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对我没了感情。
我笑着摇摇头。
“不等了,我也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他叹了口气,从保险箱里拿出了三年前偷梁换柱保下的真离婚协议,递给我。
“流程复通了,三天后去拿离婚证吧。”
办完登记手续后,回到家里。
房子里多了一些陌生的东西。
沈星昭坐在沙发上。
岑铭朔站在一旁指挥着搬家公司从女儿卧室里搬东西出来。
见到我,他顿了顿。
“昭昭胎不稳,需要人照顾,我把她接回家里,你跟新保姆照看些,毕竟以后你也要倚仗这个孩子。”
“菱菱那屋空置也是空置,我把一些琐碎的东西放进去当仓库了,你睡的主卧腾出来,我和昭昭住。”
“你收拾一下次卧,住进去吧。”
沈星昭抚着肚子站了起来,羞赧地看着我。
“对不起啊,姐姐,实在是阿朔太在意我和孩子了,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乱的。”
“等我生完孩子,一定把菱菱的房子恢复如初。”
这不是沈星昭第一次想用女儿来挑衅我了。
上次,她发来一条两人调情的语音。
沈星昭说想给他生个和菱菱一样的可爱乖巧的孩子。
于是,岑铭朔就把她带到儿童房,开玩笑说女儿善良,听到他们的愿望一定会帮他们满足。
在遗像前,沈星昭动情地求菱菱转世到她肚子里,和他们做幸福一家人。
等我赶到时,整间卧室充斥着恶心的味道,女儿最爱的床单上早已一片污秽。
我用尽最恶毒的词语诅咒他们,咒骂她。
而岑铭朔从头到尾就像个冷漠的疯子将沈星昭搂在怀里,捂着她的耳朵看我歇斯底里。
第二天我就以精神不正常的名义被送到精神病院治疗了一周。
想到这,我没了那时的愤怒,只觉得可笑。
我淡淡地看了一眼岑铭朔拿我当敌人戒备的神情。
“随你们,想怎么布置怎么布置,我没意见。”
说完,我转头回到主卧里,掏出行李箱收拾东西。
看我一件一件往箱子里丢东西,直到半边柜子都空了。
岑铭朔不免惊讶我的听话温顺。
他试探开口。
“周五父亲寿宴,我准备当众宣布这个消息当做贺礼,你有空了给他灌灌耳音,省得到时候听见了生气。”
我没说话,敷衍地点点头。
周五,正好是我拿到离婚证的那天。
见我依旧没有反应,他眉头皱得更深了。
“今天转性了?还是知道什么都威胁不到我,准备换个温柔人妻路线了?”
“既然你这么识时务,那就给昭昭煲个汤吧,上次那个她喜欢,正好我也检验一下你能不能照顾好她。”
之前跟他求和时,我也曾放下身段给他煲汤送饭。
可他当着我的面全嘴对嘴喂给了沈星昭。
自那之后,我被恶心得再也没下过厨。
我沉默半晌,掏出纸笔写下用料和步骤火候递给他。
“我要先给你们腾房子,你让保姆做,以后有空,我再煲。”
他看着纸条,嘴角噙着玩味的笑。
将我的一切听话归结于我已经意识到自己失去所有筹码。
不会再跟他闹了。
餐桌上,保姆将煲好的汤盛给沈星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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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料她第一口喝下去后,就捂着肚子说疼。
地板上滴了些新鲜血滴。
岑铭朔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慌张。
他怒视着保姆。
“怎么回事!”
保姆的视线似有似无的落在我身上。
还不等我解释,沈星昭红着眼看向我。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也是个母亲,为什么要对我的孩子下手!”
啪得一声,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疼。
岑铭朔打横抱起沈星昭,死死瞪着我。
“我就知道你都是装的,你根本没安好心!阮知夏,你太恶毒了!孩子要是有问题,我要你好看!”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所有辩解的话都被他的横冲直撞撞得粉碎。
我捂着刺痛的后腰,看着心虚的保姆。
终于知道这一切都是针对我的围剿。
利用的正是岑铭朔早就对我没有的信任。
我嗤笑着回屋,推着行李箱准备离开。
刚一出门就被岑铭朔拦住。
他一把将我拽到车上。
“现在知道怕了,还想跑?晚了!”
汽车疾驰到医院,岑铭朔颤抖着看着从手术室里出来的医生。
“怎么样?她们有没有事?”
医生看了我一眼,眉头紧皱。
“情况不太好,有出血征兆,需要输血。”
那一瞬间,我还没反应过来。
胳膊被岑铭朔拽着,硬生生拖到献血室。
“抽她的,她是O型血!”
我震惊地看着他。
“你疯了!我有凝血障碍!”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纠结。
“是你活该!你害得昭昭出血,你该负责!你要赎罪!”
辩解的话没说出口,最大的针头已经扎入胳膊。
心口一阵阵抽痛。
曾经的他在我生产大出血生命垂危时,跪着求家里所有同血型的人给我献血。
如今,也能为了别人让我献祭。
我苦笑一声,意识逐渐模糊。
再次醒来是在病房里。
护士说我失血过多,昏迷了一天一夜。
要不是沈星昭血够了,我还要被抽四百毫升。
难怪右臂疼得厉害。
我没说话,谢过她递来的温水。
忍着不适,准备回去拿行李。
刚走进别墅大门,却听到熟悉的对话声。
“说好我帮你陷害她,你给我钱给你弟弟买房子的!赶快把钱拿出来,不然小心我告诉岑铭朔,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找人给你借的野种!”
沈星昭如临大敌,死死捂着保姆的嘴。
“妈!你声音小点!这事能随便说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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