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凤至和赵一荻临终前,都交待为张学良留墓穴,张学良最后选择谁
原标题:于凤至和赵一荻临终前,都交待为张学良留墓穴,张学良最后选择谁
1964年8月的台北深夜,六十四岁的张学良握着钢笔,在灯下为即将举行的婚礼填写宾客名单。窗外蝉声一阵高过一阵,他忽然停笔,对身旁的赵一荻说了一句:“小妹,等我百年时,若能与你合土,该有多好。”这句随口而出的情话,此后却变成三个人都必须认真思量的大事。
时间拨回四十九年前。1915年,十四岁的张学良按照父亲张作霖的安排迎娶于凤至,那年少帅还弄不懂婚姻的意义,只把温婉克制的于凤至叫作“大姐”。于家财力雄厚,于凤至又极具大家风范,少帅府大小事务她都处理得井井有条,连张作霖都感慨“有此媳妇胜过千军”。但少年意气总难被规矩束缚,张学良依旧流连舞会、驱车夜游。
1925年5月,天津蔡公馆的留声机刚播放完探戈第一段,十五岁的赵一荻便闯进了张学良的视线。明眸浅笑,加上那句“您愿意同我跳支舞吗”,让少帅的心防顷刻失守。三年后,张作霖在皇姑屯殒命,悲痛中的张学良需要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赵一荻成了那个夜半递上热茶的人。从此,少帅府出现了“小妹”,而“大姐”选择了成全。
西安事变爆发于1936年12月12日,枪声改变了国家命运,也锁住了张学良的自由。软禁期间,于凤至与赵一荻轮流陪伴,常年奔波,直到1940年于凤至被确诊为乳腺癌,被迫赴美治疗。出发前,她悄悄对张学良说:“我若先走,墓边留一穴,你日后来了,我们仍是一家人。”那日张学良没作声,只把那句话写进日记:“大姐嘱事,记之。”
1946年冬,张学良被转押台湾,赵一荻随行。为了在坚硬的日子里多一点烟火气,她每日亲自下厨,三餐不重样。张学良常笑叹:“软禁若无小妹相伴,日子真过不下去。”这种相依为命持续了二十多年。1964年,于凤至远在洛杉矶递来离婚文件,张学良在台北签字,那夜他长叹一声:“情分未减,只是地球太大。”同年11月,他和赵一荻在友人家补办婚礼,宋美龄到场道贺。仪式结束,张学良再一次对赵一荻提起后事,“将来若能与你同穴,便算圆满。”赵一荻只是莞尔,对此并未表态。
1990年1月,洛杉矶清晨低温刺骨。于凤至在睡梦中安然离世,终年九十二岁。临终前,她再次叮嘱女儿:“别忘替汉卿留好位置。”噩耗传至台北,张学良握着电话愣了足足两分钟,随后抬头对赵一荻说:“大姐走了。”赵一荻红了眼,却仍替他稳稳端上一杯热茶。
有意思的是,次年春天,赵一荻也在病榻旁做出同样的安排——她告诉牧师:“墓侧留一处空穴,盼他来陪我。”那一刻,旁人都看得出这位昔日的“赵四小姐”用尽了生命最后的倔强。
2000年6月,赵一荻在台北荣民总医院去世,享年九十三岁。葬礼那天细雨连绵,张学良坐在轮椅上,任雨水打湿袖口,目光一直停留在棺椁上。他低声喃喃:“小妹,等我。”身旁亲友无人开口劝慰,因为大家知道,他用尽力气只为送她一程。
2001年10月14日凌晨,纽约斯坦福医院病房的监控仪亮起最后一条直线,张学良走完了一百零一年的旅程。根据他生前留下的手写遗愿,灵柩被送往夏威夷檀香山,与赵一荻合葬。那份遗愿很短,只写了十一个字:“此生多累大姐,来世再当兄妹。”
试想一下,如果没有西安事变,三人会否走向截然不同的结局?历史没有假设。于凤至用大半生守护“张家门楣”,赵一荻用半个世纪陪伴“汉卿岁月”,两位女子都把最珍贵的位置留给同一人。最终答案尘埃落定——张学良选择躺在赵一荻身旁,却在碑文上特意刻上“与于门凤至合葬于彼岸”,将自己的名字一分为二:半数写在赵氏墓碑,半数遥赠美国那方墓穴。或许,这便是少帅毕生情场与家国情怀的最后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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