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穿越回1959年之前的西藏,大概率……是个农奴。
每天醒来,你的早餐是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糌粑糊,运气好能捞到几粒发黑的青稞。逢年过节,领主开恩,你才能舔一口酸奶皮,还是带腥味的。
但如果你投胎技术满分,生在了帕拉庄园那样的贵族家庭……那就是完全不同的画风了!
早晨,仆人端上“切玛”(五谷斗)、酥油茶、人参果饭;
中午,桌上摆着藏式火锅,里面翻滚着牦牛肉、松茸、藏香猪肉;
下午茶,是雀巢咖啡配印度饼干,威士忌加冰;
到了晚餐时间,羊头、羊肠、安多包子轮流上,饭后甜点是贵族特供的“卡塞”油炸点心。
就算是吃肉,也要讲究吃什么肉,一些贵族还会嫌弃外面买的太脏,只吃自己庄园里用酥油按摩过的活牛!
那么,究竟旧西藏贵族们都享用了哪些美食呢?今天我们就来详细扒一扒!
清朝官员萧腾麟曾写下《西藏见闻录》,书里详细记载了一场旧西藏郡王级别的宴会,已经是相当高的规格了!
主菜被端上了郡王面前的桌案上,生牛肉、熟牛肉、生羊肉、熟羊肉,整整齐齐码成小山。
旁边的果盘就更夸张了,有枣、杏脯、核桃、葡萄、冰糖、透果、缠头果、焦糖……
光果品就有八种,其中“焦糖”是酥油和糖熬成的方柱体,长一尺、宽三寸,简直是板砖的尺寸了!
当然,宴席也是很有仪式感的。
先喝酥油茶开胃,再灌一碗“土巴汤”(肉粥),接着上牛奶茶,然后来一盘“抓饭”,这里的抓饭不是藏族人自己的发明,而是请缠头回民(回族)用大米加砂糖焖熟,直接用手抓着吃,吃不惯的人可能会觉得甜得齁嗓子。
到这个步骤,其实才是真正的开始——因为要开始喝酒了。这酒碗里还必须滴上几滴酥油,据说这样会更香醇。
喝酒的同时,十几个盛装妇女鱼贯而入,唱歌吹胡笳;接着又是几十个少年载歌载舞……
吃一顿饭,据说要换三轮“演员”。
这样一比,米其林餐厅里的现场乐团也不过如此了。
看到这里,你或许以为西藏贵族的饮食也就是“土财主”的水准,但实际上,人家早在上世纪三四十年代,就过上了国际化的顶配生活方式。
以开头我们提到的帕拉庄园为例,它的主人是旧西藏五大“第本”家族之一的帕拉家族,这个家族在西藏近代史上权势熏天,400多年间曾接连走出5位“噶伦”(即原西藏地方政府的最高行政长官),并有五代人担任此职。
这座建筑占地约5000多平方米(有资料显示总面积达4.7万余平方米),里面有约82-87间房屋,包括议事厅、经堂、会客厅、日光室、麻将厅等。内部陈列着象牙麻将、欧米茄手表、万宝龙钢笔和LV皮包等大量从英法、印度进口的奢侈品,尽显家族的财富与奢靡。
而就在这个会客厅里,酒柜上摆满了威士忌、白兰地等洋酒。旁边甚至还放着雀巢咖啡,搭配从印度运来的饼干。
要知道,那时候绝大多数中国人连咖啡是什么都没听过,西藏贵族已经学会往咖啡里兑酥油茶了,这种“藏洋结合”的喝法,已经相当时髦了。
旧西藏封闭,可是贵族子弟照样穿着加尔各答最好的裁缝店定制的西装出国留学;旧西藏也落后,但是不影响贵族们享受“人上人”的生活。
而这种奢华背后也有着极其残酷的现实。
帕拉庄园里有一件展品,那是三个并排的木桶,分别装着三个等级的糌粑。
一等糌粑是庄园主和亲信吃的,用上等青稞脱皮炒熟,磨得细如面粉,散发着奶香。
二等糌粑是管家的口粮,颜色略灰,口感也有些粗糙。
三等糌粑则是农奴的食物,颜色黑乎乎的不说,里面甚至掺着沙土和干草屑。真要论起来,这连牲口的饲料都不如。
没错,在贵族眼里,农奴的命比牛马还贱。牛马至少是干活的资产,死了他们会心疼。可是农奴死了,庄园主只会无所谓地来一句:“再去朗生(农奴)堆里拉一个补上。”
就像上文说的,贵族们连买肉都嫌“外面不干净”,只吃自己庄园牧场放养的牲畜。
而农奴辛苦一辈子,连口像样的肉汤都喝不上。要知道,民主改革前,西藏农奴平均寿命竟然只有35.5岁!
抛开残酷的阶级分化不谈,旧西藏贵族餐桌上的有些东西,其实已经融入了今天的藏餐文化,游客也能品尝到。
比如人参果饭。它是用蕨麻(人参果)拌米饭,浇上融化的酥油和白糖,香甜软糯。今天拉萨的藏餐馆里依然有这道“贵族甜品”,只不过价格亲民多了。
还有藏式火锅。铜锅里码着提前煮熟的牦牛肉、牛舌、松茸、土豆、海带,浇上骨头汤,炭火慢炖。吃的时候蘸辣椒油和藏香葱,独具藏式风味。
至于贵族宴会上那道神奇的“焦糖”,用酥油熬糖凝成方柱——今天的藏区大概已经找不到这样的做法了。
最后说两句。写这篇文章不是为了让你羡慕旧西藏的贵族,更不是美化农奴制。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极少数人把绝大多数人的口粮抢到自己碗里,才上演了那般荒诞的奢靡。
1959年民主改革后,西藏人均寿命翻了一倍,文盲率从96%降到几乎为零,农牧民也能吃上糌粑和肉了。
真正的幸福,从来不是一个人吃威士忌配人参果饭,而是一万个人都能喝上一碗不掺沙子的热粥。
以上就是今天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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