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筝的心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轻松交织着涌上喉咙。
“不过,长公主让老奴问您一句,”嬷嬷顿了顿,“此去寺庙祈福,需整整五年不得归家。王妃,您可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谢流筝毫不犹豫,声音坚定,“嬷嬷替我回禀长公主,流筝心意已决,绝不反悔。”
嬷嬷点点头,悄无声息地退入夜色中。
门关上。
谢流筝缓缓走到床边,拖出一个樟木箱子。
打开后,都是她曾经视若珍宝的东西。
萧祁渊随手赏赐的一支笔,他练字时丢弃的废纸,还有她十三岁那年,在街边小摊上买的、据说是他模样的人偶泥塑。
她端起烛台,将烛火凑近了箱子的边缘。
橘红色的火光映亮了她苍白的脸,也吞噬了那些可笑的珍宝。
她一边看着火焰跳跃,一边任由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父亲是镇国将军,早年一直追随还是皇子的萧祁渊南征北战,十三岁那年,边境传来噩耗,父亲中了敌军埋伏,被俘,生死不明。
她哭得晕过去好几次,觉得天都塌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