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朋友们!我是墨海书画的老墨。咱们今儿个不聊那些高高在上、让人看不懂的“艺术”,就来唠唠一幅藏在天津博物馆里的宝贝——翁方纲的《斜街行立轴》。
释文:斜街紫藤高出簷,金花帖子锦作函。二十年前闻喜讌,犹记藤花香满帘。尔时兰陔杏苑 咏,已报蜡烛重重添。凤雏鹤子呜相续,鲤庭鸞掖声闻卜。君不见,斜街喜气邻比外郎营, 金傍前头唱姓名。曹氏书仓传世业,王家解字辨形声。侍郎昔日梦三钱,街家(点去)东钱 家今又三世联,紫雲轩下新诗话,一榜莱衣续摭言。
说实话,第一次看到这玩意儿,我脑子里就俩字:“头疼”。密密麻麻的字,又是“斜街”又是“紫藤”的,还有一堆人名和典故,这写的啥?但这可是清代书法大家翁方纲的手笔啊,硬着头皮也得啃。结果你猜怎么着?当我沉下心来,把这132厘米高、33.8厘米宽的行书条幅,一字一句地琢磨进去,我发现,这哪是一幅字啊,这简直就是一部清朝学霸家族的“朋友圈炫耀贴”!
今天,老墨就带你用最接地气的方式,把这幅“天价”朋友圈给解码了。咱们不扯虚的,就聊聊能从翁方纲这笔画里头,学到点啥真东西,特别是咱们这些想练好字的初学者,到底该怎么看、怎么练。
咱们很多朋友练字,是不是特容易犯一个毛病?就是“只见森林,不见树木”。拿来一本帖,哇,感觉好漂亮,但具体漂亮在哪,说不出来。然后就照着描,描了半天,一离开帖,自己写还是老样子。为啥?因为你没看到点子上。
咱们就拿翁方纲这幅字里的第一个字“斜”来开刀。你别看它只是一个字,这里头的门道多了去了。你看他写这个“斜”字,左边一个“余”,右边一个“斗”,整体是左高右低,还是左低右高?是左大右小,还是左右均衡?咱们用眼睛去“量”。你会发现,翁方纲处理这种左右结构的字,特别讲究“揖让”,左边的“余”写得不那么霸道,给右边的“斗”留出空间,但右边的“斗”那一竖,又拉得很长,一下子就把整个字的气势撑起来了。这叫啥?这叫“收放自如”。
咱们初学者最容易犯的错,就是想把每个笔画都写到位,结果把字写得跟个机器人一样,四平八稳,毫无生气。高手的字,就是敢在某些地方“收”,在某些地方“放”。收的地方,要紧凑,让笔画之间有关系;放的地方,要大胆,让这一笔成为整个字的“精神领袖”。你练字的时候,能不能也找找这种感觉?比如写个“林”字,左边那个“木”的捺是不是可以收敛一点变成点?右边那个“木”的撇是不是可以更舒展一点?这就叫“读帖”,读出字的结构关系,而不是只看笔画像不像。
再往下看,“金花帖子锦作函”这一行。你整体扫一眼,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有一种“稳稳的流动感”?这就是翁方纲厉害的地方。他是学欧阳询《九成宫》起家的,楷书功底极深,所以你看他的行书,哪怕笔画再连绵,那个字的“骨架”永远是正的、稳的,像练了武术的人扎马步,底盘扎实,拳法才能灵活。
很多朋友写行书,一上来就想学那种龙飞凤舞的感觉,结果写出来的字,软塌塌的,像没骨头一样,或者张牙舞爪,站都站不稳。这就是忽略了“楷法”的重要性。翁方纲告诉我们一个最朴素的道理:行书的“快”,是建立在楷书“稳”的基础上的。你连楷书的间架结构都没把握好,就想跑,那不摔跟头才怪。
所以,我经常跟咱们“墨海书画”的朋友们说,别急着上来就写行书。如果你觉得自己练了很久没进步,不妨回头去写写楷书,哪怕只写一个月《九成宫》,你再回来写行书,你会发现自己手上的“劲儿”不一样了。笔画的起、行、收,会更有内容,更经得起看。这就是从这幅作品里,我们能学到的最核心的方法:追根溯源,稳扎稳打。
咱们继续看。“二十年前闻喜讌,犹记藤花香满帘。”这行字,你注意看它们的墨色变化。是不是有的地方墨浓一点,黑一点,有的地方墨淡一点,甚至能看到笔丝?这就是自然书写的结果。翁方纲在写的时候,情绪是连贯的,蘸一次墨,写到墨快干了才再蘸,所以形成了一种自然的由浓到淡、由湿到干的节奏。这种节奏,就是作品的“呼吸”。
咱们很多人写字,特别是写作品,喜欢写一笔蘸一下墨,生怕墨不够用,结果整幅字墨色均匀,像个平面设计,没有生命力。记住,墨色的变化,就是你书写时心跳的节奏。蘸墨的时候痛快一点,写的时候专注一点,让笔锋在纸上尽情地“舞蹈”,直到它“渴”了,再给它喝水。这样写出来的字,才有温度,才有情感。
你看,“凤雏鹤子呜相续”这几个字,笔画连带特别多,一气呵成。这就是我们常说的“笔势”。它不是硬生生把笔画连起来,而是上一笔的结束,自然地带出下一笔的开始,笔断意连。怎么练这个?很简单,就是多写,写到熟练。但不是机械地重复。你要去感受,写“凤”字的最后一笔时,你的笔尖在空中有一个什么样的轨迹,才能最顺畅地落到“雏”字的第一笔上。这叫“空中动作”,也叫“笔意”。读帖的时候,不仅要看纸面上的黑道道,更要想象纸面上方,那看不见的、笔锋行走的轨迹。
好了,咱们把这幅《斜街行立轴》的“技术干货”就聊到这儿。你看,一幅古人的作品,其实就是一本最好的教科书。它不会说话,但每一个字都在告诉你:我是怎么被写出来的,我的结构怎么搭,我的用笔怎么走,我的墨色怎么变。关键是,你有没有那个耐心,去听,去看,去感受。
很多朋友总问我:“老墨,我到底该怎么进步?”我的答案就俩字:“看帖”。不是走马观花地看,而是像我们今天这样,一个字、一行字地去“解剖”,去琢磨。把你的心和眼,沉到古人的笔墨里去。
下次你再看一幅字,不妨也试试这个方法:先看整体布局,再看单字结构,接着看笔画用笔,最后感受墨色和章法。这样一遍下来,你学到的东西,比你闷头瞎写一个月都多。
聊了这么多翁方纲,也聊了咱们怎么学书法。你对这幅字还有什么不一样的看法?或者在练字过程中,遇到了什么过不去的坎儿?是结构总写不稳,还是用笔总觉得没劲儿?别憋着,来评论区唠唠!把你的作业或者困惑甩出来,咱们一起瞅瞅,一起进步。
觉得老墨今天聊得还实在的,别忘了点个关注。主页《墨海书画》更多接地气的书画干货,等着你来拿。咱们下回接着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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