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陆琛家有祖训:若男子负心背弃,当以杖棍责罚
可结婚五周年那晚,陆琛却当众跪在我面前,说他甘愿领罚,只求和我离婚。
一切全因他的白月光一身狼狈地从国外归来。
他摘下婚戒,声音发颤:“薇薇家破产后,精神也垮了……她一直以为我还在等她。”
我抱紧怀里的儿子,冷冷问他:
“陆琛我再问你一次,我和她,你选谁?”
他沉默许久才开口:“薇薇能回来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就不能体谅一下……”
“算我求你,你就当假离婚,先带儿子搬去南山别墅住一阵子,等薇薇情绪稳定了……”
窗外飞雪如絮,像极了他当年为我戴上戒指的那个冬天。
可如今,漫天大雪见证的,却是他为另一个女人向我乞求离婚。
“不必假离婚,我成全你们。”
我利落地在离婚协议上签下字然后牵起儿子的手。
“从今往后,你好好守着你失而复得的不容易。我们母子,就不奉陪了。”
我离开不到半天,婆婆的电话就火急火燎地打了过来。
“眠眠!我刚看到管家收上来的文件,你和陆琛要离婚?!”
婆婆的声音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是不是因为昨天宴会上那个带着孩子出现的女人?”
我握着手机,鼻尖一酸,所有强撑的冷静几乎溃散。
“妈……有些事,您还是亲自问他吧。”
当天下午,我和陆琛被一并叫回了陆家老宅。
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
公公坐在主位,脸色铁青,手里握着一根棍子
“陆琛,咱陆家的祖训还记得吗?”
婆婆红着眼圈坐在一旁,紧紧拉着我的手。
陆琛背脊微微一僵,下意识看向我。
“爸,妈,你们别误会!我和眠眠只是暂时分开,是假离婚!是为了……”
“别骗爸妈了,是真离婚。”
我平静地开口,打断了他的辩解。
客厅里霎时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陆琛猛地转头看我,眼底的错愕再也掩饰不住。
他大概从未想过,那个曾为他掏心掏肺的女人。
点头会如此干脆,连一丝哭闹挽留或配合演戏的意愿都没有。
婆婆先反应过来,抓起手边的抱枕就朝陆琛砸过去,声音带着哭腔。
“离婚?!陆琛你是不是疯了!为了一个当年嫌你穷,扔下你的女人,你要跟眠眠离婚?!你对得起眠眠陪你吃的那些苦吗?你对得起小念吗?!”
“妈,薇薇她现在很惨,她精神有问题,她不能受刺激……她需要我。”
陆琛试图解释,话语却苍白无力。
公公怒极反笑:“哪有那么多理由?男子敢作敢当,那就按祖训办!”
一根沉沉的乌木棍被管家双手捧了出来,棍身油亮,不知浸过多少代不肖子孙的血与汗。
陆琛脸色煞白,却仍挺直了背。
他褪去西装外套,只留一件白衬衫,“噗通”一声跪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地上。
婆婆失望地闭上眼睛。
“啪!”
第一棍落下,沉闷的响声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陆琛浑身一僵,背上的白衬衫瞬间洇开一道暗红的痕。
“啪!啪!啪!”
棍影如雨点般落下,每一下都带着破风声。
他死死咬住牙关,额上青筋暴起,冷汗浸湿了鬓角,却硬是一声不吭。
衬衫很快被血浸透,黏在绽开的皮肉上。
空气里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
小念被这场景吓得往我怀里钻。
第一百棍落下时,那根结实的乌木棍竟“咔嚓”一声,从中间裂开一道细缝。
公公气喘吁吁地扔了棍子,指着门外飘雪的庭院,声音嘶哑。
“滚出去!给我跪到你想明白为止。想明白你到底是谁的丈夫,谁的父亲!”
陆琛踉跄着起身,每一步都扯动背上的伤。
血顺着裤管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一串刺目的红痕。
他推开门,然后直挺挺地跪进了冰天雪地里。
雪很快落满他的肩头,与他背上灼热的血色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他嘴唇冻得发紫,身体在寒风中微微发抖,却仍死死望着虚空,仿佛在对自己,也对所有人宣告:
“今天就是冻死在这里……我也要离这个婚。”
婆婆哭着想冲出去,被公公厉声喝住:
“让他继续跪!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我抱着小念,静静看着雪中那个模糊却倔强的身影。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跪在父母面前,说非我不娶。
那时他刚创业失败,一无所有,我是唯一信他的人。
他说:“眠眠,等我成功了,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
雪花模糊了我的视线。
原来他承诺的全世界,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只给我一个人。
我转身,不再看那场自虐式的表演。
“爸,妈,既然祖训已践。我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我和陆琛,就此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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