯和行刑。
到底有多狠?据说,行刑那天,先是用铁锤砸烂了徐锡麟的下身,再剖腹掏心,把心和肺都挖了出来,用来祭奠恩铭。
城里很快传开,说徐锡麟的心肺被挖出来,这场起义失败后,安庆的气氛变得死气沉沉,徐锡麟的同僚,有的被流放,有的被杀头。
秋瑾在绍兴听到消息后,没有逃跑,反而主动留下,几天后也在轩亭口被处死,那年夏天,整个江南像一锅沸水,无数热血青年因为徐锡麟的死,彻底放弃了对清廷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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