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呼声中,容枭烦躁地扯松领带,死死盯着雪鸳低垂的眼眸。
那里面,竟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甚至淡声吩咐他:“家属在手术室外等。”
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写满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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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在他们眼里,她雪鸢一向为爱癫狂,不择手段。
因为过去的二十八年里,容家是她的全部依仗。
但现在,她不需要了。
手术很顺利。
凌晨三点四十分,雪鸢走出手术室,摘下口罩,面色平静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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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好洛瑶和孩子,容枭立刻追到护士站,却已不见雪鸢踪影。
“刚才在这包扎手腕的那位女士呢?”他语气急促。
值班护士正低头记录,闻言抬头,想了想:“哦,你说那位手腕受伤的小姐啊?我正好在窗边看到,她被一辆车接走了。”
“车?什么车?谁接的她?”容枭追问,心脏莫名一紧。
“一辆黑色的豪车,看起来很贵很气派。”护士回忆着:“接她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考究,看起来......嗯,挺有气势的,两个人还在车边抱了一下,才上车走的,关系应该挺亲密吧。”
中年男人?气势不凡?亲密拥抱?
容枭脑子里瞬间炸开!
许奕琛!只能是许奕琛!
那个老东西!他果然对雪鸢......难怪她突然有了那样的底气和眼神!一切都有了答案!
原来,从始至终,都是他自作聪明,自以为是。
可从前她不是一点委屈都受不了吗?为什么当时不告诉他?为什么不向他解释?
好像......是他根本没给她解释的机会。
他一次次选择相信洛瑶,一次次将她的真心踩在脚下。
她的沉默,她的不在乎,或许从那时起,就已经是心死后的灰烬了。
巨大的冲击和悔恨让容枭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许鸳挽着许奕琛的胳膊,姿态优雅而从容地走向宴会前台。
那背影,决绝而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