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瘫痪婆婆8年,临终前她一句安排,让全家人都低下了头
我今年48岁。
这双手粗糙得像老树皮。
冬天裂口子,一沾水就钻心的疼。
这是伺候瘫痪婆婆8年留下的印记。
8年前,婆婆脑梗,瘫痪在床。
那时候,家里乱成了一锅粥。
大伯哥说生意忙,脱不开身。
小姑子说孩子还要中考,没精力。
老公看着我,搓着手不说话。
我叹了口气,把工作辞了。
这一辞,就是8年。
每天早上5点,我就得起。
给婆婆擦身、翻身、换尿布、喂饭。
那个味道,一般人闻一下就要吐。
我一开始也吐,后来习惯了。
甚至能一边闻着那味儿,一边吃早饭。
没办法,还得有力气干活。
这8年里,大伯哥和小姑子也来。
逢年过节,提着牛奶水果,进门就喊妈。
屁股还没坐热,就看表。
“哎呀,公司还有个会。”
“哎呀,孩子补习班下课了。”
然后一阵风似的走了。
留下的一地瓜子皮,还得我扫。
老公是个闷葫芦,下班回来就往沙发上一躺。
问他,他就说累。
好像全家就我不累。
有时候委屈了,我就躲在厕所里哭两声。
洗把脸,出来还得接着干。
邻居王大妈总跟我说:“你这傻媳妇,图啥?”
“人家儿女都不管,你一个外姓人这么拼命。”
我笑笑,没说话。
我图啥?
我也不图啥。
就是觉得人心换人心。
老太太以前帮我带过孩子,对我还算不错。
现在她动不了了,我不能看着她烂在床上。
上个月,婆婆的情况突然恶化。
医生说,就在这两天了,拉回家准备后事吧。
家里一下子热闹了。
大伯哥两口子来了,小姑子两口子也来了。
连平时那个不怎么露面的大孙子都来了。
大家围在床前,一个个眼圈红红的。
但我看得出来,他们眼神乱飘。
一会儿看墙上的老钟,一会儿看窗外的院子。
这套老房子,在市中心,学区房。
现在市值少说也得三四百万。
这才是他们回来的真正原因。
婆婆那时候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躺在那,浑身插满了管子。
只有眼珠子还能转动。
那天晚上,大家都守在客厅。
气氛很怪。
没人说话,只有电视机发出的嗡嗡声。
突然,婆婆的房间里传来动静。
我赶紧跑进去。
婆婆的手在床沿上敲着。
她要喝水。
我拿棉签蘸了水,润了润她的嘴唇。
她看着我,眼神突然变得很亮。
那种回光返照的亮。
她嘴里呜呜囔囔的,示意我把人都叫进来。
我喊了一声。
呼啦一下,全家都挤进了那间不到10平米的小屋。
大伯哥凑在最前面:“妈,你有啥交代的?”
小姑子也抓着婆婆的手:“妈,你说,我们都听着呢。”
婆婆喘着粗气,费劲地抬起手。
指了指床头柜上的那个旧铁盒。
大伯哥眼睛一亮,立马拿了过来。
打开,里面是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信纸。
还有一本红色的房产证。
大伯哥手都有点抖,打开信纸。
那是婆婆半年前,趁着清醒时候让律师来立的遗嘱。
大伯哥念道:
“我走了以后,家里的存款,你们三兄妹平分。”
听到这,大家都点了点头。
这很公平。
大伯哥接着念,声音突然卡住了。
我也愣住了。
他没往下念。
小姑子急了,一把抢过信纸。
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她猛地抬头看向我,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
“妈!你是不是糊涂了?”
小姑子尖叫起来。
“这房子怎么能给她?”
老公也愣住了,看向我,又看向床上的婆婆。
我也懵了。
我从来没想过房子会有我的份。
我以为,顶多就是给我老公,或者平分。
婆婆突然发出了声音。
很含糊,但字字千钧。
“谁……给……我……擦……屎?”
屋子里一下子死一般的寂静。
这一句话,像个巴掌,狠狠扇在每个人脸上。
大伯哥低下了头,捏着那张纸,不说话。
小姑子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却发不出声音。
老公眼圈红了,蹲在地上抓头发。
婆婆费力地转过头,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感激,有愧疚,更多的是心疼。
她颤巍巍地伸出手。
我赶紧握住。
她的手很凉,干枯得像树枝。
“小芳……这……是你……应得的。”
“别……怕……妈……给……你……撑腰。”
说完这两句,婆婆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她闭上了眼睛。
那一晚,婆婆走了。
走得很安详。
办完丧事,大伯哥和小姑子谁也没提房子的事。
也没人敢提。
那天婆婆那句“谁给我擦屎”,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整理遗物的时候,我在婆婆枕头底下发现一个小本子。
上面歪歪扭扭记着账:
“今天小芳给我剪指甲,腰疼得直不起来。”
“今天我想吃饺子,小芳包了一下午。”
“小芳是个好孩子,不能让她吃亏。”
看着看着,我坐在床边,嚎啕大哭。
这8年的委屈、劳累,在这一刻全都释然了。
我哭不是因为得到了房子。
是因为我的付出,被人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是因为在这个家里,我不再是个外人。
邻居们都说我有福气,好人有好报。
但我知道,这不仅是福气。
这是人心换人心。
这世上最珍贵的,不是钱财,不是房产。
而是一份被看见、被认可的真心。
你种下什么因,就会结什么果。
那些在床前尽孝的日子,虽然苦,但老天爷都记着账呢。
朋友们,你们觉得婆婆这个决定做得对吗?
如果是你,你会把财产留给伺候你的儿媳妇,还是留给自己的亲生儿女?
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说说你们的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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