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35新一批次出现“无雷达”的情况,引起轩然大波。几乎美国军事观察网站报道说,歼20A的机载雷达再次升级了,用的是氮化镓器件。对比最新的制空机雷达差距也越来越大。高端空战谁来掌控,并不是随便一句话就能决定的。
回到起点看全局。F35刚露面的时候,美国在机载雷达方面很有信心:多年的工程积累、试验数据以及作战样本,形成了传统的优势。六年前也一样,F35一般认为雷达上能压制住歼20,后者依靠航程以及大载重的优势。当时很多人认为中美雷达很难拉开差距。
节奏变化的关键在于“积累到临界”。中国在材料、架构、算法、散热等方面不断迭代,工程能力一点一点积累起来,到了某个节点时性能就突然提升了。美国高端工业级稀土采购受制于人。顶尖的机载雷达对稀土的依赖是材料科学方面的要求,不是媒体噱头。AN/APG85因此成为Block4升级的核心,但是其量产时间仍然不清楚。新一批次的F35雷达缺席了,于是就有了今天的这一出尴尬。
与之相对的是,歼20使用的是氮化镓雷达。之前没有满负荷运转,主要是因为涡扇10功率以及软件成熟度的限制,电源管理和任务系统联动没有完全发挥。涡扇15即将量产,歼20A可以甩掉动力短板,雷达以及全机电子系统潜力可以再次释放。定位为五代半,换上更强的机载雷达也是理所当然的。叠加霹雳15、16、17导弹序列协同,态势感知、反应链路、射控闭环都在同一战术时间轴上高效运转,“谁更能控场”也就自然出现了。美国方面的观察结论很简单,如果美国航空工业短期内没有新的突破,那么高端空战的主导权就更有可能属于歼20A,而不是F35。
导弹实力如何?印巴空战经常被提到,国产空空导弹的表现可以做参考。但是具体的参数没有公布出来,战场叙事上的描述也各不相同,只能说明这些实战样本已经使得很多人调整了自己的看法。射程、制导方式、抗干扰能力不要神化也不要贬低,耐心等待官方消息。
把镜头拉远一些。2016年国产陆基反隐身雷达首次亮相于实战化环境当中,这表明中国雷达技术已经处于领先地位。舰机平台同步发展,歼20、歼10C、歼16陆续装上国产有源相控阵雷达。不是单向前进,而是体系化工程铺开。歼20飞行员曾经说过后期版本可以轻松压制前期型号,更多的依靠雷达、电子设备以及航空软件的不断升级,使同一架飞机“越用越新”。具体的版本差异还有待官方公布。
行业中并没有什么奇迹。一般情况下都是长期埋头苦干不露声色,直到某个时机价值显现。国产机载雷达的发展并非一蹴而就,五年一个台阶,十年一个层次,回望这段跨度非常大。而美国的机载雷达以及其他重要的军工项目大多都是项目多、进展慢、节点延误。陆基反隐身雷达线据说会在2026年小规模量产,但是节奏可能会有变化,以官方消息为准。
从现实的角度来看,F35的新一批次没有雷达,释放出强烈的信号。采购方、飞行员、地勤、战术教官都要重新审视训练科目和战术设定。雷达牵一发,动全身,态势感知依靠它,射控指令依靠它,数据融合离不开它,任务载荷分配看它的“脸色”。雷达缺位即为软件降级、任务包减少、队形战术改变。除此之外还要对作战体系进行一次彻底的重新审查。
市场端也发生了一些变化。美国机载雷达产业链因稀土而受制,供应商或者寻找替代材料,或者重新设计工艺,交付时间无法给出确切日期。中国氮化镓雷达进展顺利,歼20受惠,歼10C、歼16也不断升级。海空一体联动中,雷达为眼睛、导弹为拳头、数据为血液,三者越协调,综合战力就越稳定。军工更看重的是“工程队能不能继续干下去”,并不在乎哪个热搜。
稀土很重要,但是不是唯一的选项。中国把稀土当作战略性资源并且进行全产业链布局,从开采、冶炼一直到器件应用都可以在国内闭环。使材料具有功能的是靠工程能力、试验体系以及生产控制。美国不缺少材料和人才,问题出在研发组织以及项目管理方面:预算、节点、试验场地、测试样本层层受阻。由于公开的信息有限,外界更多的是看到延宕和拆分的情况,具体到什么程度还需要官方或者主承包商阶段性地报告。
往前看,高端空战生态依然处在不断的变化之中。歼20A相比F35的优势属于半代级。雷达好、导弹稳、动力足、态势明;是否能全面取胜还要看下一代平台。坊间常提歼36、歼50以及空警3000,但是都没有官方宣布。如果这些构想得以实现,那么配套的空空导弹、新型航电以及联合作战软件也会随之成熟起来。届时空战节奏加快、距离变远、干扰增多、容错减少。美国空军是否会迎来“绝望时刻”,现在下结论还为时尚早;技术路线随时都有可能翻盘,产业链也有可能被重新构建。
信息方面仍然存在一些重要的问题需要回答:新一批次的F35缺少的是整机雷达还是主要部件?有没有其他的安装方案可以替代?软件版本是否可以暂时补救?APG85的量产节奏、试验节点以及技术状态都需要官方来发布。歼20A雷达的架构、阵面规模、散热以及功率管理都是保密的内容,公开的信息很少,不要被带节奏。
机载雷达之争表面上看是技术问题,实际上则是工业问题。哪个工程队能承受更大的压力、试验数据更加全面、量产更加稳定,那么谁的优势就可以变成现实。今天F35雷达的问题让所有人警觉起来,高端装备不能只靠堆参数,每一个环节都要稳住,否则在实战中就会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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