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水狂魔”凭一己之力护佑千万百姓,不仅被皇帝追封,还被民间奉为“河神”,他就是黎世序。这位河南出身的学霸官员,用一辈子和黄河、淮河死磕,活成了清代水利史上的传奇。
黎世序小时候家里穷,但读书特别刻苦,24岁就考中进士,被派到江西当知县。刚上任就遇上难题:鄱阳湖周边的堤坝年年决口,老百姓颗粒无收。别人都想着应付差事,他却脱下官服,带着随从下田埂、查水情,硬生生摸透了水患规律。更难得的是,他还带头捐出自己的俸禄修堤坝,制定“开河、筑圩、泄洪”三步走策略,没几年就把鄱阳湖治理得服服帖帖。
真正让他名声大噪的是在镇江。当时丹阳练湖常年闹水患,咸水倒灌让庄稼全毁了。黎世序来了之后,不搞花架子,直接建了三座大闸,既解决了通航问题,又挡住了咸水,周边百姓总算能安稳过日子。也从这时候起,他彻底迷上了治水,没事就研究水利典籍,慢慢成了公认的治水专家。
39岁那年,黎世序被任命为南河总督,专门负责黄河、淮河的治理,这可是当时最棘手的差事。乾隆后期河务腐败,每年三百万两白银的治河经费大多被中饱私囊,导致黄河年年决口。黎世序一上任就大刀阔斧改革:严查贪污的官吏,提拔有真本事的技术员,还创新了“碎石护坡”的方法,替代原来浪费人力物力的旧工艺。
他最牛的操作是“束水攻沙”和“重门钳束”。简单说就是利用水流自身的力量冲刷河床淤泥,再修建多重堤坝层层防护。为了建虎山滚坝,他力排众议,哪怕遭到同僚反对也坚持推进。靠着这套组合拳,不仅让黄河下游水深达到三四丈,每年还能节省二三十万两白银,道光皇帝都特意下旨嘉奖,赐给他花翎。
治水十几年里,黎世序几乎是拼了命。有一年河堤决口,他两次跳进冰冷的河里指挥抢险;为了赶工期,他常年住在工地,连家乡亲戚想来谋官都被他拒绝,手谕里写着“功以才成,业因才就”,绝不搞裙带关系。他还一边治水一边写书,编纂了157卷的《续行水金鉴》,把自己的治水经验全记录了下来,成了后世水利的教科书。
可惜长期劳累拖垮了他的身体,52岁那年,黎世序在任上病逝。道光皇帝悲痛不已,追封他为太子太保、加尚书衔,赐谥号“襄勤”,专门把他请进贤良祠。民间更是直接把他奉为“孚惠黎河神”,为他建庙立碑,就连从北京到他家乡的路上,每五十里就立一块清官碑,让过往官员都得下马致敬。
现在提起治水名人,可能很少有人想到黎世序,但正是这位默默奉献的官员,用十三年的坚守换来了黄河安澜、百姓安居。他不贪财、不徇私,只凭一身本事和满腔赤诚,在史书上写下了属于自己的篇章。这样的“河神”,值得被永远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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