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12月1日,河南濮阳柳屯镇的黄河滩边,国民党第39集团军总司令石友三被结拜兄弟高树勋设计逮捕,活埋于预先挖好的土坑中。这位曾拥兵数万、纵横华北的军阀,最终以叛国罪遭处决,结束其充满背叛与荒诞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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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石友三,吉林长春人,1891年生,家里穷,1912年去了冯玉祥部,肯吃苦也敢赌,升得快,1924提到国民军第六师师长,外界看他换队伍频繁,谁势头旺就跟谁走的路子,1926从冯玉祥转到阎锡山,1929受蒋介石收编后又炮轰南京,1931又靠汪精卫去对张学良,前后七次起码的换边,坊间叫他倒戈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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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封那一仗记得紧,1928年去剿樊钟秀,少林寺里僧众帮着抵抗,他下令烧寺,兵把煤油泼在天王殿和藏经阁这些地方,火一层一层往上窜,四十来天不灭,老寺毁得差不多,经书五百多卷没了,文物也跟着没了,他在队里还弄了女兵当卫队,外头人说私生活有些招式,提过要见宋美龄,消息传出去,社会上有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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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抗战那几年,场面更乱,他和八路军有过配合,转身又去私下联络日军,1940年四月,他弟石友信出面,和驻开封的日军签了个共同防御协定,说给通道,让对方把火力往抗日力量上压,这事到了重庆,蒋介石下令要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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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拜那边,高树勋看不下去,跟军统臧伯风、总参议毕广垣一块商量,用防区协调会议这个名头,请到新八军军部,当场拿人,押到黄河边活埋,之后他弟石友信也被诱杀,第69军这条线的事算停住。

乱世里人的走法,靠势头靠机会,换位换脸,时间推着走,他这一生里,焚寺这页,女兵卫队这页,协定这页,黄河边那一幕,年表摆出来,一行一行,都在史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