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洋西南部的非洲大陆以东,漂浮着一个面积2040平方公里的岛国——毛里求斯。它像一颗被海风打磨过的明珠,一面承载着殖民历史的未愈伤痕,一面书写着多元发展的鲜活奇迹。

毛里求斯的领土包括本岛及罗德里格斯岛、阿加莱加群岛等,距留尼汪160公里,马达加斯加800公里,非洲大陆东海岸2200公里。这里属亚热带海洋性气候,夏季沿海气温30℃,中部高原22℃;冬季沿海24℃,高原19℃,全年都裹着印度洋的湿润海风。

从16世纪末开始,毛里求斯先后被荷兰、法国、英国殖民。荷兰人以莫里斯王子之名命名岛屿,法国人曾改称其为法兰西岛,英国人1814年接管后改回毛里求斯。1968年,毛里求斯宣布独立实行君主立宪制;1992年改行共和制,确立议会制政体。殖民留下的最深伤痕是查戈斯群岛——1965年毛里求斯被迫割让给英国,次年英国将主岛迪戈加西亚租给美国建军事基地。2025年5月英毛签署协议,英国同意归还群岛主权,但迪戈加西亚基地需续租,可英国议会上院否决了这一协议,主权移交仍在博弈。部分英美政客将此与所谓中国威胁挂钩,毛里求斯大学国际法教授库马尔反驳,称这是冷战思维下的地缘焦虑,任何区域变动都被机械解读为中国扩张。

首都路易港是毛里求斯的心脏,这里没有喧哗,只有海风沉淀的从容。蔚蓝的印度洋像铺到天际的丝绸,白沙细腻,礁湖澄澈,海岸线蜿蜒安静。低矮建筑藏在棕榈与凤凰木间,道路干净,人们步履平缓。更动人的是多元融合:街角的清真寺、印度庙宇与教堂并肩而立,法语、英语、克里奥尔语在广告牌上自然切换,唐人街的汉字与克里奥尔语招牌,静静诉说着华人与岛国共同生长的历史。老城区的法式建筑斑驳不衰,转过街角是线条简洁的现代金融区,货轮、游轮与渔船在港口并行,历史与当下在此交汇

毛里求斯的经济曾依赖蔗糖,独立初期人均收入不到300美元。20世纪70年代末开始产业多元化,逐渐形成制造业、金融服务业、旅游业、信息产业四大支柱,创造了毛里求斯奇迹。1990年后重视离岸金融与自由港建设,面对2008年金融危机和2020年新冠疫情,又调整结构发展高端制造、海洋经济。2024年,毛里求斯GDP约140.44亿美元,人均GDP超1.17万美元,在非洲位居前列。这样的成就源于多重因素:国内政治稳定,构建了超越印裔、克里奥尔人、法裔、华裔的统一国家认同;坚持法治与开放经济,为金融服务中心奠定基础;持续推动教育与产业协同升级,实现从蔗糖、纺织到旅游、金融再到信息技术的转型;更重要的是实用主义外交策略,不与任何一方绑定,在法国、印度、美国等国间开展选择性合作,将地缘挑战转化为发展机遇。

自1972年建交以来,中国与毛里求斯的合作稳步深化。中企承建了安居工程、公路、商场等项目,赢得当地认可——国家基础设施部部长贡内斯说,中国企业高效高质,还帮助毛里求斯发展数字经济。中国融资支持扩建的西沃萨古尔·拉姆古兰爵士国际机场,距离路易港48公里,崭新航站楼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旅客吞吐量提升超过40%,正繁忙迎送全球航班。由中企承建的翠贝卡购物中心,已成为路易港的新地标。除了基础设施,中毛合作还延伸到数字支付、旅游定制——毛里求斯旅游推广局为中国游客开发生态徒步、婚纱摄影等产品,甚至用高额补贴吸引中国电影团队取景,文化交融悄悄塑造着两国民众的彼此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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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里求斯的土地上,自然与人文交织成独特风景。北面是平坦的农业区,种着菠萝、香蕉和甘蔗,蔗糖年产量达400万吨,是重要出口产业;东南面以丘陵山脉为主,黑河山海拔827米,是全国最高点;普莱桑斯国际机场(西沃萨古尔机场)坐落在东面,是连接世界的航空枢纽。旅游业是毛里求斯的重要支柱,印度洋的清澈海水、火山地貌的奇特景观,加上多元文化的碰撞——比如融合印度、非洲、法国风味的热带美食,热情好客的当地人,让这里成为全球游客的向往之地。走在路易港的唐人街,茶香与海风交织;站在黑河山的山顶,印度洋的蔚蓝尽收眼底;逛着翠贝卡购物中心,现代与传统的气息交融,毛里求斯的每一寸土地,都在诉说着一个小国如何用务实与坚定,在全球化中走出自己的路

毛里求斯的故事里,没有大国的喧嚣,只有小岛的清醒——国家的大小从不是命运的枷锁,清晰的自我认知、务实的策略,还有保持自主性的意志,才是打开发展之门的钥匙。就像路易港的海风,从容却有力量,推着这个印度洋上的明珠,继续往更明亮的方向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