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国力强于辽,却妥协于辽的武

我用五万贯,做空了整个大宋帝国。

包拯把尚方宝剑架在我的脖子上:“输了,本府亲自斩你。”

烂牙张把刀插在桌子上:“还不上,剁碎了喂狗。”

首富贾万三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一个穷书生想跟我斗?”

0、

庆历八年,冬。

汴京菜市口。

雪下得无声无息,像一张巨大的白纸,试图盖住这座城市的烂疮。

刑台上跪着一团肉。

苏因之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三天前,他在刑部大牢里被折断了十根手指。

一天前,他被灌了哑药。

此刻,他像一条被抽了筋的死狗,瘫软在烂泥里。

头颅低垂,发髻散乱,只能看见眼前那只有半只耳朵的破碗。

他一动不动。

“杀了他!!”

“贪官!那是俺们的救命钱啊!”

栅栏外成千上万的百姓红着眼,像一群饥饿的野兽。

米价涨了十倍,孩子饿死了,官老爷告诉他们:台上这个人偷走了他们的银子。

他们恨。

恨得咬牙切齿。

烂菜帮子、冻硬的土块,雨点般砸在苏因之的背上。

苏因之的身体随着撞击微微晃动,像个没有生命的提线木偶。

监斩棚里。

贾万三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暖炉,舒服地眯着眼。

作为度支郎中,他只要完成监斩的手续就好。

死一个人,平六百万两的账。

这笔买卖,很划算。

午时三刻。

贾万三打了个哈欠,随手将令箭拨到了地上。

“行刑。”

刽子手是个老手。

他知道这种文官最不禁砍,脖子细。

酒雾喷出。刀光一闪。

噗。

一声闷响,像是切开了一个熟透的西瓜。

那颗曾经装着大宋最顶级算术的头颅,咕噜噜滚进了雪地里。

那一腔热血喷出来,把周围洁白的雪瞬间染成了刺眼的黑红。

“好!!”

“青天大老爷啊!”

百姓们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

他们流着泪,互相拥抱,庆祝这个“偷钱贼”终于死了,天真地以为明天米价就会跌回去。

呕——

人群的死角,泔水桶的阴影里。

一个八岁的孩子猛地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苏云起,苏因之的小儿子。

巨大的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浑身都在剧烈地发抖,牙齿打颤发出咯咯的响声。

裤裆湿了一片,腥臊味在冷风中散开。

“爹……爹……”

他想喊,可是嗓子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只能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

周围的百姓还在欢呼,那声音像海啸一样,要把他淹没。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羊,周围全是吃人的嘴。

极度的恐惧过后,是生理性的保护机制——麻木。

苏云起停止了颤抖。

他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透过人群的缝隙,死死地盯着监斩棚。

贾万三正站起身接受着百姓们的跪拜。

那一刻,八岁的苏云起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那抹刺眼的红色,像烙铁一样滋滋作响地烙进了他的脑海里。

杀人的人在笑,被杀的人沉冤,而这群被卖了的人在帮着数钱。

苏云起抓起地上的一把雪,狠狠塞进嘴里连同那到了嘴边的哭声一起咽进肚子里。

冰冷的雪水顺着喉管流下去,冻结了胃,也冻结了心。

他转过身,像一只受惊的老鼠,跌跌撞撞地钻进了黑暗的巷道里。

身后,是大宋繁华的盛世烟火。

身前,是漫长得看不见尽头的黑夜。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1、

嘉祐三年,上元节前夜。

汴京,樊楼。

这座大宋最奢华的酒楼,今夜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挂在檐角的琉璃灯盏,烧的是鲸油。

整座楼都在散发着一股令人迷醉的、金钱燃烧的味道。

“诸位!满饮此杯!”

顶楼的天字号雅间里,那个穿着紫貂大氅、满面红光的胖子高高举起金杯。

他叫贾万三。

大宋商会主席,汴京首富,以及……我的杀父仇人。

“这一杯,敬大宋盛世!”

贾万三的声音穿透了丝竹声,带着不可一世的狂傲,“今夜过后,‘贾氏钱庄’的新版交子就要发往河北三路。那是三千万贯的富贵!是咱们大宋的财运!”

“贾员外威武!”

“跟着贾员外,咱们有肉吃!”

底下坐着的几十号人,有米商、布商,还有不少身穿官服的朝廷大员。

他们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苍蝇,争先恐后地阿谀奉承。

2、

我缩在角落的阴影里,面前只摆着一碟发干的茴香豆。

我是个落魄书生,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儒衫与这满屋的绫罗绸缎格格不入。

没人注意我,也没人认识我。

我低下头,手里轻轻拨弄着几根算筹。

啪。啪。啪。

“贾员外。”

当所有人都举杯畅饮时,我突然开口了。

“这酒,怕是喝不得。”

满座寂静。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

贾万三眯起眼睛,那双原本笑成一条缝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毒蛇般的寒光。

“哪来的穷酸措大?”贾万三放下金杯,似笑非笑,“在这里故弄玄虚?”

“非也,非也”

我站起身,拍了拍袖口上的灰。

“员外,你今天不该庆功,该节哀才对。”

我指了指窗外那繁华得近乎妖异的汴京夜景。

“贾员外,这一年你新发了五千万贯面额的交子。但你存在银库里做‘钞本’的现银,只有不到两百万两。”

“母钱不足子钞的半成。”

我转过头盯着那张肥硕的脸。

“古法云:母子相权,七实三虚。你把‘实’抽空了,剩下的‘虚’,就是一堆干柴。”

“今夜上元灯会,百姓采买正是用钱的高峰。干柴容易失火。都”

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现在是戌时三刻。你睁开眼看看楼下。”

“看看‘李记绸缎庄’,再看看对面的‘孙家金铺’。”

贾万三眉头一皱,下意识地往窗外看去。

楼下几家最大的商铺门口,不知何时挂出了一块刺眼的红牌子:

【今夜盘账,只收现钱。若付交子,每贯贴水二百文。】

贴水二百!

这意味着,原本面额一千文的交子,现在在商家眼里只值八百文!

“看见了吗?”

“商家都不傻,他们闻到了你库里没铜钱的味儿。”

“只要有一个百姓发现手里的钱缩水了两成,你猜他会怎么做?”

“为了止损,他会发了疯一样冲进你的钱庄,要求兑换铜钱!”

“如果一个人去兑,你给得起。”

“但如果全城的人都去兑……”

我从地上捡起一张交子,当着贾万三的面,轻轻撕碎。

“贾员外,你的库里,有多少铜钱给他们兑?”

3、

轰——!

雅间里炸锅了。

“放肆!竟敢诅咒贾员外!”

“哪来的疯子!叉出去!”

几个家丁如狼似虎地冲上来。

贾万三却抬手拦住了他们。

他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眼神中透着一股猫戏老鼠的戏谑。

“年轻人,懂点算术,就以为能看透天机?”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崭新的交子,狠狠拍在我的脸上。

“你也配跟我谈钞本?”

“在大宋,老子的信誉就是钞本!我说这纸值一贯,它就值一贯!”

“你说商家贴水?那是他们蠢!”

“来人!”

贾万三一声暴喝,“把这满嘴喷粪的疯子,给我从楼上扔下去!”

“让他在雪地里好好看着,今晚我是怎么发财的!”

几个家丁架起我,像扔垃圾一样直接从二楼的窗口扔了出去。

砰!

我重重地摔在雪地里。

刺骨的寒意瞬间钻进骨头缝,剧痛让我差点背过气去。

我趴在雪地里,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看着二楼窗口那个不可一世的身影。

笑吧,贾万三。

你越狂,死得越快。

4、

亥时,到了。

几乎是同时。

长街的尽头,突然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不收了!王记米铺不收交子了!给多少钱都不收!!”

“快去钱庄!把铜板换出来!!”

这一声尖叫,像是一滴水溅进了滚烫的油锅。

原本祥和的夜市开了锅。

“我的棺材本都在票子里啊!”

“去钱庄!晚了就没了!!”

人潮开始涌动。

原本逛花灯的队伍瞬间变成了冲击钱庄的洪流。

挤兑,开始了。

樊楼上的欢笑声戛然而止。

我看见贾万三惊慌失措地跑到窗口,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那张红润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5、

一双黑色的官靴停在了我的面前。

“你是苏云起?”

我抬起头。

面前站着两个如铁塔般的汉子。

左边那个面如黑炭,腰悬钢刀;

右边那个目光如电,手按铁尺。

开封府,张龙、赵虎。

“跟我们走。”

张龙冷冷地看着我,“包大人要见你。”

“抓我?”我笑了,“因为我扰乱人心?”

“不。”

远处,一顶青呢小轿正静静地停在风雪中。

“因为整个汴京城,只有你一个人算准了今晚的‘贴水’。”

“包大人问你,这天漏了,你有没有胆子……”

张龙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着我这个落魄书生。

“去补天。”

我看了一眼那顶轿子,又看了一眼樊楼上已经乱作一团的贾万三。

补天?

不。

我整理了一下破旧的儒衫,迎着风雪,大步走向那顶轿子。

6、

子时。开封府后堂。

包拯

大宋的青天,此刻正愁眉紧锁看着桌案上堆积如山的急报。

“大人,人带到了。”

张龙把我带进堂内。

包拯抬起头,目光如炬,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

“苏云起。”

包拯开门见山,“十年前,你父亲苏因之死在菜市口,罪名是扰乱交子。十年后,你又出现在樊楼,预言了今夜的崩盘。”

包拯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你是来报仇的?”

“我是来算账的。”

我不卑不亢,“大人,今夜商家拒收,明日百姓就会打砸钱庄。不出三日,贾氏交子就是废纸。大宋的经济会倒退二十年。”

“本府知道!”

包拯猛地一拍桌子,声音中透着深深的无力,“户部没银子!国库是空的!贾万三那个奸贼,把银两都抽走了,留给朝廷一堆烂账!”

“现在百姓在砸门,明天一早,事情会更糟糕。”

“苏云起,你既然能算出生死,你告诉本府,怎么救?!”

满堂死寂。

公孙策在一旁叹气:“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除非现在天降一千万两白银,让我们去承兑百姓手里的废纸,否则……”

“不需要一千万两。”

我伸出一只手,五根手指在灯光下显得惨白而修长。

“五万贯。”

包拯和公孙策同时一愣。

“什么?”

“给我五万贯现银。”

“只要五万贯。”

“包大人帮我借贾万三的人头一用,平了这笔烂账。”

“不要说大话。”张龙忍不住喊道,“外面缺口几千万贯!你拿五万贯去救?杯水车薪都不够!”

“谁说我要去救市?”

“救市是无底洞,填不满的。”

“要想止损,只有一个办法。”

我的声音变得冰冷刺骨。

“把庄家杀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7、

包拯死死地盯着我。

良久。

他转过身,走向后堂的密室。

片刻后,十口沉重的大箱子被抬了出来。

那是五万两足色的官银。

上面贴着“开封府库”的封条。

“苏云起。”

包拯的手按在箱子上,声音沙哑,“这是本府最后的赌注。输了,本府陪你一起上菜市口。”

“赢了呢?”我问。

包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赢了,本府就把那口虎头铡,借给你用。”

我笑了。

我走上前,合上箱盖。

那沉闷的声响,像是一声战鼓。

“张龙,抬上银子。”

我挥了挥袖袍,转身向外走去。

“去哪?”

我看着外面的漫天风雪。

“去鬼市。”

“去买几张……死人的票子。”

8、

亥时三刻。

汴京地下鬼市,“金钩坊”。

这里是汴京的影子。

地上的樊楼有多亮,地下的鬼市就有多黑。

外面因为挤兑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但这地下的赌坊里,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诡异的狂热。

“五百文!收交子!”

无数投机客红着眼睛嘶吼。

在这些赌徒眼里,越乱越是发财的机会。

他们坚信贾万三的交子没问题,现在是低价吸筹的好机会。

“让开。”

张龙一声低喝,铁尺横扫,硬生生在拥挤的人群中开出一条道。

十口贴着封条的沉重木箱被抬进了内堂。

箱子落地的闷响,震得整个赌坊一静。

内堂正中间坐着一个独眼龙。

手里盘着两颗核桃,嘴里镶着一颗金牙。

烂牙张。

汴京黑市最大的庄家,他是贾万三的人。

“呦,这不是开封府的张捕头吗?”

烂牙张扫了一眼那些箱子,目光在“开封府库”的封条上停了一瞬,随即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我。

“这位面生啊。带着官银来我这黑窝子,是想钓鱼执法?”

“我是来送钱的。”

9、

我打开一口箱子。

哗啦。

雪亮的银光晃得烂牙张那只独眼猛地一缩。

那是实打实的五十两一锭的官银。

成色十足,绝无虚假。

在这兵荒马乱的夜晚,这东西格外值钱。

烂牙张咽了口唾沫,身体前倾:“怎么个送法?”

“五万两现银。”

“换成交子。”

烂牙张愣住了。

现在外面人心惶惶,谁都在把纸换成钱,这人却拿着真金白银来换纸?

“你要换交子?”烂牙张狐疑地打量着我,“图什么?”

“图个方便。”

我压低声音,“这钱太重,换成票子,方便。”

烂牙张笑了。

金牙在灯光下闪着贼光。

这业务他熟。

“行!好说。”

烂牙张生怕我反悔,立刻大手一挥,“开柜!给这位小兄弟拿票子!”

“慢着。”

我按住箱盖。

“我有两个条件。”

“第一,按你这的规矩,我要六万交子。”

“第二,我要半年前的旧票,最好是‘天字库’那一批的。”

烂牙张犹豫了一下。

“成交!”

烂牙张打开身后的保险柜,翻找了半天搬出厚厚一叠有些磨损的银票。

“一共六万。全是半年前‘天字库’的老票。见票即付,贾氏总号信誉担保!”

交易进行得极快。

烂牙张看着到手的银子,笑得满脸褶子:“小兄弟,以后这种生意,常来啊。”

“一定。”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10、

我接过交子,当着众人的面开始清点。

一张,两张,三张……

赌坊里的赌徒们都围了过来,羡慕地看着这笔大生意。

突然。

我的手停住了。

我从那叠交子里抽出了一张。

面额一千贯。

编号:天字七号库-乙丑-三零八。

我从袖子里掏出了另一张交子。

我把两张票,并排拍在烂牙张面前的赌桌上。

“烂牙张。”

“解释一下。”

“为什么这两张票,长得一模一样?”

围观的人都傻眼了。

烂牙张他冲过来,死死盯着那两张票。

纹理、印章、水印、纸质……甚至连折痕都差不多。

最关键的是那个编号:

左边:天字七号库-乙丑-三零八。

右边:天字七号库-乙丑-三零八。

“这……这……”烂牙张冷汗下来了,“这不可能!我这张是贾万三亲自给我的!”

“巧了。”

我指了指另一张,“这一张也是贾万三亲自给的。”

我抓起那两张票,猛地举高。

“诸位!!”

“大家都看清楚了!”

“半年前的老票,居然有双胞胎!”

“这说明什么?”

我盯着那群目瞪口呆的赌徒:

“说明贾万三每往库里存一两银子,就印了两张、甚至三张票!”

“一张给了朝廷,一张给了黑市,还有一张可能给了辽国!”

“一女多嫁!无本生利!”

11、

“你们手里拿的交子还兑得出铜钱吗?”

轰——!

鬼市的基石是“虽黑但真”。

现在“真”没有了,“黑”就格外明显。

“骗子!!”

“把银子还给我!!”

恐慌瞬间变成了海啸。

“烂牙张!你卖假票给我!”

“退钱!把银子还给我!”

几百号赌徒红了眼。

他们不再相信那张纸,他们只相信刚才抬进烂牙张库房的那五万两真银。

烂牙张被逼到了墙角。

前有暴民,后有张龙赵虎冰冷的刀锋。

“我……我不知道啊!是贾万三害我!!”烂牙张凄厉地惨叫。

他终于明白了。

那五万两官银是毒饵。

“张龙。”

我退后一步,避开疯狂的人群。

“大宋律例,制造、贩卖伪钞者,何罪?”

张龙拔出长刀,杀气腾腾:“斩立决!”

“那还等什么?”

我指了指烂牙张身后的库房。

“那是赃款。查封。”

“是!”

张龙一声呼哨,早已埋伏在门口的二十名衙役冲了进来。

“开封府办案!闲杂人等退避!”

刚才那十口箱子被原封不动地抬了回来。

顺带还把烂牙张这些年积攒的十几万贯家底,全部作为“伪钞案赃款”查封。

烂牙张瘫软在地,看着自己的银子被搬空,看着柜台被暴怒的赌徒砸烂。

12、

那些曾经价值千金的交子,现在连废纸都不如。

“大人。”

张龙走到我身边“银子追回来了。那这些票子……”

他指着我手里刚买来的那六万两“假票”。

“留着。”

我把那叠重号票揣进怀里。

“这可是贾万三的催命符。”

“走吧。”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向外走去。

“这里炸了。明天一早,樊楼那位财神爷,就该坐不住了。”

13、

卯时。天光微亮。

汴京城已经变了天。

鬼市崩盘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全城。

“双胞胎银票”的传说,让最后一点对贾氏钱庄的幻想破灭了。

原本还在观望的百姓也加入了挤兑的队伍。

贾氏钱庄的每一家分号门口,都排起了长龙。

愤怒的百姓拿着石头、棍棒,砸烂了大门。

“兑钱!还钱!”

吼声震天。

我站在街角,看着这一幕。

张龙问:“大人,现在怎么办?百姓还是拿不到钱,会出乱子的。”

“不急。”

我看着钱庄门口那块已经被砸烂的牌匾。

“把火再烧旺一点。”

“传令下去。”

“开封府即刻发布公告。”

“因查获大量重号伪钞,为保百姓资产安全,开封府……暂停一切官方兑付。”

张龙大惊:“什么?这时候不救市,反而暂停兑付?那百姓手里的交子不就彻底烂在手里了吗?”

我回过头,看着张龙。

“置之死地,方能后生。”

“不让它彻底变成废纸,我就没法用废纸的价格,把它们收回来。”

“去贴告示吧。”

“告诉全城:交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