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武里的傍晚，海风吹着椰子树。Tavan刷着手机突然抬头：“牧，新闻说美国在伊朗头6天花了113亿美元。”
禾牧凑过去看了一眼。
Tavan问：“这钱要是换成你讲的那些古代大官，够谁收一辈子？”
（禾牧和Tavan是豆瓣阅读热载长篇小说《星期几来》的男女主角。）
一
禾牧想了想：“蔡京。他最合适。”
“为什么是蔡京？不是高俅？”
“高俅的官是买的，蔡京的官是真贪出来的。”
先说蔡京有多能收。
《水浒传》里梁中书送的十万贯生辰纲，就是给他岳父蔡京的生日礼物。十万贯是多少钱？
按宋徽宗年间的物价，一石大米约两贯钱。一石相当于今天60公斤，按5块钱一公斤算，一贯钱的购买力大约150元。
十万贯 × 150元 =1500万元人民币
另一算法：宋徽宗时沧州米价1200文一石，一贯是770文，算下来十万贯约3250万。
取个中间值：一份生日礼物 ≈ 2000万到3000万
蔡京每年收一份，收了几十年。
二
央视新闻报道，头6天就花了113亿美元。光头两天，弹药就烧掉56亿美元。
113亿美元 × 7.2 =813.6亿人民币
Tavan掏出手机：“813.6亿 ÷ 2500万 ≈ 3254份。”
她抬头：“美国6天花的钱，够蔡京收三千多份生日礼物。”
禾牧点点头。
“蔡京当太师那么多年，最多也就收三四十份吧？”
“嗯。”
“那美国这6天，顶他一百年的收入？”
“差不多。”
三
Tavan眼珠一转：“我的生日也快到了，你计划送我什么？”
禾牧一瞪眼：“我可没炮弹送你啊！”
Tavan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奶茶喷出来。
四
笑完了她又问：“那蔡京要是活到现在，看到这个数字会怎么样？”
禾牧想了想：“他会写封信给特朗普。”
“写什么？”
“‘贤弟，你打仗太费钱。不如把钱送我，我教你贪。’”
Tavan又笑了。
五
其实蔡京收了多少钱，史书没写全。
《宋史》只说他“专以奢侈蛊惑人主”，家里“金帛钱帛，不可胜数”。后来被抄家时，光金银就装了十几车。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收了这么多年，也没收到三千份生日礼物。
不是不想，是没人送得起。
Tavan说：“所以美国比蔡京能花？”
禾牧点头：“美国是抢，蔡京是贪。方向不一样。”
六
Tavan又问：“那些被炸的地方呢？有人给他们算账吗？”
禾牧没说话。
新闻只报花了多少钱，不报那些钱砸在了谁头上。
就像史书写蔡京贪了多少钱，不写那些钱是从谁身上刮来的。
Tavan咬着吸管：“那他们和石崇家的丫鬟一样，连名字都没留下。”
七
海风吹过来。
Tavan说：“牧，明天要是美国还打，你就算算这些钱够买多少个马云吧。”
“为什么是马云？”
“因为他有钱，而且还在认认真真搞AI。”
禾牧笑了：“你怎么知道他搞AI？”
“你上次说的呀，他去云谷学校讲AI时代的教育变革，还说‘AI拥有的是芯片，人类拥有的是心’。”
禾牧看着她：“你记性倒好。”
“那当然。我的生日想起来了吗？”
禾牧一瞪眼：“你是蔡太师吗！”
Tavan又笑得直不起腰。
两个人往夜市深处走。
星期几来已经翻译成泰文在外网连载
身后是春武里的海，和永远也算不完的账。
豆瓣阅读热载长篇小说《星期几来》，欢迎您捧场点评。
“有些人，只来过一小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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