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1年沙特街头的那个哭喊女人,扯下了“西北王”最后的遮羞布:原来杀人魔到老也是个畜生

1961年,沙特吉达的街头突然炸了锅。

一个满脸是泪的中国女人从豪宅里冲出来,一边跑一边惨叫救命,那动静大得连当地警察都惊动了。

这事儿很快就传遍了外交圈,大家一打听,下巴都惊掉了。

这女的叫马月兰,而那个把她逼上绝路的,居然是她的亲叔叔——曾经在西北杀人不眨眼的“土皇帝”马步芳。

这老家伙哪怕流亡到了国外,还是改不了那股子荒淫劲儿。

为了那点肮脏的私欲,他硬是把亲侄女纳为小妾,这种乱伦的事儿,别说在现代社会,就是在封建堆里也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当那层道貌岸然的白袍子被扯下来,人们才发现,这就不是个人,是披着人皮的狼,走到哪儿都得吃人。

要把这人的骨头渣子看清楚,光看他晚年在沙特的这点丑事儿肯定不够。

咱们得把日历往前翻,翻到1936年的那个冬天。

那时候的河西走廊,冷得像个大冰窖,零下二十多度,鼻涕流出来都能瞬间结冰。

就在这片荒凉的戈壁滩上,发生了中国现代史上最让人心疼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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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一千八百名红西路军战士渡过黄河,本想着打通去苏联的国际路线,结果一脚踩进了马家军的包围圈。

大家得明白,马步芳这就不是个正经军人。

他手底下的兵,那是靠着家族、血缘和宗教死死捆在一起的“家丁”。

在他眼里,这不是打仗,这是有人要抢他的地盘、睡他的炕、动他的金条。

蒋介石那边一封电报让他堵截,这老小子乐坏了,觉得既能保住地盘又能邀功请赏。

于是,他把全青海的男丁都动员起来了,三万正规骑兵加上十几万民团,连十几岁的娃娃手里都塞了根长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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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年轻人可能觉得这就是场普通的仗,其实那简直是修罗场。

咱们红军手里拿的是啥?

长征走了一路的老套筒,甚至还有大刀片子,每人兜里顶多五发子弹。

而马步芳那边呢?

那是吃得膘肥体壮的战马,手里挥舞着雪亮的马刀,后面还有重机枪和火炮压阵。

在古浪、在高台,红军战士穿着单衣,手指头冻得连枪栓都拉不开,却要面对成群结队的骑兵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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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振堂军长守高台县城的时候,打到最后一块石头都扔出去了,他从城墙上跳下来还在拼命,直到流干最后一滴血。

最让人脊背发凉的,还不是战场上的厮杀,而是战后的那些事儿。

一般打仗讲究个优待俘虏,可马步芳这人狠就狠在“不做人”。

他下令要“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在张掖和西宁,那些没人性的手段我都不忍心细说。

活埋都是轻的,他拿红军战士当活靶子练兵,搞什么“点天灯”、掏心挖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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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对那些被俘的女红军,这帮畜生干的事儿,简直把人性的底线踩得稀碎。

他这么干图啥?

一方面是本性残暴,嗜血成性;另一方面就是为了给老蒋纳“投名状”。

他是用红军战士的血,染红了自己的顶戴花翎。

这笔血债,一直欠到了1949年。

谁知道这所谓的“西北王”,也是个典型的软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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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欺负缺枪少弹的西路军时他凶神恶煞,等彭德怀带着装备精良的一野大军兵临兰州城下,他立马就怂了。

一看大势已去,马步芳连那个让他当替死鬼的儿子马继援都没管,自己带着两百多个家眷亲信,装了好几吨的黄金,坐上飞机直接溜之大吉。

这就是军阀的德行:内战内行,外战外行;遇见弱者是阎王,遇见强者是孙子。

这老狐狸先是跑到了埃及,后来觉得不安全,又花钱在沙特买了个“大使”的身份定居下来。

靠着当年从西北老百姓身上刮下来的民脂民膏,他在国外过得那是相当滋润。

买了海边别墅,雇了一堆佣人,出门一身白袍,装得跟个得道高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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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像开头说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1961年那个丑闻一出,连当时的台湾当局都觉得丢人现眼,让他回台湾受审。

结果这货也知道回去没好果子吃,直接赖在沙特不走了,死活不挪窝。

说到这儿,有个事儿特别让人来气。

前几年在西宁,马步芳当年的公馆“馨庐”,竟然还被评上了4A级旅游景区。

那座1943年建的豪宅,墙壁里掺的玉石粉,那是西北人民的血汗啊。

导游解说词里竟然还避重就轻,谈什么“抗日功绩”、“兴办教育”,对他屠杀红军、残害百姓的罪行只字不提。

这就好比往西路军烈士的坟头撒盐,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好在后来舆论炸锅了,老百姓不干了,国家直接出手把牌子摘了,勒令停业整顿,这才算是给历史正了名。

如今回头看,马步芳这一辈子,其实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投机分子和残暴独裁者。

他利用家族势力起家,踩着红军的尸骨上位,最后卷着搜刮来的财富在那边安享晚年。

那些试图给他洗白的人,最好去张掖的戈壁滩上听听风声,那是无数冤魂在哭诉。

1975年,72岁的马步芳在沙特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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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西北王”,最后就埋在了异国他乡的黄沙底下,据说下葬的时候冷冷清清,连个像样的吊唁都没有。

参考资料:

董汉河,《西路军沉浮录》,甘肃人民出版社,1995年。

陈秉权,《马步芳家族统治青海四十年》,青海人民出版社,1986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