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为海城从无败绩的律政俏佳人,却输了99场官司,还被倒吊在东角大楼上。
圈子里的人哄笑成一团:“容先生是不是又和小情人玩抽签游戏赌输了,居然连自己的发妻都拿来当筹码。”
“谁说不是呢?娶个律师老婆回家给情人当玩具,要是我,早就一头栽进湖里一死了之了。”
吹了五个小时的冷风,被人从大楼上放下来时,我的眼泪快要流干了。
我将离婚协议书递到容玄清身前,他淡然的挑眉:“放着好日子不过,不当律师,要回去当你的卖鱼妹?”
我心口一窒。
抬手间不小心打翻了签筒,一地全是短签。
……
我大脑嗡嗡作响,脸色煞白。
将我的反应收入眼底。
容玄清双腿交叠,慵懒的靠在皮椅上,云淡风轻的开口,“别告诉梨梨,她不像你,自尊心强,要是知道我把签筒里的签换成短签,故意输给她,一定会哭鼻子。”
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却。
我哑口无声。
最低贱的时候,为了帮一个孤寡老人抢回房子,我徒步过山区,也钻过混混胯下。
容玄清双眼通红的质问我:“你不要尊严吗?”
“为了正义。玄清,我是律师,这是我应该做的。”
自此,伤害我的人全部被容玄清的手下清算,他揽着我出席各种上流场合,将我介绍给名流大佬。
我不再是当初那个菜市场里的卖鱼女,而是被容玄清捧上天的纪嘉岚是律政俏佳人。
可如今,为了讨情人欢心,被他吊在大楼上的容夫人,只是一个笑话。
我闭上眼,“离婚吧,容玄清,我们这样互相折磨下去没有意义。”
容玄清玩味的笑了,一排佣人走了进来,手里全都是最新款的高定珠宝。
他接过一束百合捧到我跟前,“好了,别拿这套威胁我,你想要什么就跟我说,等我玩腻了,我还是会回到你身边的。”
记不清,这是容玄清多少次承诺。
只记得他第一次出轨的对象,是我新带的实习生。
女孩哭得梨花带雨,我看着一屋狼藉,浑身颤抖的质问。
那时的容玄清还有几分愧疚,他向我保证,只是情难自禁。
可后来,一个又一个的情人出现在我面前,容玄清甚至能笑着和我谈论起那个女人身材好,哪个女人叫的最好听。
我打了个喷嚏,脖颈间迅速泛起红疹,“我对百合过敏。”
容玄清又拿出一套项链。
上个月的过季款,比不上他的新情人许梦梨发在朋友圈的那套五百万高定款。
我看都没看,扔在一旁。
“离婚。”
容玄清的耐心告罄,一把将我拉入怀中,狠厉的笑,“行啊,离婚可以,只要你在办公室跟我来一次……落地窗,我还没看过你穿制服的样子……”
“你放开我!容玄清你混蛋!”
无视周围人鄙夷的眼神。
办公室的门窗被关上。
衣服散落一地。
无论我如何声嘶力竭的哭喊,求饶,他还是不依不饶。
直到一通电话响起,“阿玄,人家要学游泳嘛,你来不来?”
容玄清浑身紧绷,“梨梨,我现在在忙……”
许梦梨故意在嘴里嘟囔:“你要是不来陪我的话,人家可就让其他小鲜肉教我了哦。”
“不行!”
容玄清心急如焚,将我推倒在茶几上。
额头传来钝痛,我一把抓住容玄清的手:“离婚协议,你答应我的。”
容玄清先是错愕的愣了一下,随后系上最后一颗衬衫纽扣,像是在笑我的天真:“好啊,给你七天的机会后悔,到时候别哭着来求我。”
他摔门而去,我额头的血顺着眼角滑落,看着那张离婚协议书,我如释重负。
回到律所,办公室里朝我投来一道道嘲笑鄙夷的眼神,我隐隐约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的死对头江涵熙一屁股坐在我的位置上,桌上那张金牌律师的名片也被替换成她的名字。
“不好意思啊嘉岚姐,利总说你那张脸,现在全网都是高清无码特写,用来当活招牌的话,客户是谈生意啊,还是回味小电影啊?”
我脸色难堪,“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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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涵熙嫌恶的将我碰过的东西扔进垃圾桶里,“你该不会还不知道吧?我以前只觉得你蠢,现在还觉得你……脏。”
“像你这种人,根本不配成为我的对手。”
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不知道的是谁按了视频外放键,里面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
我浑身的血液凝固。
羞耻又愤怒的抢过手机。
上午荣玄清和我在落地窗前的视频已经上了热搜,容玄清的脸打了码,而我上下毫无遮挡。
老客户在微信上问是不是我,曾经我得罪过的一些人发来下九流的污言秽语。
“恶心,身为律师,居然穿着制服干这种下九流的事!这让以后客户怎么看我们?”
“难怪容总宁愿在外面睡坐台女,也不愿意碰她半分……自甘下贱,活该!”
办公室里下流的讨论和同事鄙夷哄笑的眼神,几乎要在我身上灼个洞出来。
办公室的监控只有容玄清有权利调动。
我死死咬着下唇,浑身屈辱的颤抖。
“容玄清,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我找到容玄清面前时,他短暂的愣了一下。
“公司技术出了点问题,马赛克没打好,生气了?”
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像在哄一只不听话的小猫。
一口气,哽在喉间,上不去,下不来。
我不知道容玄清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
是我们结婚一周年,我在替容氏没日没夜的整理资料打官司,他却跟我的当事人搞到一起时。
还是他愧疚的向我道歉后,趁着我怀孕,有了小三、小四、小五?
又或者是一年前,他为了讨许梦梨欢心,故意抽到短签,流掉了我们的第一个孩子……
“为什么?”
他用指腹拭去我眼角的泪,语气温柔。
紧跟着一张无限黑卡递到我怀里。
“梨梨想玩抽签游戏,我就陪她玩,这次输得筹码大了些……”
“乖老婆,别哭了,你想要什么包包自己去挑,嗯?
我躲开他的触碰,黑卡掉落在地。
容玄清脸色瞬间低沉。
我咬着唇,心口被一寸寸撕碎,“你知不知道那段视频会对我有什么影响?你要我的同事、客户怎么想我?”
容玄清皱眉不解,语气轻松。
“别闹了老婆,一个意外而已,你是我容玄清的太太,哪个外人敢说你半句不是?”
“再说了……”
“你那份工作能赚几个钱?刚好你回家休息一段时间,做我的全职太太,不好吗?”
我的大脑嗡嗡作响,如遭雷劈。
我张了张嘴,连心口的位置都麻木了。
眼前这个男人,在七年前全力支持我考律师执照。
哪怕所有人都在笑我不自量力,笑我是卖鱼妹出身,没有学历。
可他却不计回报的供我读完大学,又在我熬夜背法条时陪我熬过了一盏盏凌晨的夜灯。
他说,“嘉岚,他们只是害怕曾经远不如自己的人,做的比自己更优秀更好。不要管别人怎么说,我永远支持你。”
“嘉岚,我相信你会在你的梦想路上越走越远。”
可如今,我的梦想在他眼里变得不值一提。
我的喉咙里一股血腥味,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容玄清的眼神变得欲言又止,“嘉岚……”
我抬起手机,擦了擦眼泪,笑得疯癫,“刚刚的对话我已经传到了网上,你害我名声尽毁,那你和你的小情人也陪我一起下地狱吧。”
“沈嘉岚!你疯了!”
容玄清胸膛剧烈起伏,勃然大怒。
一巴掌打在我脸上,连同手机一起摔得稀碎。
“你不要脸梨梨还要脸!”
脸颊火辣辣的疼,我的眼泪大颗大颗的砸落在地。
容玄清的呵斥声断断续续的传来。
字字句句都在替许梦梨着想。
“你有想过梨梨以后如何自处?她的朋友同事家人会怎么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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