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时,她被李克用军掳走,送入晋王府当侍女;

三十年后,她成了后唐的皇后,却也成了毁掉帝国的那场“内乱”。

她叫刘玉娘,一个靠美貌与算计爬上皇位的女人。

她曾鞭打亲父、逼死忠臣、榨干国库;她与皇帝同享富贵,也一同埋葬后唐。

926年,李存勖中箭奄奄一息,她命人送去奶酪,自己却始终不去看,皇帝死后,她就带上大量金银财物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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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存勖

这个被俘的女童,终究以“祸水”的身份,把一个王朝推入深渊。

从战乱孤女到帝国宠妃

乱世从来最不缺的,是刀光、血影,还有命运的嘲讽。

那一年,魏博一带烽火连天,李克用的铁骑踏破魏州。

尘土飞扬之中,一个五岁的女童被士兵从废墟里拎起——衣衫褴褛、满脸泪痕,却因为生得清秀,被当作战利品带回晋阳。

这孩子,就是日后“以色祸国”的刘玉娘。

没人知道她那时哭什么,也许是找不到父母,也许只是冷。可她的命运,从被俘那刻起,已经脱离了寻常人家的轨迹。

她被送进晋王府,本是侍女。

可命运的玩笑,总爱把悲剧裹上金粉。

李克用的正妻曹夫人疼惜她,见她聪慧可怜,教她读书、教她笙歌舞乐。

谁能想到,这个被曹夫人当义女养大的孩子,三十年后,会成为曹氏亲生儿子王朝的灭顶之灾?

李存勖,那时不过十几岁的少年王子,桀骜好武,也多情。

刘玉娘被选入侍奉左右,舞姿婉转、言笑得体,最擅长察言观色。

少年王一眼就记住了这个“魏州俘虏”,而她,也懂得如何在他面前哭、笑、退、让。

她知道,这世上最锋利的刀,不在兵器库,而在一个女人的眼波里。

日子一久,李克用去世,李存勖继统。

战火延绵十年,他东征西讨,立下赫赫武功。

而刘氏始终在他身边——有时候抚琴,有时候随军。

她懂得慰劳将士,能让枭雄放下盔甲。她知道男人的软肋,不在敌国,而在帐中烛影。

这一切,李存勖都看在眼里。等他平梁灭后梁,成为后唐开国之主时,这位当年被掳来的女童,早已不只是宠妾。

宫廷的女人无数,歌姬、舞伎、侍女、宫人,皆有千娇百媚。

可他偏偏只爱刘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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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从泥泞里爬出来的女人,靠的不是出身,而是天生的察觉力与生存欲。

她太清楚——在这座男人的宫殿里,女人的眼泪是护身符,笑是武器,顺从是利刃。

她的命运似乎在攀升,但那攀升的轨迹,正如火苗——越燃越旺,也越靠近毁灭。

因为从她成为宠妾那天起,后唐这个王朝的温度,便注定升得太快。

母凭子贵,宠冠六宫

天下刚定,李存勖成了后唐皇帝。

后唐宫里女人多,最显眼的除刘玉娘,还有韩夫人。韩夫人出身高贵、才貌并重,是皇帝早年就宠的正室级人物。

可惜她还是败在了刘玉娘之手。

刘玉娘不仅拥有过人的美色,她还懂得权力的节奏:先收买人心,再笼络重臣。

后宫的伶人、宦官、宫女,都是她的眼线;前朝的郭崇韬、豆卢革,一个见风使舵,一个为巩固地位,居然上奏李存勖请求立刘玉娘为后。

原就有心立其为后的李存勖自然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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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同光二年(924年),刘玉娘正式被册立为皇后。

魏州小医女之女、战俘之身的女子,登上了皇后宝座。

那一刻,后唐的金銮殿上群臣贺喜;可在底下偷偷落泪的,是被她鞭打逐出的亲父刘叟。

当年刘叟听闻女儿成为宠妃,千里迢迢进京求见。

哪知刘玉娘一见,不但不认,反而下令鞭打一顿后将其赶出宫门。

鞭子落下时,她心里也许有疼,可那疼,被野心和恐惧压得死死的。

她不是不记得父亲,而是不敢。

她知道,皇后要的是“门第出身”,不是“俘虏之女”。

她怕这一层卑贱的出身,被揭开,皇后之位再也保不住。

于是,她选择割断血缘,以一场鞭打,斩断自己的过去。

贪欲与权力的失控

刘皇后登上凤位后,天下的风向变了。

以前的后唐,是刀马之国;她登基之后,成了脂粉之朝。

男人靠打天下,女人靠管天下——这话放在后唐,一点都不夸张。

李存勖是个能征善战的英雄,可也是个骄傲自满的男人。

打天下时,他信将;坐天下后,他骄傲自满,从此被刘皇后牵着鼻子走。

刘皇后一笑,圣旨就能改;她一皱眉,忠臣也得死。

而刘皇后的爱好除了权,还有钱。

天下税赋刚收上来,刚入户部,她那边的宫门就先开。

每逢地方进贡,必有一半直接送入后宫。

甚至于,为了多敛财,还派人到各地贩卖起了物品。

可以说,她的贪婪到了极致。

要说,刘玉娘的这些行为,李存勖能不知吗?他当然知道。

毕竟,只不过他选择助纣为虐,纵容皇后贪婪不说,还纵容其干政。

由此以来,天下民不聊生,民怨四起。

权欲的失控:杀忠臣郭崇韬

真正让天下寒心的,是郭崇韬之死。

郭崇韬是立国功臣,当年灭梁、伐蜀,汗马功劳。

他忠心耿耿,却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当初为求巩固地位,违心上奏李存勖,请求立刘玉娘为后。

谁知,郭崇韬平定四川后,一些宦官因为捞不到油水,而诬陷郭崇韬有自立谋反之心。

刘皇后听宦官谗言,私自下达了诛杀令,一个国家栋梁就这样被轻易毁掉。

消息传出,天下震惊。

从此,军心瓦解。

将士心想:功臣尚且如此,我们还打什么仗?

这一刀,砍的不只是郭崇韬的头,也是后唐的根。

同光四年(926年),郭从谦叛乱,兵围洛阳。

李存勖仓皇披甲出战,中箭落马。

皇帝伤重,渴的想喝水。

宫人传话,她只让他们送些奶酪。

同年四月一日,李存勖去世。

一个帝国,就这样死在一个女人的冷漠里。

李存勖死后,刘皇后却抱着金银珠宝逃出后宫,想在太原建寺削发为尼。

但她没有等到这个机会。

谁知新皇李嗣源继位后,派人赐死刘氏。

于是,这位从俘虏到皇后的女人,最终连名字都被史官避讳,只留下一句冷评:

“以色事人,祸国身亡。”

参考信源:
《新五代史》
《旧五代史》
《资治通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