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他的矿,别光打他,把他矿山一起抢过来。”于海鹏语气坚定,“我就是太惯着他了,惯出毛病了,让这帮小子不把咱当回事儿!蓝刚,你想想,五六年以前,谁敢跟咱这么说话?是我年纪大了,还是咱提不动刀了?这次就杀鸡儆猴,杀一儆百,就捏他这个软柿子,把他撂倒,矿山抢过来,人不用往死里打,但也得让他躺医院里。”蓝刚迟疑了一下,于海鹏问:“怎么,你有啥想法?”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不是瞻前顾后,哥,人都在变。老姜这几年发展得太快了,你别看他就一个矿,但他的玩法跟咱不一样。咱们是多矿齐头并进,他却是集中精力发展一个,把那些小矿全卖了,现在手里有六家选矿场,一家大矿山,而且他那一个大矿山,顶得上咱七八个矿。”“论人手、设备、开采量,说实话,虽然比不上咱,但也能顶上咱一半了。而且老姜是职业打手出身,下手狠辣,不太好对付。我喝酒的时候托人打听了,他手底下的护矿队,有两百多人。”于海鹏挑眉:“你啥意思?”“我不是说打不过他,哥,真要打,怎么打都能赢,但硬拼的话,大概率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哥,要不你再想想?他敢跟你叫板,也是有底气的。”于海鹏眼神一沉,语气决绝:“我话都放出去了,我能不办他吗?打电话给平河,把满林叫来,另外再给东阳也喊回来。俏特娃的,这回让东阳挑头。蓝刚,我不是信不着你啊,”“不不不,哥,我没别的意思,只要能赢,就是好招。那你把东哥叫回来,叫东哥挑头没毛病。本身最开始,你那5个矿靠打靠抢弄下来的时候,就是东哥带人抢回来的。我后来接手的时候,咱都开始买矿了,最开始抢矿那阵,我都没咋参与。”于海鹏摆了摆手:“行了,你就这么办,你联系平河、满林,我亲自给东阳打电话。”“行。”蓝刚点头应下,出去联系李满林和王平河了。于海鹏则亲自拨通了东阳的电话。“东阳啊。”“大哥。”于海鹏开口:“哥问你,你在哪儿呢?”“我还在贵阳呢。”“你回趟朔州吧,见了面我再跟你细聊。这事儿反正不是小事,咱大伙儿回来商量商量,我跟蓝刚也没拿定具体主意,等你回来大伙儿碰一碰。”“好的,哥,那我这边准备点什么?”“你把家里兄弟都带来吧,我记得你那十八九个兄弟,个个都挺猛,你带回来,看看能不能用得上。”“好嘞,哥!”东阳挂了电话。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另一边,蓝刚也给王平河打完了电话,王平河在电话里说:“我马上就赶过去,带着家里兄弟一起,马上到!”李满林那边就更不用提了,一听有动作,立刻应下。王平河那边大概能带来20人,东阳带20人,满林这边筛出来的火枪队加在一起30人,再加上于海鹏矿上的护矿队全部出动,算下来得有两百六七人,要是再凑一凑,能到三百四五十人。三伙人的电话都打完,当天晚上,满林是最快赶到的,晚上9点之前,全部到齐了。屋里,平河、蓝刚、杜红、于海鹏,再加上刚到的东阳,几伙大哥一坐下,简单寒暄客气了几句,每人手里都夹着烟,于海鹏也坐定,开门见山:“我他妈就不跟你们见外了,都坐下来,咱研究研究这事儿,大伙儿给我出出主意。”王平河、东阳、李满林几人对视一眼,问道:“怎么了,鹏哥?”于海鹏沉声道:“我想抢个矿。”王平河一愣,“抢谁的矿?本地的还是外地的?”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外地的。具体情况,让蓝刚跟你们说,我对那老姜这几年不太了解。你们都是我兄弟,说句实在的,没有你们,我还真不敢轻易动手,这不是捧你们,哥是真心这么想的。”蓝刚接话:“哥,我给大伙儿说说情况。平河、东哥、满林,今天把大伙儿找来,第一,咱有啥说啥,光凭咱自己,心里有点没底,因为那边的人手,跟咱们比一点都不少。再说那老姜,就是大同那个矿老板,他本身就是打手出身,当年在社会上也是一号人物,东哥你应该能了解点。”东阳皱了皱眉:“大同那个老姜?我也不太了解,咱跟他一直没什么太大的交集,也没咋接触过,就知道都是干这行的,别的没啥。你继续说吧。”“好。鹏哥的意思是,这老姜这几年发展太快,倒不是说他威胁到咱们了,就是太装B,不把鹏哥放在眼里。头两天,咱矿上一个矿长,去他那边送矿石,被他的人给打了,他还放话,不允许咱们再往他那边送矿石,相当于把那片地界给垄断了。鹏哥的意思是,要么不干,要干就干脆给他矿抢过来,大伙儿看看,咱是研究怎么,还是另有打算?”干他王平河率先开口:“我没啥意思,我来就是奔着打架来的,干就得了!这玩意儿,跟当年跟老万大哥抢项目工程一个道理,就是干,打服他!人就是贱,不揍不服。”李满林也拍着胸脯:“我跟平河一样,没啥说的,我火枪队随时待命,上去就是一顿连喷,逮谁撂谁!”东阳点头附和:“我的意思也是干,鹏哥。既然决定要打,咱就轰轰烈烈地打,真刀真枪来,没必要耍那些歪招,什么阴的损的,没必要。打的时候得动点脑子,看看咱怎么打他的矿山,怎么往里冲,得有章法。”
“抢他的矿,别光打他,把他矿山一起抢过来。”于海鹏语气坚定,“我就是太惯着他了,惯出毛病了,让这帮小子不把咱当回事儿!蓝刚,你想想,五六年以前,谁敢跟咱这么说话?是我年纪大了,还是咱提不动刀了?这次就杀鸡儆猴,杀一儆百,就捏他这个软柿子,把他撂倒,矿山抢过来,人不用往死里打,但也得让他躺医院里。”
蓝刚迟疑了一下,于海鹏问:“怎么,你有啥想法?”
“我不是瞻前顾后,哥,人都在变。老姜这几年发展得太快了,你别看他就一个矿,但他的玩法跟咱不一样。咱们是多矿齐头并进,他却是集中精力发展一个,把那些小矿全卖了,现在手里有六家选矿场,一家大矿山,而且他那一个大矿山,顶得上咱七八个矿。”
“论人手、设备、开采量,说实话,虽然比不上咱,但也能顶上咱一半了。而且老姜是职业打手出身,下手狠辣,不太好对付。我喝酒的时候托人打听了,他手底下的护矿队,有两百多人。”
于海鹏挑眉:“你啥意思?”
“我不是说打不过他,哥,真要打,怎么打都能赢,但硬拼的话,大概率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哥,要不你再想想?他敢跟你叫板,也是有底气的。”
于海鹏眼神一沉,语气决绝:“我话都放出去了,我能不办他吗?打电话给平河,把满林叫来,另外再给东阳也喊回来。俏特娃的,这回让东阳挑头。蓝刚,我不是信不着你啊,”
“不不不,哥,我没别的意思,只要能赢,就是好招。那你把东哥叫回来,叫东哥挑头没毛病。本身最开始,你那5个矿靠打靠抢弄下来的时候,就是东哥带人抢回来的。我后来接手的时候,咱都开始买矿了,最开始抢矿那阵,我都没咋参与。”
于海鹏摆了摆手:“行了,你就这么办,你联系平河、满林,我亲自给东阳打电话。”
“行。”蓝刚点头应下,出去联系李满林和王平河了。
于海鹏则亲自拨通了东阳的电话。
“东阳啊。”
“大哥。”
于海鹏开口:“哥问你,你在哪儿呢?”
“我还在贵阳呢。”
“你回趟朔州吧,见了面我再跟你细聊。这事儿反正不是小事,咱大伙儿回来商量商量,我跟蓝刚也没拿定具体主意,等你回来大伙儿碰一碰。”
“好的,哥,那我这边准备点什么?”
“你把家里兄弟都带来吧,我记得你那十八九个兄弟,个个都挺猛,你带回来,看看能不能用得上。”
“好嘞,哥!”东阳挂了电话。
另一边,蓝刚也给王平河打完了电话,王平河在电话里说:“我马上就赶过去,带着家里兄弟一起,马上到!”
李满林那边就更不用提了,一听有动作,立刻应下。
王平河那边大概能带来20人,东阳带20人,满林这边筛出来的火枪队加在一起30人,再加上于海鹏矿上的护矿队全部出动,算下来得有两百六七人,要是再凑一凑,能到三百四五十人。
三伙人的电话都打完,当天晚上,满林是最快赶到的,晚上9点之前,全部到齐了。
屋里,平河、蓝刚、杜红、于海鹏,再加上刚到的东阳,几伙大哥一坐下,简单寒暄客气了几句,每人手里都夹着烟,于海鹏也坐定,开门见山:“我他妈就不跟你们见外了,都坐下来,咱研究研究这事儿,大伙儿给我出出主意。”
王平河、东阳、李满林几人对视一眼,问道:“怎么了,鹏哥?”
于海鹏沉声道:“我想抢个矿。”
王平河一愣,“抢谁的矿?本地的还是外地的?”
“外地的。具体情况,让蓝刚跟你们说,我对那老姜这几年不太了解。你们都是我兄弟,说句实在的,没有你们,我还真不敢轻易动手,这不是捧你们,哥是真心这么想的。”
蓝刚接话:“哥,我给大伙儿说说情况。平河、东哥、满林,今天把大伙儿找来,第一,咱有啥说啥,光凭咱自己,心里有点没底,因为那边的人手,跟咱们比一点都不少。再说那老姜,就是大同那个矿老板,他本身就是打手出身,当年在社会上也是一号人物,东哥你应该能了解点。”
东阳皱了皱眉:“大同那个老姜?我也不太了解,咱跟他一直没什么太大的交集,也没咋接触过,就知道都是干这行的,别的没啥。你继续说吧。”
“好。鹏哥的意思是,这老姜这几年发展太快,倒不是说他威胁到咱们了,就是太装B,不把鹏哥放在眼里。头两天,咱矿上一个矿长,去他那边送矿石,被他的人给打了,他还放话,不允许咱们再往他那边送矿石,相当于把那片地界给垄断了。鹏哥的意思是,要么不干,要干就干脆给他矿抢过来,大伙儿看看,咱是研究怎么,还是另有打算?”
干他
王平河率先开口:“我没啥意思,我来就是奔着打架来的,干就得了!这玩意儿,跟当年跟老万大哥抢项目工程一个道理,就是干,打服他!人就是贱,不揍不服。”
李满林也拍着胸脯:“我跟平河一样,没啥说的,我火枪队随时待命,上去就是一顿连喷,逮谁撂谁!”
东阳点头附和:“我的意思也是干,鹏哥。既然决定要打,咱就轰轰烈烈地打,真刀真枪来,没必要耍那些歪招,什么阴的损的,没必要。打的时候得动点脑子,看看咱怎么打他的矿山,怎么往里冲,得有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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