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宝钏,你真要为了那薛平贵,与为父三击掌断绝关系?”
王允老泪纵横,手中的断亲书颤抖不已。
王宝钏看着那粗布麻衣的汉子,又看看满头银发的父亲。
她突然笑了,笑得凄凉,笑得决绝。
“爹,女儿不嫁了,这野菜,谁爱吃谁吃去吧!”
薛平贵愣在原地,手中的绣球仿佛成了烫手的山芋。
他不知道,眼前这个柔弱的女子,此刻心里装的是前世十八年的血泪。
这一世,她要保住相府,要让那负心人血债血偿。
01章 绣球落地,梦醒时分
长安城的春风依旧,彩楼下挤满了想撞大运的穷汉。
王宝钏站在高台之上,手中捧着那颗缀满红缨的绣球。
她的目光落在人群中那个气宇轩昂的布衣男子身上。
那是薛平贵,那个让她前世吃尽苦头、挖了十八年野菜的男人。
“小姐,时辰到了,快抛吧!”小莲在身后小声催促。
王宝钏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彻骨的寒意。
就在刚才,她仿佛做了一个极长、极真实的噩梦。
梦里她为了这个男人,与父亲决裂,住进漏风的寒窑。
梦里她饿得眼花,满山遍野找野菜,把手磨得全是血泡。
而这个男人,却在西凉做了驸马,锦衣玉食,儿女双全。
最后,他带着西凉公主回来,只给了她十八天的皇后虚名。
那十八天,她的父亲在金殿上被羞辱,她的家族分崩离析。
“小姐?”小莲见她发愣,又唤了一声。
薛平贵在台下昂着头,眼神中带着志在必得的自信。
他知道,这位相府三小姐早就被他的才情迷住了心窍。
王宝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突然将绣球紧紧抱在怀里。
她转过身,对着台下的众人朗声说道:
“今日风大,绣球不稳,本小姐身子不适,这亲,不招了!”
台下一片哗然,薛平贵的脸色瞬间从期待变成了铁青。
王允在后方也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赶忙上前来。
“宝钏,你此话当真?你真的不想嫁那薛平贵了?”
王宝钏看着老泪纵横的父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爹,女儿以前糊涂,让您操心了。从今往后,女儿只想承欢膝下。”
这一跪,跪碎了前世的孽缘,也跪活了相府的生机。
02章 锦衣玉食,野菜何求
回到相府,王宝钏第一件事就是让小莲把屋里所有的粗布衣裳全烧了。
那是她为了“体恤”薛平贵,偷偷准备的嫁妆,现在看着只觉得恶心。
“小姐,这可是您亲手缝的,说是要陪那薛公子过清苦日子……”
小莲一边烧,一边不解地嘀咕。
“清苦日子?那不是人过的。”王宝钏端起一碗燕窝,轻轻抿了一口。
温润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这才是相府小姐该有的生活。
前世她怎么就信了那句“情饮水饱”的鬼话?
正说着,二姐王银钏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脸上带着讥讽。
“哟,我的好妹妹,怎么不去寒窑陪你的情郎,反倒在家里喝起燕窝来了?”
王银钏一向看不起王宝钏的清高,更恨她夺了父亲的宠爱。
王宝钏头也不抬,淡淡说道:“二姐若是羡慕,这燕窝分你一碗便是。”
“你!你少跟我在这装!你不是说薛平贵是人中龙凤吗?”
“龙凤也得看在谁手里。在相府,他就是个讨饭的。”
王宝钏放下碗,目光凌厉地看向王银钏。
“二姐,魏豹最近是不是常往你那儿跑?让他离我远点。”
王银钏心里一惊,魏豹确实在帮着薛平贵传递消息,她怎么知道的?
“你胡说什么!魏豹是你姐夫的弟弟,他那是关心你!”
“关心到找劫匪在西山路上劫持我?”王宝钏冷笑一声。
王银钏脸色煞白,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她看着眼前这个似乎完全变了个人的妹妹,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王宝钏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浮光锦长裙。
“告诉魏豹,他的那点手段,在本小姐眼里,连野菜都不如。”
03章 智斗魏豹,反戈一击
魏豹此时正躲在酒楼里,等着薛平贵的好消息。
他原本计划,如果薛平贵没接到绣球,他就半路劫持王宝钏。
到时候他再来个英雄救美,不怕这位三小姐不以身相许。
可他等来的,却是相府的一纸请帖,请他去府上一叙。
魏豹心存侥幸,以为王宝钏终究还是看上了他的家世。
谁知刚进相府偏厅,两名精悍的家丁就“咣当”一声关上了门。
王宝钏坐在屏风后,手里玩弄着一把锋利的七宝匕首。
“魏将军,西山寺路上的那几个劫匪,已经在刑部招供了。”
魏豹腿一软,强撑着说道:“三小姐,这话什么意思?魏某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这匕首是我爹爹亲赐的,见此刀如见丞相。”
王宝钏走出屏风,匕首的寒光在魏豹眼前晃过。
“你是想去刑部大牢坐坐,还是想让你哥魏虎也跟着丢了官职?”
魏豹冷汗直流,他知道王允在朝中的势力,真要查他,他跑不了。
“小姐饶命!魏某……魏某也是一时糊涂,被那薛平贵挑唆的!”
王宝钏心中冷笑,这魏豹果然是个软骨头,这就把薛平贵卖了。
不过,她并不打算现在就弄死魏豹,他还有用。
“想活命也成。以后薛平贵有什么动静,你一字不漏地报给我。”
“是是是,魏某一定照办!”魏豹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王宝钏收起匕首,看着窗外的斜阳。
薛平贵,你想踩着相府的肩膀往上爬?
这一世,我让你每一步都踩在钉子上。
04章 薛平贵的“深情”告白
薛平贵在破庙里等了三天,也没等来王宝钏的消息。
他心里焦躁不安,难道那天的绣球仪式真的只是个意外?
他不甘心,他自诩才貌双全,又是流落在外的皇子(虽然他现在还不知情)。
他决定去相府后门守着,他相信王宝钏对他是有情的。
果然,傍晚时分,他看到了王宝钏的车驾。
“宝钏!宝钏!”他冲上前去,被侍卫粗暴地拦住。
王宝钏掀开帘子,露出一张如玉的脸庞,眼神却冷若冰霜。
“薛公子,大庭广众之下,直呼本小姐名讳,成何体统?”
薛平贵愣住了,以前她总是含情脉脉地叫他“平贵哥哥”。
“宝钏,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是不是相爷逼你的?”
他一脸深情,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苦衷?本小姐吃得好睡得好,能有什么苦衷?”
王宝钏示意侍卫放开他,缓步走下马车。
“薛公子,你口口声声说爱我,那你拿什么娶我?”
“我……虽然我现在家徒四壁,但我有一身武艺,定能给你挣个前程!”
薛平贵挺起胸膛,说得慷慨激昂。
“前程?是让我在寒窑里等你十八年,还是让我挖十八年的野菜?”
王宝钏的话字字见血,薛平贵听得一头雾水。
“什么寒窑?什么野菜?宝钏,你莫不是魔怔了?”
“魔怔的是以前的我。”王宝钏从怀里掏出一张百两银票,扔在他脚下。
“拿着这钱,离开长安,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薛平贵看着地上的银票,感觉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王宝钏!你竟然用钱来羞辱我!我薛平贵不稀罕你的臭钱!”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瞄向那张银票。
王宝钏看穿了他的虚伪,转身走入相府大门。
她知道,薛平贵这种人,就像是吸血的蚂蟥。
你越是推开他,他越是会死死粘上来。
而她要做的,就是让全长安的人都看清这只蚂蟥的真面目。
05章 西凉公主,不速之客
半个月后,长安城迎来了一支特殊的商队。
商队的首领是个红衣劲装的女子,英姿飒爽,眉宇间尽是豪气。
那是西凉公主代战,前世王宝钏最大的情敌。
王宝钏在卧云楼的雅间里,静静地看着楼下经过的代战。
这一世,代战提前来到了长安,目的是为了寻找失踪的兄长。
而薛平贵,此时正因为得不到王宝钏的资助,在街头落魄。
按照前世的轨迹,他们很快就会因为一场街头冲突而相识。
“小姐,您在看什么呢?”小莲好奇地问。
“看一个能让薛平贵飞黄腾达,也能让他万劫不复的人。”
王宝钏放下茶盏,起身走下楼。
她主动拦住了代战的马。
“这位姑娘,我看你面生,可是从西凉而来的贵客?”
代战警惕地握住鞭子:“你是何人?怎知我从西凉来?”
“我是相府王宝钏。我看姑娘气宇不凡,想请姑娘喝杯茶。”
代战虽然豪爽,但也知道相府在大唐的地位。
她翻身下马,大大咧咧地坐到了王宝钏对面。
“王小姐找我有何事?”
“没什么,只是想告诉姑娘,长安城水深,莫要被一些心术不正的骗子迷了眼。”
代战冷笑一声:“骗子?我代战长这么大,还没人能骗得了我!”
正说着,街角传来一阵喧闹声。
薛平贵因为偷拿了摊贩的包子,正被几个壮汉围着打。
他一边躲闪,一边大喊:“我是未来的大将军!你们敢打我!”
代战皱起眉头,眼中露出一丝厌恶。
王宝钏心中暗笑,前世代战遇到的是英雄救美的薛平贵。
而这一世,她要让代战看到的,只是一个偷包子的无赖。
06章 宫廷盛宴,谁是真龙
圣上驾临相府,为了庆祝王相爷的寿辰。
这本是王宝钏前世最害怕的时刻,因为圣上会为她指婚。
但这一世,她早有准备。
席间,圣上谈起边境战事,忧心忡忡。
“众爱卿,西凉虎视眈眈,我大唐竟无一人能领兵出征吗?”
魏虎趁机举荐:“圣上,臣有一义弟,名唤薛平贵,此人武艺高强……”
王宝钏心中一紧,这魏虎果然还是和薛平贵勾结在了一起。
圣上看向王宝钏:“宝钏,朕听说你彩楼招亲,最后却收了绣球,可是心有所属?”
全场寂静,王允紧张得额头冒汗。
王宝钏款款起身,行了一个完美的宫廷礼。
“回圣上,臣女确实心有所属。”
薛平贵在侧殿听得心中狂喜,以为王宝钏终究还是舍不得他。
“哦?是哪家才俊?”圣上饶有兴致地问。
“臣女所爱之人,是大唐的江山社稷,是边境的万千百姓。”
王宝钏字字铿锵,惊呆了众人。
“臣女愿将彩楼招亲的万两白银捐给边关将士,只求圣上恩准,让臣女入宫为官,为圣上分忧。”
大唐风气开放,虽无女官先例,但王宝钏这番话却说到了圣上的心坎里。
“好!好一个巾帼不让须眉!”圣上大悦。
薛平贵在屏风后气得差点吐血。
他原本指望着靠王宝钏的指婚一步登天,现在全毁了。
更让他恐惧的是,王宝钏在路过他身边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薛平贵,你想做皇子,先看看你有没有那个命。”
07章 身份揭秘,杀机四伏
薛平贵确实是失踪多年的皇子,这件事王宝钏比谁都清楚。
前世,圣上认回他后,他便成了众矢之的。
这一世,王宝钏决定帮那些皇子们一把,提前揭开这个秘密。
她故意将薛平贵身上的玉佩线索透露给了心狠手辣的刘妃。
刘妃的儿子是当朝太子,绝不容许一个私生子回来争位。
果然,没过几天,薛平贵就遭到了数次暗杀。
他不得不逃出长安,投奔了魏虎的军营。
“小姐,您为什么要放他走?”小莲不解地问。
“死在长安太便宜他了。”王宝钏修剪着盆栽,“我要让他去西凉,去过他前世最引以为傲的生活。”
她给代战送去了一封信,信中详述了薛平贵的“皇子身份”。
代战是个野心勃勃的女子,她需要一个有大唐皇室血统的傀儡。
薛平贵到了军营后,很快就被代战“俘虏”到了西凉。
一切似乎都在按照前世的轨迹走,但又完全不同。
前世他是为了逃命,这一世他是被当作交易的筹码。
临走前,薛平贵回头望向长安城,眼中满是恨意。
他发誓,等他掌握了西凉的大军,一定要回来杀掉王宝钏。
他不知道的是,王宝钏在给他的包袱里,放了一块慢性毒药。
那是前世他在寒窑里给她吃的“补药”,其实是让她无法生育的寒药。
现在,她原样奉还。
08章 父女谈心,相府之危
薛平贵走后,相府并未迎来平静。
魏虎因为推荐薛平贵不力,被圣上责罚,心中恨透了王家。
他开始秘密收集王允“勾结外敌”的证据,其实就是王宝钏和代战见面的事。
王允坐在书房里,看着女儿,长叹一口气。
“宝钏,你最近做的这些事,爹爹越来越看不懂了。”
“爹,女儿只是想保住王家。”
王宝钏跪在父亲膝前,将前世(以梦境名义)的种种惨剧告诉了王允。
王允听得老脸惨白,胡须颤抖。
“你是说,那薛平贵最后会反戈一击,让我们王家满门抄斩?”
“是。爹,魏虎已经不可信了,二姐夫魏豹虽然软弱,但关键时刻会反咬一口。”
王宝钏抬起头,眼神坚定。
“我们要先发制人。”
她拿出了魏豹之前写给她的投名状,那是魏豹勾结劫匪的铁证。
同时,她还掌握了魏虎在军中克扣军饷的证据。
“爹,圣上现在最忌讳的就是军中不稳。只要我们把这些交上去,魏家必倒。”
王允看着这个杀伐果断的女儿,心中既欣慰又心疼。
他原本只想让她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大小姐。
可这乱世,逼得她不得不拿起了刀。
09章 决战西凉,旧梦成空
五年后,薛平贵果然带着西凉的大军攻到了长安城下。
他坐在红鬃烈马上,身旁是英姿飒爽的代战。
他已经成了西凉的王,意气风发。
“王宝钏!出来受死!”他在城下疯狂叫嚣。
城门缓缓开启,走出的却不是投降的将领,而是一身银甲的王宝钏。
她骑着白马,手握长枪,英气逼人。
“薛平贵,十八年太久,五年刚刚好。”
她的话让薛平贵脸色大变。
“你什么意思?”
“你以为代战真的爱你?她不过是利用你的血统来稳固她的王位。”
王宝钏看向代战,代战面无表情。
“代战公主,你答应我的事,该兑现了。”
代战突然拔出腰间弯刀,直指薛平贵的咽喉。
“薛平贵,你这五年在西凉横征暴敛,甚至想杀了我父王。你以为我不知道?”
薛平贵惊恐地看着代战:“代战!你疯了!我们是夫妻!”
“夫妻?你这种连发妻都能抛弃的人,也配谈夫妻?”
代战冷笑一声,原来王宝钏早在五年前就和她达成了协议。
王宝钏帮她除掉西凉内部的叛徒,她则帮王宝钏看住薛平贵。
薛平贵感觉到腹部一阵剧痛,那是积攒了五年的毒素爆发了。
他跌下马去,狼狈地趴在地上。
这一刻,他终于想起了那个寒窑,想起了那个挖野菜的梦。
“宝钏……救我……”
王宝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薛平贵,你看,这满地的野菜,多鲜嫩啊。”
她从马背上扔下一个篮子,里面装满了枯萎的野菜。
“这是你欠我的,慢慢吃吧。”
10章 繁华落尽,守护长安
薛平贵死在了城门外,死的时候手里还抓着一把野菜。
代战带着大军撤回了西凉,两国签订了百年的和平条约。
王允成了大唐的一代名相,王家成了长安最显赫的家族。
王宝钏没有嫁人,她成了大唐第一位女官,掌管礼部。
人们常说,相府三小姐是个奇女子,她不爱红妆爱武装,更爱这万家灯火。
小莲依旧跟在她身边,只是现在的小莲,已经成了威风凛凛的女官助手。
“小姐,今天御膳房送来了新鲜的春笋,可要尝尝?”
王宝钏站在高楼上,看着长安城的繁华。
“春笋好,只要不是野菜,什么都好。”
她笑了,笑得云淡风轻。
前世的血泪,终究化作了这一世的繁华。
她保住了父亲,保住了家族,也保住了那个曾经迷失的自己。
远处,夕阳西下,将长安城染成了一片金红。
那是盛世的颜色。
王宝钏收起长笛,缓步走下高楼。
她的路,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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