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高平前线:7个残兵困守破木屋,硬刚越军一个加强连,最后还玩了招金蝉脱壳
那是血与火的真实记录,是对人性极限的残酷考问。
1979年2月的高平丛林,简直就是个巨大的绞肉机。
你要是跟谁说,有7个中国兵,其中6个是伤员,手里只有3条能响的枪,硬是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把一个加强连揍得没脾气,估计没人敢信。
但这事儿偏偏就发生了。
这种仗,连剧本都不敢这么编,却实实在在印在了那片红土地上。
咱们今天不扯那些大道理,就聊聊这七个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爷们,是怎么在死人堆里杀出一条血路的。
事情得从那天早上的大雾说起。
那时候的高平山区,雾大得面对面都看不清脸。
班长陈书利在红薯地里趴了五天五夜,身上的衣服早就跟烂泥糊在了一起,手指头扣在扳机上都僵硬了。
就在这时候,他听见有人说话,心脏差点没跳出来。
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白雾里,生和死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
万幸,撞上的是自己人。
但这队伍惨得没法看——全是各部队被打散的“落单户”,操着三种不同的方言,衣服破破烂烂,有的胳膊吊着,有的腿瘸着。
陈书利大概清点了一下“家底”,心都凉了半截。
这一凑出来的“七人敢死队”,简直就是个“残疾人互助小组”。
武器装备更是寒酸得让人想哭:一支56式冲锋枪,两把半自动步枪,剩下的就是几块硬得能砸死人的压缩饼干。
就这配置,别说打仗了,能在林子里活下去都是奇迹。
可那会儿也没得挑,大家伙儿心里都清楚,抱团还能有个活路,落单就是个死。
本来陈书利是想带着大家绕小路,避开越军主力回撤。
谁知道那地方的地形太邪乎,再加上没向导,绕来绕去,直接绕进了越军的后勤大本营。
当他们翻过一道山梁,看见下面公路上停着一排排大卡车,满山遍野都是戴绿帽子的越军时,所有人的头皮都炸了。
这哪是回家,这是直接送外卖送到人家嘴里去了!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对面的越军也发现了这几个“叫花子”,哇啦哇啦叫着就围了上来。
跑是肯定来不及了,后面全是追兵,前面是开阔地。
陈书利眼疾手快,看见路边有个孤零零的破木屋,大吼一声:“进屋!”
这帮人那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去。
这木屋本来是老百姓放杂物的,四面透风,怎么看都不像能防守的样子。
越军那边估计也乐了,心想这几个中国兵是自寻死路,一百多号人打几个人守的破木屋,那还不跟捏死只蚂蚁一样容易?
但越军千算万算,没算到陈书利是个打仗的老油条。
他进屋第一件事,不是堵门,而是指挥大家把屋里堆着的化肥袋子全搬过来,在屋里垒了一道“二道墙”。
这种狭路相逢的烂仗,拼的不是装备,是看谁命更硬、谁脑子更活。
越军扛着火箭筒对着大门就是一顿轰,木屑横飞,大门瞬间成了渣。
他们以为里面的人早被炸成灰了,端着枪就往里冲。
结果刚露头,迎接他们的是从化肥袋缝隙里射出来的子弹。
化肥袋子这东西,吸能效果极好,弹片打上去就是个闷响,反倒是成了最好的防弹衣。
这一仗打得那叫一个惨烈。
越军也是被打急眼了,一个加强连的兵力,愣是攻不下一个破房子,这脸往哪搁?
他们像发了疯一样,一轮接一轮地冲锋。
从上午打到下午,整整冲了五轮。
屋子里的情况更糟糕,到处都是血腥味和化肥被打烂后的呛人粉尘。
战士胡清祥肚子上的伤口崩开了,绷带早就被血浸透,整个人脸色蜡黄,手里死死攥着最后一颗手雷。
大家都明白,那是最后的“光荣弹”,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
这时候,天快黑了。
陈书利摸了摸弹匣,心沉到了底。
子弹基本打光了,剩下的这点火力,连一分钟都顶不住。
外面的越军暂时停了火,估计是在等天黑摸上来一锅端。
按照常规剧本,这时候要么投降,要么全员玉碎。
但陈书利偏不信这个邪。
他知道越军也被打怕了,搞不清屋里到底有多少人,更怕夜战被反杀。
于是,陈书利做出了那个让所有人后来都得竖大拇指的决定。
他对身边的战友说:“一会天全黑了,我出去引开他们,你们往反方向林子里钻,一定要活著回去。”
这话听着轻巧,其实就是把生的机会给了别人,把死路留给了自己。
战友们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想说什么,被陈书利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那是战场上不容置疑的命令。
夜幕降临,陈书利突然像个疯豹子一样冲出木屋,一边往东边狂奔,一边把手里最后的一点家当全招呼出去。
那动静,搞得像是一个排在突围。
越军果然上当了,以为大鱼要跑,哇哇乱叫着全朝东边追去。
而剩下的六名伤员,含着眼泪,咬着牙趁着夜色钻进了西边的密林。
接下来的两天两夜,是陈书利一个人的独角戏。
他在丛林里跟几百号越军玩起了“捉迷藏”。
开两枪换个地方,故意弄出点动静再折返跑。
他的脚底板都磨烂了,肩膀上还挨了一枪,血顺着胳膊往下滴,但他根本不敢停。
他知道,只要这边的枪声还在响,兄弟们就是安全的。
这人就是铁打的,硬是用自己一条命,拖住了敌人的整条追击线。
直到确认越军被彻底引远了,他才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一棵枯树底下,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后来,这六名战友奇迹般地摸回了国境线。
而陈书利,在失踪了七天七夜后,满身血污、像个野人一样爬回了我军阵地。
哨兵都看傻了,以为是大白天见了鬼。
战友们把他扶起来的时候,这个在死人堆里滚了这么多天都没掉一滴泪的汉子,颤抖着问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他们……回来了吗?”
听到指导员那句“全都回来了,一个不少”,陈书利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那哭声撕心裂肺,听得在场的人心里都跟刀绞一样。
1979年2月27日,陈书利荣立一等功,中央军委授予他“战斗英雄”称号,那年他才24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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