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雨中捡起福花的姑娘,后来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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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生阁的雨,下得可真巧。

方先野弯腰替她捡起掉落的福花,递过去时,衣袖沾了水渍,眼神却干净得像檐下滴落的雨珠。段静元那时还不知道,这个背影,她会记很多年。

更不知道,这个教她认字、陪她度过三个月童年时光的“三哥”,日后会让她哭着喊一声“哥哥”,然后永远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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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静元刚出场那会儿,真就是个不知愁滋味的千金小姐。

你瞧她为了迎接三哥段胥凯旋,提前好几天就开始翻箱倒柜找新衣裳,丫鬟劝她“小姐,这件够好看啦”,她偏不,非要再挑挑。

结果段胥一进门,她嘴上说着“三哥可算回来了”,转身就显摆自己的新裙子——这姑娘,连表达思念都得顺带臭美一下。

她爱美爱到什么程度呢?自创了个“梅花妆”,就是在额头上画朵小梅花,还特得意地跟三哥炫耀:“好看吧?我自己琢磨的!”段胥拿她没办法,只能宠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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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又不只是爱美。每逢初一十五,雷打不动去莲生阁祈福,求的不是自己嫁个好人家,而是“三哥平安”。你说这姑娘心里头,最重的还是亲情。

她话多,爱八卦,哪家小姐嫁了人、哪家公子出了丑,她比谁都门儿清。可这份活泼底下,藏着的是真性情。

初见方先野,她听说这人跟父兄作对,直接甩了句“讨厌”,不加掩饰,爱憎分明。后来王祺那个纨绔子弟死缠烂打,她更是连装都懒得装,白眼翻到天上去。

可你知道吗?这样明媚的姑娘,偏偏遇上了最残酷的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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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回见面,莲生阁,雨。他替她捡福花,她只看见个背影。

第二回,还是雨。她躲雨,他也躲雨。两个人站在同一屋檐下,他递了块干净手帕,她愣了愣,接了。就这么简单,心却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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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她心动的,是牡丹会那天。

方先野被人刁难,她不自觉替他说话。马球赛上,她差点摔下马,是他一把拽住缰绳,护住了她。那一刻,段静元心里头那只小鹿,撞得她心口发疼。

她还教他系六瓣花结。他笨手笨脚学不会,她嘴上嫌弃“你怎么这么笨”,手上却一遍遍示范。他后来送她一枝粉芍药,她嘴上不说,回去插在瓶里,天天浇水。

但有些真相,是裹着糖衣的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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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后来才知道,这个方先野,就是八岁那年,在岱州老家陪了她三个月的“三哥”。那时段胥不在,是他假扮的,教她写字、背诗,她天真地说“长大了要嫁给哥哥”——那个哥哥,就是他。

难怪他的字迹那么熟悉,难怪他系不好六瓣花结的样子让她想笑又想哭,难怪她总觉得他像谁。

可等她终于知道这些,已经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他红着眼眶,声音发颤:“能不能,喊我一声哥哥?”她喊了。他又说:“要觅得良人,要子孙满堂,幸福一生。”像交代后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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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死了。

消息传来那天,她站在香铺门口,手里拿着根彩绳,想系个六瓣花结,手抖得厉害,怎么都系不好。她蹲在地上,哇地哭出来,把路人都吓了一跳。

那一刻我才明白,有些爱,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成了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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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静元对段胥的感情,复杂得很。

可血缘这东西,挡不住。段胥重伤那会儿,她守在床边,眼泪吧嗒吧嗒掉,嘴里还逞强:“三哥你快点好起来,不然我新做的衣裳给谁看啊?”

段胥被贬、被猜忌、被家族当棋子,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每次段胥跟父亲顶完嘴,她都悄悄跑去给他送点心,也不多话,放下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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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段胥跟贺思慕在一起了,她一开始怕得要命——毕竟贺思慕救她那回,她亲眼看见这人使出了非人的力量,能不怵吗?可段胥解释完,她想了想,说:“虽说是个江湖人士,做我的三嫂也挺好的。”

这姑娘,怕归怕,心是暖的。

可老天爷偏不让她好过。方先野死了,她生命里最重要的“哥哥”,没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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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成章这个爹,真是冷到骨子里。

女儿刚死了心上人,还在丧期呢,他就张罗着给段静元安排联姻,像谈生意一样,哪家公子有权,哪家有势,掂量来掂量去。

段静元再也忍不了了。

她站在父亲面前,一字一句地说:“爹裹挟了三哥的人生,还要掌控我的人生吗!”这话说出来,得攒多少勇气?那可是礼部尚书,一家之主,说一不二的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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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转身就走,离家出走。

后来她写信给段胥报平安,信里说“已寻得想做的事”,语气沉稳得不像从前那个爱撒娇的小姑娘。她还说,那些旧事“如云烟而逝”,只愿三哥和三嫂“常如满月,鸾凤和鸣”。

看到这儿,我长舒一口气——这姑娘,终于活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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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她是这部剧里最像“人”的人。

她爱美,爱八卦,会怕,会哭,会为了心上人辗转反侧,也会为了家人豁出一切。她没有贺思慕那种非人的力量,也没有段胥那种杀伐决断的狠劲,她就是普通姑娘,被时代推着走,被命运打耳光。

可她没趴下。

方先野死了,她没跟着去死;段胥死了,她没跟着崩溃;父亲要把她当棋子,她敢掀桌子走人。她从一个只知道臭美的小姑娘,长成了能说“我要过自己的人生”的独立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