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1949年5月25日凌晨,上海近郊,枪声已经渐渐稀疏。

那时候,北兵团司令刘昌义穿着一身旧军服,从他临时指挥部走出来,没带副官,也没走后门,他是自己走到我军阵地前的。

他说:“我是刘昌义,我决定起义。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句话没多少人记得,但当时在场的战士,很多人后来都提到过那一夜。

说他神情平静,眼神清明,不像是来投诚的,更像是来交代一件早就准备好的事。

可谁知道,就在十几天前,他还在为没有兵、没有渠道、没有机会而发愁。

那时候的上海,已经是国民党最后的据点之一,前线一败再败,后方人心惶惶。

汤恩伯在上海主持防御,调来调去,嫡系部队早就准备撤了,剩下的临时拼凑部队、杂牌军、地方保安团,全压在一个“北兵团”头上。

刘昌义就是被临时拎出来的那个“兵团司令”。

说起来有些讽刺。

他年轻时是西北军出身,跟过冯玉祥,打过北伐,抗战时期还在豫中守过许昌。

那一仗,部队打光了,师长吕公良战死,他自己带着不到两千人突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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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毛泽东提到那场战斗,说:“几十万国民党军不战而溃,只有杂牌军还能打一下。

可惜,这样的战绩没带来什么好结果。

部队被拆散,他被挂了个“绥靖区副司令”的闲职,名义上有官,实则无兵。

常年住在上海,外界对他的评价是:“有点郁郁不得志。

但事实上,他早就开始接触民革,也和李济深派来的王葆真建立了联系。

他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早有准备,只是一直等不到一个能真正掌权的机会。

机会,是汤恩伯给的。

5月中旬,51军军长战死,汤恩伯急需人顶上。

他想来想去,嫡系不能动,杂牌又没人服,想到了刘昌义——反正不是自己人,用起来也方便。

于是命他接任51军军长

刘昌义答应了。

可刚接到任命,他第一时间找王葆真,却发现人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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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打听,才知道王被汤恩伯秘密扣押了。

这下麻烦了。

他终于有了职权,却失去了与中共联系的渠道。

更棘手的是,51军早就被打得七零八落,手里没几个人。

他虽然是军长,但根本无法起义——没人起。

就在这时候,汤恩伯又给了“惊喜”。

为了掩护嫡系撤退,他决定成立“北兵团”来拖延时间。

没人愿意接这活,最后还是刘昌义——这个“适合留下的人”——被顶上去了。

站在别人角度看,这是明显的炮灰安排。

可刘昌义却清楚,这可能是唯一能重新聚兵、重新掌握主动权的机会。

他接受了。

开始悄悄调集零散部队,安排部署,把能信得过的旧部一一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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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内,他几乎没合过眼。

那时候的上海,外围已经有不少部队起义或者投诚,内线也在频繁活动。

可在这种局势下,真正能掌握兵权,又敢公开起义的,还是不多。

5月23日,解放军攻入月浦,战局已经走到最后阶段。

两天后,刘昌义率部起义,正式走出黑暗。

那天他没有仪式,没有演讲,只是带着一身尘土,走进解放军阵地。

有人问他:“你一个兵团司令,怎么亲自来了?

他笑了笑,说:“这事儿,别人做不了。

起义之后,他并没有被立刻视为“功臣”,而是按照一般投诚将领安排了工作。

他没有争,也没有提要求,只是很快开始做统战相关的事务。

后来留在上海,一直做事很低调。

直到1982年,上海市政府为他出具起义人员证明书,正式定性。

参考资料:
张宪文主编,《中华民国史》第三编,江苏人民出版社,2003年
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毛泽东年谱(1940-1949)》,中央文献出版社,2013年
解放军军事科学院编,《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史·第三卷》,军事科学出版社,2000年
《上海市革命历史档案资料选编·起义将领卷》,上海人民出版社,1991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