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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所有地方,都值得专程前往。

但中亚例外。

这片位居欧亚大陆腹地的广袤空间,曾左右商路走向、帝国兴衰与文明流动;今天,它再次立于全球能源、物流与地缘格局重组的前沿。

多数人走过世界,少数人理解世界。

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塔吉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土库曼斯坦……人们常说的“中亚”,往往即指这“斯坦五国”。但这就是历史的全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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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标准地图

1904年,英国地理学家哈·麦金德在英国皇家地理学会宣读《历史的地理枢纽》一文,将覆盖中亚、高加索及今俄罗斯部分地区的广袤内陆定义为世界的“心脏地带”。这是一片广大海洋力量无法触及、始终被陆地力量所控制的区域。作为连接亚洲和欧洲的桥梁,自古以来,中亚及其周边的地缘战略价值不言而喻。

于中国而言,中亚更是跨越两千年的“故交旧识”。

它是张骞历经艰险、执意“凿空”的西域,是大唐羁縻统治曾抵达的势力范围,也是玄奘西行取经的必经之路。从古代丝绸之路上的驼铃与商队,到今天“一带一路”框架下的交通枢纽与能源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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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绸之路

作为东西方文明的十字路口,中亚也是文明交汇与帝国碰撞之地。亚历山大帝国、波斯帝国、阿拉伯帝国、蒙古帝国、帖木儿帝国……无数帝国的铁蹄曾在这里留下痕迹,亦塑造了今日中亚复杂而迷人的文化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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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木儿帝国的奇迹之城、东西方文明的交汇处、曾经的“世界中心”撒马尔罕

近代以来,它又与俄罗斯上演了近三百年的“爱恨情仇”。19世纪,沙皇俄国持续东扩,逐步将中亚纳入其势力范围; 20世纪初,苏联以“民族划界”的方式,为中亚塑造了现代意义上的国家形态——也就是今天我们所熟悉的中亚五国格局,但也给每个国家留下了“我是谁?”“怎么办?”的历史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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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木图圣母升天大教堂,沙俄时代东正教在中亚留下的信仰印记,1911年历经八级大地震仍屹立不倒

今日中亚,正处于全球能源转型、中欧亚物流重组与地缘格局变化的关键位置。理解中亚,也是在理解未来欧亚大陆的新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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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时期的地标建筑——塔什干电视台

中亚从来不只是现代“斯坦五国”的简单集合,它更是一个延续千年的整体概念,是欧亚大陆深处一片不断流动、重组、孕育新文明的土地。若要真正读懂这片流动的土地,我们需要一位能够跨越国界、串联千年历史的讲者带领。

本次游学的讲师——北京师范大学教授张建华老师,就是最合适的引路人。作为中亚史与俄罗斯史领域的资深专家,张建华老师将以全球史和跨国史的视角,带领大家深入亚欧大陆“心脏地带”,重新理解“中亚”概念的形成,以及现代意义民族国家独立背后的历史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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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事俄国史、中俄关系史、中亚史、中国与中亚关系史研究。出版学术著作30余部,担纲主讲国家级一流课程。曾任哈萨克斯坦国立阿里—法拉比大学客座教授,国家汉办赴哈萨克斯坦特派讲师。多次赴中亚国家进行学术交流。

行前直播切片:

行中讲座:

1. 《蒙古帝国与乌兹别克——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的民族、宗教和国家的起源》

2. 《苏联解体与国家独立后的中亚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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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单独报名A线,也可报名A+B全程线路,B线暂不支持单独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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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张建华教授与吉尔吉斯斯坦国旗合影

下:张建华老师赴哈萨克斯坦国立阿里—法拉比大学任客座教授,并参与学术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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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瓦古城日落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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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兹别克斯坦首都塔什干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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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行程围绕两条经典线索展开,两条线路既彼此独立又相互衔接。A+B线覆盖了古代丝绸之路在中亚最核心、最繁盛的部分——

从河中绿洲到天山草原,从撒马尔罕到碎叶城,历史从未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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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乌兹别克斯坦的塔什干、撒马尔罕、布哈拉与希瓦,探访伟大的两河流域——阿姆河与锡尔河之间的文明核心,理解绿洲城市如何在荒漠中创造财富、知识与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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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行于哈萨克斯坦与吉尔吉斯斯坦的边境地带,重走世界文化遗产“丝绸之路:长安—天山廊道”精华段,探察游牧世界如何塑造欧亚大陆的另一种文明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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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姆河与锡尔河之于中亚文明,正如长江黄河之于中华文明。两河之间的丰饶土地,被称为河中地区(Transoxiana)。撒马尔罕、布哈拉这些举世闻名的丝路明珠之城,皆坐落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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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马尔罕市中心的雷吉斯坦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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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令“一代天骄”成吉思汗仰望的宣礼塔,让布哈拉幸免于被屠城的命运

乌兹别克斯坦,这个全球罕见的双重内陆国,因历史上母亲河的滋养,养活了中亚约三分之一的人口,并继承了中亚地区数量最多的世界文化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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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尔河与阿姆河流域

在这里,我们会去看粟特人——他们被唐朝人称为“昭武九姓”,也曾是丝绸之路上最会赚钱的商人,如今却只能在博物馆的文物和壁画中一窥他们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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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7世纪粟特时期遗作“阿夫拉西阿卜壁画”局部复原图(图源:The Smithsonian’s National Museum of Asian Art)

右:唐三彩陶俑

我们也将走近阿姆河下游的花剌子模——这片咸海边缘的绿洲奇迹,从荒漠中孕育出灿烂文明,几近问鼎西亚霸主,却最终于蒙古西征的风暴中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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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亚兹—卡拉是花剌子模最有名且最壮美的军事要塞遗址,具有 2000多年的历史,见证了波斯、突厥与蒙古帝国的兴衰,是明信片与油画上的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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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剌子模地区,世界文化遗产希瓦古城内的蓝色巨塔

曾雄踞中亚、并计划东征明朝的帖木儿帝国逐渐衰落后,中亚逐渐进入乌兹别克诸汗国兴起的时代。

那么,作为现代国家的乌兹别克斯坦,为何要在古都撒马尔罕重振帖木儿帝国的荣光?自2017年以来,在新一轮改革与开放政策的推动下,这个国家正经历一场深刻的文化复兴。也许这正是游学的魅力所在——我们要去看那个“脱离了俄罗斯影子”后,正在重构自身认同的中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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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乌兹别克斯坦首都的帖木儿广场,帖木儿被称为“成吉思汗之后最成功的征服者”,他的帝国版图扩张至伊斯坦布尔、埃及、波斯、印度与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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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山横亘于亚欧大陆中心地带,东西绵延2500多公里,是世界上最大的独立纬向山系。这座“中亚水塔”以融雪滋养沿线绿洲,为丝绸之路开辟出贯通东西的文明通道。这里不仅是古代商路,更是帝国碰撞、宗教传播与民族迁徙的前沿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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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丝绸之路:长安—天山廊道的路网”列入《世界遗产名录》,这是全球首个以跨国联合申报方式列入《世界遗产名录》的丝绸之路项目,33处古迹分别位于中国、哈萨克斯坦与吉尔吉斯斯坦境内。因此,遗产分布最为密集的天山北麓将成为此次行程B线的核心目的地。传说中李白的故乡碎叶城,就坐落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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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绸之路:长安—天山廊道的路网”世界文化遗产分布地图(局部)

碎叶城遗址(Site of Ak-Beshim)即图中的CO8-KG

向西不远,是唐朝与阿拉伯帝国唯一一次大规模正面交锋——怛罗斯之战的古战场。这场战役也是中亚历史的重要转折点:唐军战败后,中原势力退守天山以东,阿拉伯势力迅速填满中亚地区,信仰版图由此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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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安西都护府区域图

此后,喀喇汗王朝于公元960年正式宣布伊斯兰教为国教,成为第一个全面伊斯兰化的突厥语王朝,开启了中亚千年的穆斯林化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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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喇汗王朝时期的政治经济中心之一、巴拉沙衮 (Balasagun) 古城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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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参与祷告的中亚穆斯林群体

历史的车轮继续向前。在哈萨克斯坦南部第三大城市奇姆肯特附近,古城讹答剌(Otrar)曾两度改写世界史:这里既是引发成吉思汗盛怒、挥师西征花剌子模的导火索,也是不可一世的帖木儿欲东征大明、却功败垂成、命丧黄沙的归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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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天山的自然景观,也构成了这条线路的重要部分。这里有被誉为“中亚瑞士”的高原湖泊、雪山草地与自然公园,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便是伊塞克湖。玄奘在《大唐西域记》中称之为“大清池”,成吉思汗的铁骑也曾在此休整。这片终年不冻的高原湖泊,至今仍是吉尔吉斯斯坦的瑰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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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塞克湖,依偎在天山怀抱中的高原明珠

图源:kalpak tra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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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将要探访的另一处自然遗产,位于哈萨克斯坦的恰伦峡谷国家公园

而在伊塞克湖东侧的村庄里,至今生活着一个特殊的群体——东干人。他们是晚清回民起义后迁徙至此的华裔后裔,说着陕甘方言,保持着百年前的婚丧习俗与饮食文化,是中国西北文化在中亚的“活化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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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Unsplash/Pexels/Shahina Travel/UNESCO/维基百科/乌兹别克斯坦旅游局/哈萨克斯坦旅游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