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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喜站在一旁,撇了撇嘴。他向来不喜这个梅辞仁,总觉得此人言行做作,不似真心向学之人。

一行人出了门,梅辞仁的马车已候在门外。那是一辆装饰颇为华丽的四轮马车,拉车的两匹骡子毛色油亮,体态健硕,一看便知价值不费。

麦喜跟在后面,眼睛却死死盯着那辆马车。趁二人不注意,他悄悄绕到马车旁,探头向车内张望。这一看不要紧,他顿时瞪大了眼睛,那梅辞仁随身携带的几本珍贵典籍,竟被他随意垫在座位上当坐褥!

“这哪是读书人做得出来的事!”麦喜心里嘀咕,暗下决心定要将此事告知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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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杏儿早已在厅堂等候,见丈夫归来,忙命丫鬟奉茶。

“今日集会可还顺利?”丘杏儿一边为丈夫斟茶,一边问道。

丘杏儿与麦喜交换了一个眼神,轻轻放下茶壶:“夫君,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麦喜今日见那梅辞仁将书籍垫在座位上当坐褥,这般对待圣贤书,恐怕不是真心向学之人。妾身以为,与此等人交往,还需谨慎些好!”

“可是……”

丘杏儿知道丈夫性子固执,不便再劝,只得暗自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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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说无妨,若能相助,愚兄绝不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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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杏儿从屏风后转出,眉宇间带着忧虑:“夫君,百两银子不是小数目,这般轻易作保,恐怕……”

转眼三月过去,这日丘杏儿提醒丈夫:“那梅公子的借款,已过三月之期,怎不见他还贷?”

“正是在下。诸位有何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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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主事冷笑道:“我们也在寻他呢!他那所谓商号,半月前就人去楼空。打听邻里,说那是租的宅子,租约到期就走了。王老爷,您是他保人,不会也不知他去向吧?”

丘杏儿闻声从内室走出,看了看丈夫苍白的脸色,又看了看钱庄众人,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她冷静地对赵主事道:“诸位请稍坐,容我们商议!”

丫鬟奉茶后,丘杏儿拉着失魂落魄的丈夫转入内室

“夫君,事已至此,唯有认赔了!”丘杏儿轻声道。

丘杏儿叹道:“那梅辞仁若真有心,为何十日不来?他那商号若是真的,为何租屋而居?这些疑点,妾身与麦喜早有察觉,只怪夫君太过信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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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厅,赵主事提高声音道:“王老爷,若是今日不便,我们明日再来。不过话说在前头,若是闹到公堂上,恐怕有损老爷清誉。”

“夫君!”

丘杏儿知丈夫性子,不再多言,亲自去内室取来银两。钱庄的人清点完毕,留下收据,满意而去。

丘杏儿轻轻走到他身边,柔声道:“不过是百两银子,破了财,认清一个人,也值了!”

丘杏儿本想说几句风凉话,见丈夫如此沮丧,也不忍心再说,只轻轻握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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