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岁带孙7年落一身病,听到儿媳要把我送回农村,我却哭了
我今年68岁。
老伴走的早。
这七年,我就像个陀螺。
在儿子家,我不停地转。
早上五点半,我就得起。
我要去早市买最新鲜的菜。
回来还得给孙子乐乐做早餐。
还得给儿子儿媳准备带去单位的饭盒。
七年前,孙子刚出生。
儿媳产假结束要去上班。
儿子一个电话,我就背着大包小包来了城里。
那时我觉得自己身子骨还硬朗。
能帮衬一把是一把。
这一帮,就是七年。
城里的楼房,虽然不用烧火做饭。
但地板要天天擦。
衣服要分类洗。
孙子要接送,还要辅导作业。
我这个农村老太婆,硬是学会了查手机攻略。
学会了坐地铁。
甚至学会了用那个复杂的烤箱。
可是,岁月不饶人。
去年冬天开始,我的腰就不行了。
阴雨天疼得直不起身。
膝盖也总是肿着。
上个月,我去买菜。
提着两桶油上五楼。
那是小区电梯坏了。
我歇了五次才爬上去。
进门的时候,手一抖。
油桶砸在了脚面上。
疼得我当场眼泪就下来了。
儿媳下班回来看见了。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那桶油发呆。
我赶紧说:“没事,没洒,就是我不小心。”
儿媳叹了口气。
她把油提进厨房。
那晚吃饭,气氛很闷。
我夹菜的时候,手有点抖。
一块红烧肉掉在了桌子上。
我下意识去捡。
儿媳突然把筷子放下了。
“妈,别捡了,脏。”
她的声音不大。
但我听着心里一紧。
我把手缩了回来。
我觉得,她可能是嫌弃我了。
也是。
我现在手脚慢。
记性也不好。
上次差点忘了关燃气灶。
还把儿媳的一件真丝衬衫洗坏了。
我自己都嫌弃我自己。
这几天,我的腰疼得更厉害了。
晚上翻身都困难。
但我不敢哼哼。
怕吵着他们睡觉。
昨天晚上。
我起夜上厕所。
路过儿子房间。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里面传来说话声。
我本想走过去。
却听到了儿媳提到了我的名字。
我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
儿媳说:“大伟,我想把妈送回老家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
手紧紧抓住了衣角。
果然。
我想得没错。
我是个累赘了。
没有利用价值了。
孙子上了小学,能自己上学了。
我就该腾地方了。
儿子说:“这……怎么跟妈开口?她带了乐乐七年。”
儿媳的声音提高了一点。
“你也知道七年了?”
“你看看妈现在的样子。”
“昨天我看她走路,腿都是瘸的。”
“上个月体检报告你看了吗?”
“腰椎间盘突出,膝盖积液,高血压。”
“医生说,她这是累的,不能再操劳了。”
儿子沉默了。
我在门外,大气不敢出。
儿媳接着说。
“她在这一天,就要操心一天。”
“看见地脏了她就要拖。”
“看见饭碗她就要洗。”
“我们不让她干,她趁我们要班偷偷干。”
“这五楼没有电梯,她每天买菜爬上爬下。”
“你没看见她上楼都得拽着扶手喘半天吗?”
“我看着心里难受。”
听到这。
我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原来。
她不是嫌弃我手脚慢。
她是心疼我。
儿子叹了口气:“可是回老家,谁照顾她?”
儿媳说:“我早想好了。”
“老家那房子,虽然旧,但是平房,不用爬楼。”
“我已经联系了二叔,让他帮忙找个装修队。”
“把厕所改成坐便,安个洗澡间。”
“再把院子平整一下。”
“妈喜欢种菜,就让她种点葱蒜。”
“我给你那张卡里存了十万块钱。”
“你明天拿给妈。”
“这钱让她拿着傍身。”
“不够了我们再给。”
“还有,我已经联系了隔壁的王婶。”
“每个月给她两千块钱。”
“让她每天中午和晚上过去帮妈做顿饭,陪妈说说话。”
儿子似乎有些惊讶:“你想得这么周全?”
儿媳的声音低了下去。
“妈这七年,把命都搭在这个家里了。”
“乐乐是她带大的。”
“我们的家务是她包的。”
“我们能安心上班赚钱,全是靠妈在后面撑着。”
“那天她把油桶砸脚上,还跟我解释没洒。”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真不是东西。”
“我们不能为了自己省事,就把妈给耗干了。”
“送她回去,是让她去养病,去享福的。”
“不是赶她走。”
我在门外。
早已泪流满面。
我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
这七年的辛苦。
这一身的病痛。
在这一刻,都值了。
我以为的嫌弃。
原来是深深的体谅。
我悄悄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
我照常起来做饭。
饭桌上。
儿子和儿媳对视了一眼。
儿媳给我盛了一碗粥。
“妈,有个事跟您商量一下。”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啥事啊?”
儿媳放下碗筷。
她握住我那双粗糙的手。
“妈,乐乐现在大了,我想着,您也累了这么多年。”
“老家的空气好,我想让您回去住段时间。”
“把身体养一养。”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我的脸色。
生怕我不高兴。
我看着她。
没忍住,眼圈红了。
我反握住她的手。
“好,妈听你们的。”
“妈也确实想老家的那些老姐妹了。”
儿媳明显松了一口气。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
塞到我手里。
“妈,这里面有点钱,是这几年我们攒的。”
“您拿着,想买啥买啥,别不舍得。”
“老家的房子我已经让人去收拾了。”
“您回去就能住得舒舒服服的。”
我推辞。
“我有退休金,这钱你们留着还房贷。”
儿媳硬是塞给我。
“妈,您要是不要,我就不让您回去了,还让您在这天天爬五楼。”
我也就不再推辞了。
走的那天。
是个大晴天。
儿媳特意请了假送我。
车后备箱塞满了东西。
有给我买的新衣服,有补品,还有按摩仪。
到了老家。
看着焕然一新的院子。
看着洗手间里新安的热水器和马桶。
我知道,这孩子是用心了。
临走时。
儿媳抱了抱我。
“妈,您就把身体养好。”
“放假我们就带乐乐回来看您。”
“您要是想我们了,我们就接您去小住。”
“但咱们说好了,去就是做客,不许干活。”
车子开走了。
我站在村口,久久没有回神。
村里的王婶走过来。
羡慕地说:“你这儿媳妇真不错,临走还特意嘱咐我,你有高血压,让我做饭少放盐。”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人到老年。
总怕自己没用了。
总怕被儿女嫌弃。
其实。
真心换真心。
你付出了什么,儿女心里都有数。
有时候。
分开住,不是抛弃。
而是一种更高级的孝顺。
这世上。
最珍贵的不是把你留在身边当保姆。
而是看见你的疲惫,心疼你的付出。
愿意放你去过自己的日子。
我也想明白了。
这剩下的日子。
我要好好养身体。
种点菜,养几只鸡。
身体好,才是给儿女最大的省心。
朋友们,你们觉得这样的儿媳妇做得对吗?
如果是你,你会选择留在城里继续带孙子,还是回老家过自己的日子?
欢迎在评论区留言,咱们一起唠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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