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事变蒋介石跳窗逃命时,才发现救命的专列不见了,查到底竟然是为了二十箱破字画,这位“儒将”把大好江山当成了自家古玩店
1936年12月12日凌晨,蒋介石穿着睡衣翻墙逃命,冻得在骊山岩石缝里直哆嗦。
他不知道,本来停在临潼车站、随时能带他冲出包围圈的委员长专列,早就没了踪影。
为啥?
因为被他的心腹爱将、侍从室主任钱大钧私自调走了。
这车厢里装的不是兵,也不是粮,而是整整二十箱刚刚搜刮来的宋代字画和明清瓷器。
这哪是逃命,简直是拿老蒋的脑袋给自己的收藏品买单。
这事儿听着离谱吧?
但在钱大钧身上,这都算常规操作。
在国民党那帮高级将领里,钱大钧绝对是个“珍稀物种”。
别的军阀抢地盘、抢烟土、抢姨太太,吃相那是相当难看;钱大钧不这样,人家玩的是高雅,抢的是《快雪时晴帖》的摹本,是米芾的真迹。
他在同僚眼里那是风度翩翩的“儒将”,颜体字写得跟字帖似的,但这层“儒雅”的画皮扒开一看,里面裹着的是比土匪更精致、更隐蔽的贪婪。
这种“雅贪”,最早得从黄埔建军那时候说起。
1924年黄埔军校刚开张,蒋介石一眼就相中了钱大钧。
不光因为他枪法准,更因为这人身上有股子别的教官没有的“书卷气”。
蒋介石爱听他讲古文,爱看他穿着笔挺的呢子军装在操场上指挥。
老蒋甚至得意地跟人炫耀:“慕尹(钱大钧的字)字如其人,方正端庄。”
但他这次是真看走眼了。
字可以是正的,心却早就歪到沟里去了。
最讽刺的一幕发生在1928年北伐打下南昌的时候。
当时别的团长都忙着在孙传芳的姨太太房里搜刮金条首饰,身为警卫团长的钱大钧,却在一堆废墟瓦砾里两眼放光。
他踢到了一个不起眼的檀木匣子,打开一看,竟然是稀世珍宝——米芾的《蜀素帖》。
要是换个正直的军人,这就该上交了。
可钱大钧当时就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左右瞅瞅没人,直接把国宝塞进了军用地图筒里。
那天晚上,外头兵荒马乱的,这位国民革命军的高级将领,在帐篷里点着蜡烛,手指哆嗦着抚摸那千年前的绢本,那种快感,估计比打胜仗还上头。
别人打仗是拼命,他打仗是进货,这买卖做得太划算了。
这种贪欲随着官越做越大,那是成倍地往上涨。
到了抗战最艰难的时刻,终于演变成了吃“国难财”。
1943年,大后方穷得叮当响,连那饭都吃不饱。
宋美龄兼着航空委员会秘书长,钱大钧凭着长袖善舞的本事,谋到了航空委员会主任这个肥缺。
这本来是管着中国空军命脉的关键位置,结果直接成了钱大钧的私人“提款机”。
当时要在昆明扩建机场,美国顾问去验收的时候傻眼了:图纸上明明要求跑道厚度十五公分,这怎么量都只有十公分?
这一查不要紧,一封举报信直接送到了蒋介石桌上。
原来钱大钧把这五公分的青石板差价全给吞了,换成了他在上海法租界早就看中的洋房,还有存在宋美龄表弟户头上的金条。
据说蒋介石气得把账本摔在他脸上,骂了一句:“你的字越写越好,人怎么越活越烂?”
这话问得在理,可惜问晚了。
钱大钧这种“烂”,甚至蔓延到了私生活里,形成了一种特别诡异的“独占欲”。
他原配夫人欧阳藻丽重病眼看不行了,为了“肥水不流外人田”,竟然立遗嘱让亲妹妹欧阳生丽来续弦。
这本来就是封建那一套,结果受过新式教育的钱大钧不仅全盘接受,甚至早在原配病重的时候,就已经和年轻漂亮的小姨子眉来眼去。
后来你猜怎么着?
原配奇迹般地活过来了。
正常人这时候怎么也得避嫌吧?
他不,直接来了个“姐妹同侍一夫”。
在那个年代,这事儿传出去都能让人戳脊梁骨,可钱大钧不在乎。
你看,无论是古董、美金还是女人,只要进了他钱大钧的眼,就必须收进他的“匣子”里,谁也别想拿走。
到了1949年,国民党大厦将倾。
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人起义,有人死战,而钱大钧忙活的是——打包。
他动用了手里最后一点人脉和资源,不是为了挽救那个风雨飘摇的政权,而是为了把他半辈子搜刮来的几百件字画古玩,一箱箱运往海对面的那个岛。
晚年在台北阳明山上,这位昔日的“四大金刚”之一,经常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发呆。
墙上挂着黄埔师生的合影,那会儿他意气风发,看着真像个要为国为民的样。
而他手边,总是放着那个跟了他半个世纪的紫檀木匣。
临死前,他让人打开了这个匣子。
家里人都以为里面是啥惊天秘密或藏宝图,结果除了一堆收藏证书,压在最底下的,竟然是一叠泛黄的旧当票。
那是五十多年前,苏州草桥中学的穷学生钱大钧,为了凑路费去保定军校,当掉了家里最后一件值钱的古书。
这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历史讽刺:他靠变卖祖产起家去救国,最后却靠掠夺国宝来养老。
在那列1936年提前开走的火车上,装走的哪止是钱大钧的私货啊,分明是那个政权早就注定的败亡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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