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团副参谋长,率部埋伏日军,歼敌470多人,战后却遭到批评,不料,几天后,四份贺电接连传来。
那年8月,冀中平原。
十七团在马阜才村打了一仗,干掉470多个鬼子。
可指挥战斗的副参谋长左叶,非但没立功,反而被团里点名批评:“指挥失当!”
他心里憋屈,写了检讨,等着处分。
结果三天后,四封贺电接连飞来——延安、晋察冀军区、冀中军区、八路军前指,全在夸这场仗打得漂亮。
这反转,听着离谱,其实有门道。
那会儿,冀中正在打“青纱帐战役”,要粉碎日军第二次“治安强化运动”。
十七团是主力中的主力,前身是吕正操带的东北军旧部,能打硬仗。
左叶呢?老红军,上过井冈山。
早前因为揭发一个叫刘瑞德的特务,跟人动手,被处分了。
1941年初调来当副参谋长,一直想用战功翻身。
战士们私下都叫他“老左”——不是因为他年纪大,是打仗太猛。
那天,团长闵鸿友、政委姚国民都在军分区开会,团里由左叶临时负责。
二营营长刘鸣琴急匆匆跑进来:“安国县方向,几十个鬼子,正往马阜才村摸!”
刘鸣琴也是东北军出身,跟日军独立步兵第33大队交过手,早就想再干一票。
左叶犹豫了一下。
但想到二营是精锐,伏击小股敌人应该稳赢。
再加上自己也急着证明自己,一咬牙:“打!我跟你去督战,再调一营、三营靠拢接应。”
他万万没想到,情报错了。
那根本不是“几十个鬼子”,而是日军独立步兵第33大队的尖兵。
这支部队从日本本土调来,下辖四个中队,配炮兵、辎重,装备精良。
带队的松尾三郎,早就料到可能遭伏击,一路高度戒备。
战斗一开始,我军占了便宜。
可没过多久,几十枚掷弹筒炮弹“轰轰”砸下来,左叶心头一凉:“糟了,这是主力!”
日军反应极快。
石井中队从右翼包抄,川原条中队压住左路,二营瞬间被围在中间。
枪不如人,炮不如人,伤亡直线上升。
营长刘鸣琴和两名连长当场牺牲。
全营死伤170多人,5挺轻机枪打废,60多支步枪损毁,迫击炮弹全部打光。
千钧一发之际,左叶战前留的后手救了场——
一营、三营及时赶到,从两翼反包抄,硬是把局面扳了回来。
军分区的闵鸿友、姚国民得知战况,判断吃不掉这股日军,果断下令:
“放开一个口子,让他们突围。”
不能硬拼,得保存实力。
日军回去后,在战报里吹牛:“成功击退八路军包围!”
还故意把“马阜才村”写成“东阜才村”,只报14人战死、36人重伤。
可没过几天,他们紧急补充了200名新兵——实际损失,远超上报数字。
战后总结会上,左叶主动站起来:“责任在我,没核实敌情。”
他在日记里写:“愧对牺牲的战友。”
团党委讨论后,决定给他处分。军分区也准备批“指挥失当”。
可没过几天,事情很快变了。
日军华北方面军内部报告显示:松尾大队被打残,原定的扫荡计划彻底取消。
郑章据点收缩兵力,周边炮楼全员戒备,好一阵子不敢出动。
十七团用300多人伤亡的代价,牵制了日军精锐,为整个青纱帐战役争取了主动。
这份战略价值,被层层上报。
于是,四份贺电来了,都说这一仗打得关键、打得漂亮。
军分区立刻撤回处分决定。
这场仗,后来成了冀中抗战的经典战例。
战斗时,附近县大队、区小队都赶来支援。
老百姓组织救护队,抬伤员。
有位农会主任背伤员,自己也负了伤。
乡亲们送来的西瓜堆成小山,给战士解渴。
军民一条心,才是打胜仗的底子。
左叶有失误,也有担当。
历史没只看一时伤亡,而是看全局影响。
这场“挨批又收贺电”的仗,最终被记入了抗战史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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