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一个日本兵的日记里,藏着1940年长春南郊的恐怖真相——三个中国人被拉去“秘密清除”,其中一个被活活解剖,最后心脏还在跳!连动手的日本兵都吐了,说这辈子忘不掉这事儿。不是我瞎编,这是日本兵小美野义利的真实日记,战后还成了他的认罪供词,被收进了审判档案。
1940年9月上旬,长春(当时叫满洲新京)南郊的军官宿舍空地,两辆军车开过来,上面绑着三个中国人。他们被关了几十天,没供词没证据,就被宪兵队叫“无效材料”,要“处理”掉。前车上有宪兵小林少尉、翻译山垣内,还有军医小笠原大尉和土仓卫生曹长;后车是小美野伍长带队,带着军刀、竹剑,还有解剖用的家伙事儿。宿舍南边草都齐腰深,山垣内提前挖了坑,就是准备埋人的。
第一个受害者才十八九岁,瘦得很,下车就喊“我在国际运输干活儿!”话没说完,太田曹长一脚踹倒,桐原军曹用竹剑抽他脸,脸马上肿起紫包。小美野拔刀拖他到坑边,小林斜眼看草丛,吐了个词“砍!”刀光一闪,头就掉了,血喷得草地都是。
第二个受害者四十岁左右,没反抗,直接被砍死。两具尸体推坑里,滚到之前的四具旧骨头上面。桐原脸都青了,嘀咕“这地方杀人多,地下全是骨头”。
第三个中国人三十五岁,沉默得很,肌肉绷得紧紧的。被拖下车后死活不走,脚像钉地里了。太田、桐原、山垣内四个人上去捶打拖拽,根本拉不动。小美野日记里写“那人不动声色,身上像有钢条,越打越硬,越打越沉”。就在这时候,小笠原走过来:“这个留下用。”
前两个已经死了,第三个要被活体解剖。小笠原穿白大褂戴眼镜,带了解剖刀、止血钳、注射器。先给男人静脉注射透明液体,土仓扶着胳膊。男人脸马上白了,嘴角抖,眼睛充血,接着被灌白色粉末。25秒开始剧烈痉挛,30秒呕血,胸腹起伏,手扭曲,手腕勒出紫红血痕。最后咬牙喊了两个字“鬼子!”才瘫下去。
小笠原看表点头“可以动刀”。草垫铺开,蜡烛点上。小美野按指示划开胸膛,刀刃过乳上部再切腹部,肋骨断的声音脆得很。第一件取的是肺,红黑交错还冒热气,接着肝、胆、胃、脾、肾一个个摆在盘子里。小笠原戴橡胶手套搅肠道,液体溅得到处都是,腥气冲鼻子。
突然他叫“活着!心脏还在跳!”所有人都低头看,手掌上的心脏清楚地搏动,节奏还挺稳,红色血液还在喷。七个在场的日本兵都傻了,集体沉默。桐原呆站着,太田握拳发抖,小美野脸煞白,腿打颤。他们看的不是死,是心脏最后还在跳。
小笠原冷静说“接下来开颅”,撬开头盖骨取脑组织。蜡烛光照着他的脸,发青,像笑着的恶兽。小美野事后写“军医的脸不像医生,像豺狗”,那天他第一次吐了。
这场“手术”没讲义没记录,只有刀子、内脏、血和骨头。到这儿,三人两死一解剖,尸体碎得认不出。解剖完太阳都沉了,坑里积水混着血成泥浆。小美野、桐原、山垣内三个人抬尸填土。小林少尉站着沉默,小笠原还想取睾丸和脊柱,土仓提醒“天黑了该走了”。
所有人上车,灯灭了一路往新京宪兵队开。车里没人说话,连小林都低头想事儿。小美野腿抖手麻,闭眼就浮现那颗跳动的心脏。
当天晚上他写日记,标题《第一次杀人》,首句“刀砍下时,是血,不是水”。他把那身体、心脏、刀口都记下来,说自己第一次被“人”吓得站不稳,还写“连我都看不下去,怎么对得起中国人”——这句话就是战后的认罪供词。
第二天队里没人提这事儿,那片草地被圈起来说“传染区域”。解剖刀送去洗,但小美野再也没碰,刀上血锈没净,还像有温度。
小笠原继续他的“医学实验”,后面还要处理四具“供体”。桐原申请调回驻地,太田喝了三天酒。
从那天起,小美野总梦到那颗心脏——不是跳动的,是“盯着他跳”的。这事儿没名字,档案标“代号0625”,但日记里写得清楚“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砍人,也是第一次想吐”。
他活到战后也活到供认,说那心脏到死前还跳了第三下。
说真的,731部队的罪行咱们都知道,但这日记里的细节,真的把那种残忍扒得明明白白——不是什么“例行公事”,就是反人类的虐杀!连自己人都看不下去,说明这根本不是战争的一部分,是日本战犯的滔天罪行。咱们不能忘,也不敢忘,这些血债必须记在心里。
参考资料:
人民网《731部队队员证言:菌液雨点般落下 惨叫撕心裂肺》
央视新闻《侵华日军口述罪证曝光 731部队原队员:我解剖过300个人体》
世界知识出版社《日本鬼子--军医的露天解剖(小美野义利) 三光————日本战犯侵华罪行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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