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心月看着她的表演,声音平静:“林医生,这里没人看你演戏。”
林袖清的哭声噎住,脸上一阵难堪,看向席竞。
“楼心月!”席竞厉声喝道,“注意你的态度!清清是关心你!你流产是意外,现在需要冷静休养,不是在这里胡乱猜疑、迁怒别人!”
“我猜疑什么?”
楼心月看着他,“猜疑你遗书上写着遗产全归林袖清?猜疑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给她当垫脚石?”
“那是预案!”
席竞额角青筋跳动,逼近一步,“我的工作朝不保夕,写预案是规定!林袖清是值得托付的战友,遗产交给她处理最合适!你能不能别这么狭隘、不可理喻!”
林袖清拉着他的袖子抽泣:“席竞,别说了……心月她难受,说气话很正常……”
席竞深吸一口气,“你情绪不稳定,需要静养。”
他停顿一下,勉强缓和语气:“汤记得喝。晚点再来。你好好想想。”
说完,他揽住林袖清的肩膀,快步离开病房。
门关上,房间彻底安静。百合的甜香混着消毒水味,令人作呕。
楼心月僵坐着,心脏刺痛,随后麻木。
她侧身干呕,只吐出酸水。
小腹伤口被牵扯,剧痛让她蜷缩起来,冷汗浸湿衣服。
没有手机,没有人。
只有雪不停下。
过了很久,门轻轻推开。
食堂的张阿姨端着饭盒进来,看到她的样子吓了一跳。
“小楼医生,怎么没人管你?”
张阿姨赶紧过来帮她擦汗整理,“席队长带着林医生走了,我猜你这就没人了……唉,可怜见的。带了点小米粥,快趁热吃一口。”
张阿姨打开饭盒,粥还冒着热气。
楼心月看着那点热气,没说话。
心里最后一点什么,也彻底凉透了。
出院那天,席竞来了,开着他那辆深绿色的越野车。
他脸色有些疲惫,眼下带着青影,但依旧穿着笔挺的常服,身姿挺拔。
他接过护士递来的少量行李,声音干涩:“手续办好了,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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