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也没想到,朝夕相处的继父会干出这种龌龊事!

夜深了,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

我缩在被子里,眼睛死死盯着那道光,耳朵竖得像雷达。

床垫传来轻微的吱呀声,不是我的动作。

房门被推开一条缝,冷空气裹着淡淡的烟味飘进来。

我屏住呼吸,假装睡得很沉,连眼皮都不敢动一下。

脚步声很轻,像猫一样贴着墙根移动,慢慢靠近我的床。

我能感觉到有人站在床边,阴影笼罩下来,遮住了地板上的那道光

心脏狂跳得快要冲破胸膛,手心全是冷汗,把睡衣都浸湿了。

“丫头,睡着了吗?”

继父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黏腻感,像虫子爬在皮肤上,让我浑身发麻。

我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牙齿都快嵌进肉里了。

他的手轻轻搭在我的被子上,顺着被角慢慢往上摸。

那触感冰凉粗糙,像树皮蹭过皮肤,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

他的呼吸喷在我的额头上,带着烟草和劣质白酒混合的味道,恶心极了。

我紧闭着眼睛,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冰凉刺骨。

“你妈那个样子,哪能照顾好你。” 他的手停在我的肩膀上,稍微用力按了按,“以后,有我呢。”

我猛地睁开眼,坐起身,一把推开他的手:“你干什么!”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抑制不住的恐惧。

继父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恢复了平时那副温和的样子:“看你睡得不踏实,想给你盖盖被子。”

“我不用你盖!” 我抓起身边的枕头朝他扔过去,“你出去!马上出去!”

房门被推开,母亲穿着睡衣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眼里满是不耐烦:“大半夜的吵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妈!他…… 他进我房间!” 我指着继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摸我!”

母亲皱着眉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继父:“你胡说什么呢?你张叔能是那种人吗?”

继父脸上露出委屈的神色,叹了口气:“丫头可能是做噩梦了,我听见她哼哼,进来看看,没想到……”

“我没有做噩梦!” 我急得跳起来,指着自己的肩膀,“他刚才就按在这里!他还说那种话!”

“行了!” 母亲打断我,语气严厉,“你张叔待你怎么样?平时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你怎么能这么污蔑他?肯定是你想多了,睡觉睡糊涂了。”

“我没有想多!” 我哭着喊出来,“他就是故意的!妈,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

“我怎么不信你了?” 母亲的声音也提高了,“你张叔是那种人吗?他要是想做什么,还能让你发现?肯定是你看错了,误会了。”

继父在一旁叹了口气:“算了,孩子小,不懂事,别跟她计较了。我先回房了,你们也早点睡。”

他说完,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着一种了然的得意,看得我浑身发冷。

母亲瞪了我一眼:“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睡觉!以后别再胡思乱想了,不然我饶不了你。”

她转身走了,房门被轻轻带上,留下我一个人在黑暗里,哭得浑身发抖。

我今年十六岁,继父张建军来到我们家三年了。

我爸在我十三岁那年因病去世,母亲一个人拉扯我不容易,既要上班赚钱,又要照顾家里。

看着母亲日渐憔悴的样子,我心里也不好受。

后来,母亲在工厂认识了张建军

他是车间的维修工,话不多,看起来老实本分,对母亲也挺照顾。

母亲跟我提想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犹豫了很久。

我不是不希望母亲幸福,只是心里总觉得别扭,毕竟,他不是我亲爸。

但看着母亲眼里的期盼,我最终还是点了头:“妈,只要你开心就好。”

母亲当时特别高兴,抱着我说:“丫头,你真好。张叔人不错,以后他会好好照顾我们娘俩的。”

张建军刚搬进我们家的时候,确实表现得很好。

他会主动做家务,下班回来还会给我带零食,对我说话也总是和和气气的。

母亲看在眼里,乐在心里,总跟我说:“你看,我说张叔是好人吧。”

我也慢慢放下了戒备,开始试着接受他,喊他 “张叔”。

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呢?

大概是半年前。

那天晚上,我写作业到很晚,有点困了,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摸我的头发。

我以为是母亲,没在意,翻了个身想继续睡。

可那只手并没有离开,反而顺着我的头发往下摸,停在了我的后颈上。

那触感不是母亲的,母亲的手很柔软,而这只手粗糙,还带着厚厚的茧子。

我一下子惊醒了,抬头就看到张建军站在我身边,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笑容。

“张叔,你干什么?”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看你睡着了,想叫你回房睡。” 他收回手,语气自然,“地上凉,别着凉了。”

我当时心里有点不舒服,但也没多想,只当他是关心我,收拾好东西就回房了。

从那以后,张建军就经常有意无意地跟我有肢体接触。

吃饭的时候,他会 “不小心” 碰到我的手;看电视的时候,他会挨着我坐得很近,胳膊时不时蹭到我的肩膀;有时候我放学回家,他会在门口等我,接过我的书包,顺便拍一拍我的后背。

每次碰到他,我都觉得浑身不自在,会下意识地躲开。

我跟母亲提过一次,说觉得张叔有点奇怪。

母亲当时正在做饭,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你这孩子,想什么呢?张叔那是关心你,把你当亲闺女看待呢。”

“可是……” 我还想再说点什么,母亲却打断了我:“行了,别瞎想了,赶紧洗手吃饭。”

我看着母亲忙碌的背影,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越来越确定,张建军根本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老实。

有一次,我洗完澡,穿着睡衣走出浴室,正好碰到张建军从外面回来。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眼神黏在我身上,让我浑身发毛。

“丫头,长大了,越来越好看了。” 他笑着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暧昧。

我当时脸一下子就红了,赶紧低下头,快步跑回了房间,把门反锁了。

我靠在门后,心脏砰砰直跳,刚才他的眼神,太吓人了。

从那天起,我养成了睡觉反锁房门的习惯。

可他总能找到借口。

有时候说我房间窗户没关好,有时候说闻到煤气味,担心我出事,敲门让我开门。

我不开,他就一直敲,直到母亲过来劝我:“你张叔也是为了你好,开门让他看看怎么了?”

我没办法,只能开门。

他每次进来,都只是随便看一眼,说几句关心的话就走,可我总觉得,他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打转。

我越来越害怕,晚上睡觉也睡不踏实,总是做噩梦。

我跟母亲说了好几次,母亲都觉得我是青春期胡思乱想,还骂我不懂事,不懂得体谅大人。

“你张叔辛辛苦苦赚钱养家,对你又好,你怎么总跟他过不去?” 母亲的语气里满是失望,“我看你就是被我惯坏了,太矫情了。”

“妈,我没有!” 我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真的不对劲!你能不能相信我一次?”

“我怎么不信你了?” 母亲叹了口气,“可你也得拿出证据啊?空口白牙的,谁信呢?”

证据?

我怎么拿证据?

他每次都做得很隐蔽,没有旁人在场,只要我一反抗,他就装作是误会。

母亲又偏袒他,根本不相信我说的话。

我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无底洞,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那天晚上,我因为考试没考好,心情很不好,回到家就躲进房间里哭。

母亲进来安慰了我几句,就出去做饭了。

没过多久,张建军敲响了我的房门。

“丫头,开门,张叔有话跟你说。”

我不想开门,说:“我没事,想一个人静静。”

“开门吧,我知道你心情不好,跟张叔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你呢。” 他还在敲。

我烦得不行,又怕母亲说我不懂事,只能起身开了门。

他走进来,反手关上了房门。

“你想干什么?” 我往后退了退,警惕地看着他。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考试怎么没考好?” 他在我床边坐下,笑眯眯地看着我,“是不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

“还好。” 我不想跟他多说,“我想休息了,你出去吧。”

“别急着赶我走啊。” 他往前凑了凑,“丫头,其实你长得真好看,比你妈年轻的时候还好看。”

他的话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我往后退到墙角,再也退无可退:“你别说这种话,赶紧出去!”

“我说实话而已。” 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奇怪,“你妈那个人,年纪大了,也不懂得心疼人。你跟着她,受委屈了吧?”

“我没有受委屈,我妈对我很好!” 我大声反驳。

“好?” 他嗤笑一声,“她要是对你好,怎么会让你一个人躲在这里哭?她心里啊,只有她自己。”

“你胡说!” 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没胡说。” 他站起身,慢慢朝我走过来,“丫头,你看,张叔对你多好,知道你心情不好,特意来安慰你。以后,你别跟你妈亲了,跟张叔亲,张叔保证对你好,比你妈对你还好。”

他伸出手,想摸我的脸。

我下意识地抬手打开他的手,尖叫道:“你滚开!别碰我!”

房门被推开,母亲端着一杯牛奶站在门口,看到屋里的情景,皱起了眉头:“你们这是怎么了?”

“妈!他欺负我!” 我扑到母亲怀里,哭着说,“他说你坏话,还想摸我!”

张建军脸上露出委屈的神色:“我没有啊,我就是想安慰安慰丫头,她考试没考好,心情不好,我劝她两句,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

“你胡说!” 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母亲,“他根本不是那么说的!他说你不好,还想对我动手动脚!”

“行了!” 母亲打断我,语气有些不耐烦,“肯定是你误会了,你张叔不是那种人。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不懂事了?”

“我没有误会!” 我哭着喊出来,“妈,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

“我怎么不信你了?” 母亲叹了口气,把牛奶递给我,“喝了牛奶,早点休息吧。以后别再跟你张叔闹别扭了,他也是一片好心。”

母亲说完,拉着张建军走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我拿着那杯牛奶,眼泪一滴一滴地掉进杯子里,心里又酸又痛。

为什么?

为什么母亲就是不相信我?

难道在她心里,我还不如一个外人重要吗?

从那天起,我变得越来越沉默。

我不再跟母亲说张建军的事情,因为我知道,说了也没用,只会让她更加反感我。

但我也更加警惕,只要张建军在家,我就尽量待在客厅,不单独跟他相处。

睡觉的时候,我不仅反锁房门,还会把书桌推到门后顶住。

可即便这样,我还是睡不踏实,总是在半夜惊醒,生怕他会闯进来。

我的学习成绩越来越差,上课注意力不集中,总是走神,老师找我谈了好几次话。

母亲知道后,不仅没有关心我,反而骂我:“你怎么回事?以前成绩不是挺好的吗?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是不是整天就知道胡思乱想,不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我没有……” 我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跟她说什么呢?

说我晚上睡不着,说我害怕张建军?

她不会相信的。

那天放学,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外婆家。

外婆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她最疼我。

看到我哭红的眼睛,外婆心疼坏了:“丫头,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我扑到外婆怀里,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把心里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告诉了她。

外婆听完,脸色变得很难看,紧紧抱着我说:“丫头,别怕,外婆相信你。那个姓张的,太不是东西了!”

“外婆,我妈她不相信我。” 我哭着说,“她总是向着他,还骂我。”

“你妈那个人,就是太老实了,被人骗了。” 外婆叹了口气,“她一个人带着你不容易,想找个依靠,没想到找了这么个玩意儿。”

“外婆,我该怎么办?” 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外婆,“我好害怕,我不想再跟他住在一个家里了。”

“别急,丫头,有外婆在。” 外婆摸了摸我的头,眼神坚定,“这件事,外婆会处理的。你先在这儿住几天,好好休息休息,别想那么多。”

我在外婆家住了三天。

这三天里,母亲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家。

我都说想再陪陪外婆,母亲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让我注意安全。

第四天,外婆带着我回了家。

母亲和张建军都在家,看到我们回来,母亲脸上露出了笑容:“丫头,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生我气了呢。”

张建军也笑着说:“丫头,回来了?这几天在你外婆家,玩得开心吗?”

外婆看都没看他们,拉着我径直走进客厅,坐下后,才开口说道:“李秀兰,张建军,我今天来,是有话要跟你们说。”

李秀兰是我母亲的名字。

母亲愣了一下,感觉到外婆的语气不对,小心翼翼地说:“妈,怎么了?有什么话好好说。”

“怎么了?” 外婆看着张建军,眼神冰冷,“张建军,你自己做的好事,你还好意思问?”

张建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妈,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不明白?” 外婆提高了声音,“你对我孙女做的那些龌龊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大半夜进她房间,摸她,还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母亲脸色一下子变了:“妈,你…… 你听谁说的?这不可能啊,张叔不是那种人。”

“谁说的?” 外婆指着我,“是丫头告诉我的!丫头什么时候骗过你?你自己的女儿你不相信,偏偏相信一个外人!”

“妈,我不是不相信丫头,可这事儿……” 母亲看向张建军,眼神里带着疑惑。

张建军脸色发白,急道:“妈,这都是误会!丫头肯定是想多了,我怎么可能对她做那种事?我把她当亲闺女看待啊!”

“误会?一次是误会,两次是误会,这么多次,还能是误会吗?” 外婆冷笑一声,“张建军,我告诉你,丫头说的每一句话,我都相信。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赶紧从这个家里滚出去!不然,我就报警,让警察来评评理!”

“报警?” 张建军慌了,“妈,别啊,这都是误会,真的是误会!”

母亲也急了:“妈,别报警啊,家丑不可外扬,传出去多不好听啊。”

“家丑?” 外婆看着母亲,眼神里满是失望,“李秀兰,你糊涂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家丑不可外扬?你女儿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你还护着那个畜生!”

“我没有护着他……” 母亲低下头,声音哽咽,“我只是觉得,这事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张叔他平时对我们挺好的……”

“好?” 外婆气得浑身发抖,“他对你好,是想占你女儿的便宜!这种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你怎么就看不清楚呢?”

张建军看着情况不对,想趁机溜走。

外婆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想走?没那么容易!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妈,你放开我!” 张建军用力挣扎,“我说了,这都是误会,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你想怎么样?” 外婆毫不畏惧,“我告诉你,张建军,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五味杂陈。

外婆为了我,不惜跟母亲和张建军撕破脸。

而母亲,直到现在,还在犹豫,还在怀疑我。

“妈,你就相信丫头一次吧。” 我看着母亲,眼泪又掉了下来,“我真的没有骗你,张叔他真的对我做了那些事。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我害怕,我真的很害怕。”

母亲看着我哭红的眼睛,又看了看张建军慌乱的神色,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她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张建军,丫头说的都是真的吗?”

张建军眼神躲闪,不敢看母亲:“不是…… 不是真的,是她误会了。”

“误会?” 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张建军还是不敢抬头。

母亲的心,一点点冷了下去。

她叹了口气,语气疲惫:“张建军,你走吧。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再也不要联系了。”

“秀兰,你……” 张建军愣住了。

“走啊!” 母亲提高了声音,眼里含着泪水,“我不想再看到你!”

张建军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挣脱外婆的手,摔门而去。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我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忍不住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母亲走过来,蹲在我身边,轻轻抱住我:“丫头,对不起,是妈不好,妈不该不相信你。”

我靠在母亲怀里,哭得更凶了:“妈……”

“是妈糊涂,是妈太想找个依靠,忽略了你的感受。” 母亲的声音哽咽,“以后,妈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外婆也走过来,拍了拍我的后背:“好了,丫头,别哭了,坏人已经走了,以后就安全了。”

那天晚上,母亲跟我聊了很久。

她跟我道歉,说自己不该那么偏心,不该不相信我。

她还说,以后会好好保护我,再也不会让我受到伤害。

我原谅了母亲。

我知道,她一个人带着我不容易,她只是太想有个完整的家,太想有个依靠了。

只是,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很难愈合。

虽然张建军已经离开了,但那些恐惧的记忆,还是会时不时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让我半夜惊醒。

母亲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她带我去看了心理医生,医生说我需要时间慢慢恢复。

母亲为了让我换个环境,决定搬离那个房子,去一个新的地方生活。

外婆也经常来看我,陪我说话,开导我。

日子一天天过去,在母亲和外婆的陪伴下,我慢慢走出了阴影。

我开始重新振作起来,把心思放在学习上,成绩也一点点赶了上来。

我也学会了重新信任别人,虽然过程很艰难,但我知道,不能因为一个人的过错,就否定所有人。

那天,我放学回家,看到母亲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温暖而美好。

外婆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脸上带着笑容。

我走过去,从身后抱住母亲:“妈,我回来了。”

母亲转过身,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回来了?饿了吧?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外婆也笑着说:“丫头,快来坐,外婆给你买了你爱吃的水果。”

我看着她们脸上的笑容,心里充满了温暖。

原来,幸福其实很简单,就是有家人在身边,互相陪伴,互相守护。

那些曾经的伤痛,虽然留下了疤痕,但也让我变得更加坚强,更加珍惜眼前的幸福。

我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我不再害怕,因为我有母亲和外婆,她们是我最坚强的后盾。

生活总会给我们带来一些意外和伤害,但只要我们不放弃,只要有爱在身边,就一定能走出阴霾,迎来属于自己的阳光。

我会好好生活,好好爱身边的人,也会好好爱自己。

因为我知道,这才是对那些伤害过我的人,最好的反击。

而那些曾经的经历,也会成为我人生中,最宝贵的财富,让我在未来的日子里,更加勇敢,更加从容。

此刻,看着餐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看着母亲和外婆温柔的眼神,我知道,一切都过去了,我终于找回了属于自己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