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屋”是借口。

韩铁山有嫌疑,可他在的时候没人敢搜他的屋。

杜长空问:“你找到啥?”

老姜道:“我想请大爷您看看。”

酒杯里浅浅半杯黄土,像地上刮的泥,可这泥带怪香。

杜长空用两指拈一点,放掌心慢慢磨,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他脸上立刻露出怪表情。

老姜道:“管酒席的老陈鼻子最灵,我让他闻过,他说这里面有石灰,还有麝香和龙角。”

杜长空慢慢点头,承认老陈鼻子灵,这泥里确实有麝香、龙角、石灰。

老姜道:“这是我从韩三爷卧房桌下,用小刀刮的。”

他眼角跳,手也抖:“地上有,桌缝里也有,我……我想不通韩三爷要这干啥?”

他声音都抖,因为他知道这东西的用处。

麝香、龙角是名贵香料,能入药也能防腐;石灰是普通干燥剂。

韩铁山屋里啥东西要防腐、干燥?

孙老头棺材里也有这三样,用来保尸体不烂,可他的脑袋不在棺里。

他的脑袋在谁手里?那人是不是也用这三样保存脑袋?

这些问题连起来想,就可怕了——韩铁山屋里有这东西,是不是为了保存孙老头脑袋?他是不是凶手?

到现在,还没人敢确定,甚至不敢说出口!

可小莲的脸已没了血色,全身抖个不停。

连杜长空的脸色也变了。

他勉强镇定,沉声问:“那天谁看见韩三爷在屋里睡觉?”

老姜道:“孙标。”

杜长空道:“找他来!”

老姜道:“已派人找了!”

他派出去十二人,全是孙府的好手!

现在他们回来复命。

“孙标呢?”

“在外头!”

“叫进来!”

“他走不进来!”

“抬进来。”

四人用门板抬着孙标进来,老姜跟他同事多年,现在几乎认不出。

他全身乌黑肿胀,脸更黑更肿,五官扭曲。

抬进来时还在喘,一见杜长空,立刻断气。

“谁杀的他?”

“不知道,他胸口中了暗器,刚才还好好的,一下就成这样了!”

抬门板的人眼里满是恐惧!

这么可怕的变化,他们亲眼看见,仍不敢信。

杜长空沉声道:“拿刀来。”

有人靴子里带了匕首。

杜长空用刀尖挑开孙标胸前的衣服,看见一根小如芒刺的暗器扎在左胸,伤口没血,已黑臭。

老姜倒抽凉气,失声说:“好毒的暗器。”

杜长空看看刀,刀锋只沾了点毒脓,已发黑。

他脸色更沉。

天下只有一种暗器的毒这么可怕。

小莲咬着嘴唇,咬出了血:“这……这就是韩家寨的碎魂粉毒针?”

杜长空慢慢点头,一字一句说:“对,就是韩家寨的独门暗器,见血封喉的碎魂粉毒针!”

人人脸色都变了。

韩家寨已跟炸雷庄结亲,韩家寨的人咋混进孙府的?

太可怕了。

抬门板进来的年轻家丁像想说啥,又不敢。

杜长空注意到他的神色,立刻问:“你想说啥?”

年轻家丁犹豫着说:“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杜长空道:“说。”

年轻家丁犹豫半天,鼓起勇气说:“韩三爷带的随从里,好像有人是蜀中来的!”

杜长空动容:“你咋知道?”

年轻家丁道:“我妈是蜀人,我会几句川话,昨天无意间听见,韩三爷的那个随从说的就是川话。”

他想了想又说:“而且蜀中人爱包白布头巾,那人晚上睡觉也包着,我本想跟他聊几句川话,他死不承认是蜀人,后来差点跟我翻脸。”

老姜接着说:“韩三爷这次带的随从里,确实有个我从没见过的,我本想问他啥时候跟的韩三爷,可知道韩三爷的脾气,没敢问。”

,全球最拽最穷的思想家,未来就来的格言,深度逻辑思维可能比证据更接近真相。力作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