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富国嗤笑捂着脸,“看来沈小姐并不想谈下这个合作。”
傅婉婉立即抱着江肆野的手臂撒娇,委屈巴巴道:“肆野哥哥,这次如果不能演这个电影,我一定会被圈子里笑话的!”
江肆野才放下虾壳,面无表情看向我,“给陈总道歉。”
见我不动,江肆野冲身后的保镖使眼色。
“让她给陈总磕头道歉。”
傅婉婉却讨好道,“听说陈总喜欢看动物表演,不如让沈小姐给您表演一个狗爬怎么样?”
她说完,在场的人纷纷附和起哄。
我望向江肆野,眼泪无声滑落。
“江肆野,我还怀着你的孩子,放我走好不好?”
许是男人看到我眼中的悲怆,他一时忘了反应。
我摇晃直起身,蹒跚着一步一个血印走到门口。
却在打开门的那一刻,傅婉婉猛地给自己灌了一口酒,剧烈咳嗽起来。
“陈总,您别生气,我陪您喝。”
江肆野身后恼怒地抢过傅婉婉的酒,“不许喝!”
身后,传来男人冷到刺骨的声音。
“站住,谁让你走了?”
他拿出母亲的玉佩,摊在我面前。
“替婉婉拿下这个资源,不然……”
这块玉佩,是母亲死之前留给我最后的遗物。
我认命跪下去,围着包厢一圈圈爬着。
身下的血还在流,染红了裤子。
他们却在哄笑,“哎呀母狗发情了,都尿裤子了。”
“就是就是,嘴上拒绝,最后还不是要做我们陈总的狗?”
直到我再也爬不动,意识渐渐模糊。
陈富国笑眯眯地走到我面前,让人将我架起来。
对着在场的人笑道,“你们也真是的,沈小姐有孕在身,怎么跟她开这种玩笑。”
“我送沈小姐去隔壁客房休息。”
我拼命睁开眼,嘴里呢喃着江肆野的名字。
却看到他拥着傅婉婉,动情地吻着。
我绝望地撇过眼。
用尽全身力气卸下那枚戴了十年的戒指。
漆黑的屋子里,油腻的男人覆在我耳旁,“小婊子,当年要不是江肆野给你撑腰,老子早就玩到你了。”
“现在他玩够你了,还不是把你卖给老子了?”
衣服被撕开的那一刻,只听身上的人痛呼一声,直直倒了下去。
黑暗中有人抱起我,“抱歉,我来晚了。”
……
第二天,江肆野在酒店被人踹开了房门。
江母抱着一个婴儿脸色阴沉地走了进来。
在江肆野脸上狠狠打了几个耳光。
被吵醒的江肆野正要发怒,见是江母,无奈道:“妈,怎么了?”
江母把那个浑身青紫、已经没了气的婴儿塞进他怀里,“火化之前,看看你的孩子吧。”
一旁的傅婉婉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尖叫起来。
江肆野怔愣地看着那个婴儿,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股莫名的恐慌席卷了他的心潮。
而这时,江家那个一直被养在国外私生子高调回国,并传出婚讯。
当江肆野看清,报道里那个熟悉的名字时,猛地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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