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20年后，我们还和中国打仗，那就得和自己的孩子作战了！”二等兵早田刚糟蹋完一个中国姑娘，提着裤子，一脸狞笑。滨山军曹秒懂：那女孩会怀孕，会生下日本种。
几十年后，日本右翼松村俊夫翻遍档案，两手一摊：“没看到混血儿出生报告。没孩子，哪来的大规模强奸？”
孩子去哪了？
不在档案里，在金陵大学医院的堕胎手术台上，在被母亲亲手溺毙的河水里。
两万次兽欲，一座城的炼狱
松村俊夫想要证据？给他看《野田日记》。给他看冈村宁次的回忆录。
1937年12月，南京沦陷。
地狱门开。短短数周，两万多起强奸案。这不是战争，是狩猎。
冈村宁次自己都认：“掠夺、强奸、放火，普遍发生。”
镜头切到颐和路6号。
12月19日晚6时，7个日本兵翻墙而入。6名妇女被按在地上，刺刀顶着喉咙。尖叫，撕扯，鲜血。完事后，鬼子点燃两床被子。火光冲天，笑声刺耳。
镜头切到金陵大学蚕厂。
同一晚，8时至凌晨1时。8名妇女被拖走。有的被刺刀捅穿大腿，有的被拖进黑暗，第二天像破布一样被扔回来。平均每天10起。
这是“军纪松弛”？
这是默许。1938年10月10日，庐山星子兵站。村长联名上书求饶：只要不杀人、不强奸，什么都给。宪兵去查，20件强奸案摆在桌上。抓到人了吗？没有。
所属队长一句“他立过战功”，人就领走了。
早田的玩笑不是玩笑。
那是日军的集体潜意识。在他们眼里，中国女性不是人，是泄欲工具，是战利品。强奸不犯法，杀人是游戏。
松村俊夫说这是“孤陋寡闻”。
那就让他看看山西沁县。13岁的郭毛孩，11岁的妹妹。妹妹被压在身下，死了。三个姐姐扑上去哭，被掀开，继续强奸。
这是什么逻辑？这是兽的逻辑。
没见到孩子？去手术台和河里找
松村俊夫问：“强奸两万件，过了一年，为什么没有混血儿报告？”
他的逻辑是：没生下来，就是没发生。
这是何等的无耻。
孩子没生下来，是因为中国母亲不让他们生下来。
镜头切到1938年2月13日。
金陵大学医院门口。贝德士写信给妻子：“预料之中的事发生了。”妇女带着女儿，跪在医生面前求堕胎。
起初，教会医院拒绝。教义不许杀生。结果呢？家庭自己动手。土法堕胎，大出血，一尸两命。
史德蔚教授看不下去了。12月12日日记：“大夫为她们卸掉了不受欢迎的‘包’。”医生们意见不一，但面对暴行，堕胎成了唯一的仁慈。
镜头切到1939年10月12日。
魏特琳走进天主教修女的育婴堂。29名弃婴。其中一间小屋，躺着6个活不长的小家伙。
全身溃烂，梅毒。
修女说：“父亲可能是日本兵，肉欲的产物。”
这些孩子为什么消失？
山西盂县，曹黑毛。被日军情报班长关在屋里糟蹋。逃回家时，肚子大了。生下来是个男孩。母亲看了一眼，抱起孩子，扔进河里。
那是她的亲骨肉。也是仇人的孽种。
张纯如在书里写：“无数一半日本血统的小孩，一出生就被窒息或溺死。”德国外交官报告：“数不清的妇女投江自杀。”
人死了，尸沉江底。孩子死了，魂归水里。
松村俊夫在档案里找不到他们。因为羞耻，因为绝望，因为恨。中国母亲用杀子、自杀的方式，洗刷这份耻辱。
这是“没有证据”？这是血流成河的证据。
活着的伤疤，不死的罪证
除了死去的，还有活着的。
日军觉得随机强奸效率低，搞了个“国策”：慰安所。
1937年12月，方案出台。
南京街头，一夜之间冒出40座慰安所。夫子庙，下关，大行宫。皇军慰安所，高丽窑子。
杨美果，云南腾冲人。
20岁。被抓进据点。领头的叫南沿大武。她反抗，被扇耳光，被刺刀划。南沿大武发情时，像狗一样咬。
杨美果的小拇指，被活生生咬断。
被关三个月，放回家。男人嫌她是“日本兵沾过的”，不要她了。她嫁给傻子，生了三个傻娃。
还有更惨的“活证”。
广西荔浦，韦绍兰。被抓进据点三个月，怀了孕。她没舍得死，也没舍得杀。
1945年8月22日，孩子出生。取名罗善学。
村民叫他“日本仔”。
罗善学一辈子没结婚。七十多岁了，还和母亲住在一起。他说：“名誉不好啊。”
他想去南京大屠杀纪念馆当和尚。
看着罗善学的脸。
那是日军暴行的DNA。那是早田口中“20年后的对手”。
不需要20年。就在当下，罗善学每一次呼吸，都是在抽松村俊夫的脸。
松村俊夫说“没混血儿”。罗善学站在这儿。曹黑毛溺死的孩子在河里。魏特琳日记里的梅毒弃婴在土里。
日军的罪，不在于一时失控。
在于制度化。在于把强奸当补给。在于逼迫受害者亲手掐死自己的孩子。
这笔账，赖不掉。档案可以烧，日记可以藏，但刻在骨血里的伤疤，洗不净。
松村俊夫想找“结果”？
满城的哭声，绝后的家庭，终身未嫁的林爱兰，这就是结果。
参考资料：
《女殇》：女性受难史的档案文献.博览群书.2015
大屠杀后的那一年，南京人是怎么过的.新传奇.2016
冈村宁次日记记载日军暴行：强奸放火情况普遍.人民日报.2012-02-28
混血儿，日军南京兽行证明.档案春秋.2007
罪恶的“慰安妇”制度.祝您健康.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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