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关于“亚里士多德著作的伪史论”观点,是对学术事实的片面曲解,核心错误体现在以下几点:

一、混淆“弟子”的概念,曲解文献传承逻辑

1. 伪史论将“亚里士多德的弟子”等同于“直接亲传弟子”,但实际上,古希腊哲学的“弟子”是学派传承的概念(类似中国的“儒家传人”),并非仅指亲传弟子。亚里士多德创立的吕克昂学园,其学派传承持续数百年,后期的学派传人(如公元前3世纪的泰奥弗拉斯托斯、公元前2世纪的安德罗尼柯)都属于“亚里士多德学派的弟子”范畴,并非“100年后的亲传弟子”。

2. 拿“孟子与孔子差100年”类比,是偷换概念——孟子是“儒家传人”,并非孔子亲传弟子;同理,亚里士多德的著作整理者是“学派传人”,不是严格意义上的“亲传弟子”,这是符合古代思想传承逻辑的。

二、无视已有的文献证据,编造“无证据”的谎言

伪史论称“西方拿不出公元1世纪的亚里士多德文献”,但事实上:

- 目前已出土公元前3世纪至公元1世纪的亚里士多德著作纸草残篇(如牛津大学藏的《范畴篇》残篇,抄写于公元3世纪,内容与传世本一致);

- 公元前1世纪,吕克昂学园的安德罗尼柯已系统整理亚里士多德著作,这一过程有古罗马学者的记载佐证(如西塞罗的《图斯库兰论辩》中提到过亚里士多德的著作流传)。

所谓“无证据”,是刻意忽略了已有的考古与文献记录。

三、用“双重标准”否定西方文献传承

伪史论拿“佛经的阿含经”对比,却无视西方文献的传承特点:

- 古希腊-古罗马的文献传承,以“纸草抄写+学派收藏”为主,而中国佛经早期以“口传+写本”为主,两者传承形式不同,但不能用“佛经的形式”要求西方文献;

- 亚里士多德著作的整理时间(公元前1世纪)是明确的,且有连续的学派传承记录,并非“无时间节点”。

总结:伪史论的本质是“选择性无视证据+偷换概念”

这类伪史论的核心套路,是先曲解学术概念(如“弟子”),再刻意忽略已有的证据,最后用双重标准否定西方文献传承——它不是基于客观史料的学术质疑,而是通过扭曲事实、制造认知混乱来宣扬“西方历史是伪造的”,完全违背了历史研究“基于证据、客观辩证”的基本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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