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语:本文是在本号刊发《莫言, 特定时代下的另类“风骨”》(2024.7)一文基础上,结合近期形势,进行的大幅度修改,篇幅比原文有大量增加。较长,请耐心赏读。
莫言是中国的大作家,第一个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中国籍大作家,因而也成为世界的大作家。他成名走红、摘得桂冠后,拥趸不少,其中不乏有话语权者,聘其为各种教授、授其以各种名誉,为其建纪念馆、立研究机构,等等,其影响力自不必说。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名头极大的重量级作家,反倒成了当今文坛招人诟病的笑谈。
莫言理应让中国人感到自豪和骄傲,受到人们的尊重。然而,奇怪的是,莫言自得了诺贝尔文学奖之后,却成了一个具有十分争议的大作家。到目前为止,争议不仅没有消散,而且还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让莫言在享受荣誉和利益的同时,也感受到难堪和尴尬的增地,出门都不敢高昂头颅,还要顾保镖随身“保驾”——光天化日,光明磊落,为什么要如此小心呢?可悲的是,不管捧莫者如何吹捧,喜欢莫言及其作品者,只是中外一小部分人,而这一小部分人中,真正读过其作品、喜欢其作品者又有几?恐怕大部分是把莫言当成为他们服务利用的“工具”而已,更可悲是,莫言却成了绝大部分中国人的“心痛”——“心痛”在莫言虽生为中国人,吃着中国的饭,赚着中国的钱,却心在国外,爱在美西方,情在日本,写着贬损、诋毁、侮辱中国人的文字,伤害着中国人的情感,还美其名曰“文学是用来批评的,不是用来唱赞歌的”,因而,也被捧莫者贯以“敢说真话”的“中国文人”“中国脊梁”。
莫言真的是“敢说真话”吗?真的能代表“中国脊梁”吗?一句话概述,如此吹捧,犹如臭狗屎里插枝鲜艳的花,摆在供桌上,有辱“敢说真话”“中国脊梁”这样的美好词汇,更是对真正的“敢说真话”“中国脊梁”者的莫大羞辱。
他的所谓的文学的批评的真话,总是在批评中国及中国人,极尽所能、甚至无中生有地在揭露中国和中国人的所谓的丑陋,而对美日等外国及其人民总是在热情地“唱着赞歌”,满是奴颜媚态,还不惜笔墨地美化着侵华的日本鬼子,说他们是富有爱心的善良人。莫言的丑恶,就是一副在中国人面前好像露了中国人的丑、揭了中国人的短,自以为自己最聪明而裂着嘴洋洋得意,活象一个偷了人家媳妇还嘲笑人家是无能傻瓜、自以为荣的无赖混混,而在美西方日本等外国面前却象见了主子一样摇尾讨好的犬、卑膝跪舔的奴,乖巧的很,谦恭的很。
如果莫言是讲真话的中国文人,代表的是中国脊梁,那中国可能依然还停留在“八国联军”侵略北京的清王朝时期,甚至还会比那更惨更可悲。中国人民能挺直腰杆、站立起来,一路走到今天,从来不是靠莫言之流的满口荒唐言,而靠的是中国共产党的正确引领、靠的是共产党人不屈不挠的英勇斗争、靠的是千千万万先烈的流血牺牲,靠的是亿万劳动人民的艰辛付出。莫言们只能躺在太平盛世里,以自己的小聪明,以“辱母丑兄弟姐妹”等出大格的“惊世之言”,对国家和人民说三道四、指指点点,投机钻营,博取其洋主子及一些别有用心者的好感,收获对自己的好处。莫言们只图自私自利,对敌跪爬对我凶。与给他建的什么馆、什么研究机构以及他获取的利益来比,他给国家和人民的贡献几何?他代表的是怎么样的中国脊梁?从一些人的追捧来看,他们与莫言一道,就是要虚无历史、混淆是非、祸乱人心、崇洋媚外、精致利己,唯恐天下不乱,他们已是中国团结、民族复兴的破坏者。
不可否认,莫言有才,能编故事,也能写故事。尽管他的小说笔墨粗糙,文字邋遢,叙事平铺,逻辑混乱,还不如小时候听老太太讲故精,但还是能完整地将故事表达清楚,集结成书,而且数量可观,这是他的能耐本事,不承认不行,不佩服也不行。
批评批判莫言,不是批他的这些自身的天赋和后天的努力,而是批他的作品的“编造历史”和他作品中所呈现的利己思想。莫言的小说,没有什么耐人寻味的哲理,没有什么震撼人心的灵魂,没有什么教人积极向上的道理,但却有蛊惑误导人走上“不归路”的消极思想,因为这个思想是建立在他标榜的所谓人性的人的动物性或自然性基础之上的,因而,他笔下的中国和中国人就如同自然界的动物一样没有灵魂精神,只有自然本能,愚昧无知、凶残无比、丑陋不堪。
小时候听老太太讲故事,尽管不连贯,没有多少文学味道,但讲得非常精彩,悬念频起、婉转流肠,很能吸引人,让人听得津津有味,非常入神,常常听得忘乎所以,总是听不够,有空就缠着老太太讲。这些故事,并非老太太杜撰,而是祖祖辈辈口口相传下来的。每个故事听完,里边总有教育人的地方,不是教人向善上进,就是教人积极助人,不是恶人得到惩罚,就是好人有所好报,都是围绕着“惩恶扬善”的正向正能展开。
而莫言编造的故事,却是取材于历史事实,基于一种似史非史、似实非实的模棱两可,荒诞不经,刻意编排故事情节,故意制造矛盾纠纷,揉进他要表达的真实思想。除了他在讲故事中流氓成性的对性及性器官的描述以及所谓的对人性对现实的揭露,还能吸引一些猎奇者的心理好奇,或满足一些用心不良者的企图外,其他的好像并没有什么值得让人静心去品读的、用心去玩味的。
比如《丰乳肥臀》,仅凭这小说名,就知其内容一二。再看其内容,一个母亲生了八个女儿,八个女儿没有一个是母亲与她的丈夫所生,不仅有母亲与中国人偷情所生的,还有被败兵强奸所生的,更安排了一个与洋牧师偷情所生的混血儿。母亲之滥,滥到如此地步,恐怕不是滥了,而是完全的烂了。如此母亲,即便是极力推崇性自由性开放的西方的女性,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吧,更何况是在深受5000年文明熏陶的中国。中国妇女受几千年传统女德思想,能在那个年代能如此放荡淫荡?有如此之滥之烂?这还是中华传统女性吗?这还是中国的伟大母亲吗?
莫言自己口口声声说爱她的母亲,说这部小说是献给他的母亲的作品。可在他的笔下,对他的母亲、对中国母亲、对中国女性,却极尽调侃、调戏、意淫、践踏、蹂躏之能事,极尽漠视、蔑视、糟践、取乐、凌辱之能事,极大侮辱中国母亲人格和中国女性尊严。如此行径,令人不寒而栗、气愤难平。说句大不敬的话,难道他的母亲就是这样的?还是他写的就是他的母亲?即便他的母亲如此,也不能代表中国母亲和中国女性啊!
为了表达他谄媚的洋奴思想,与洋牧师偷情生的混血女儿就是为此而特意安排的,无非是要传递让西方文明侵蚀我东方文明,然后,在西方文明的控制下,两种文明友好相处,或让西方文明取代我东方文明。这纯属是反动的胡扯淡,是一厢情愿的意淫罢了。
历史上西方文明从来也无力侵蚀我东方文明,一直是我东方文明在贡献引领着西方文明。即使到现在直至将来,莫言希望的这种状况也没有出现,也不可能出现。中国雄居世界东方,屹立不倒,五千年文明源远流长、长盛不衰,岂是外来的那个文明能一击就垮、就能被取代的。
尽管如此,此等言论,危害还是不小。我国近年来爆出有女人所生双胞胎,竟然各有一个父亲;为别人养孩子的“父亲”更是为数不少;争嫁外国人的女性以此为荣。莫言笔下的场景,活生生出现在了现实中。不是说莫言有什么预言能力,而是他宣扬的那种陈词滥调的腐朽坠落思想,毒害了这样的中国男女。
再比如《红高粱》,取材于抗日战争时期,通过爷爷、奶奶、父亲等人物串连起来的故事情节的编造描述,把中国人的所谓的原始、野蛮、粗鲁、轻浮、愚昧、荒唐、丑陋等的一面,可谓无限放大、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出来。在这一过程中,还不乏对抗日英烈的诋毁、对侵华鬼子的赞颂。因而,拍成同名电影后,据说未经删节的电影才能在柏林电影节上获得最佳影片奖,就是因为把这些展现给西方人后,西方人终于找到可以在中国人面前,找回自信的由中国人轻蔑中国人的实证,他们才能野蛮地把中国人当原始人来看,觉得中国人还像满山跑的猴子,不仅好欺负,而且还好玩的很。
如此等等,莫言的一系列作品,可以说几乎大同小异,清一色那样的故事情节,清一色那样的文字叙述,清一色那样的喜好偏好,清一色那样的思想认知,也就是说他的作品几乎成了一种套路定式,一种格式化的复制。擅长色欲、滥情、性器的描写,喜欢粗鲁、愚昧、暴力的展现,善于丑陋、粗鄙、恶心的描述。不管人性和事物多美好,他总要写的极其丑陋、极其不堪、极其恶心,似乎写的越恶心越过瘾,越丑陋越舒服,反之,不管人性和事物多丑恶,他总是要写的极其真实、极其善良、极其美好。践行着他总是“把好的往坏写,把坏的往好写”的写作态度,甚至对这种写作状态痴迷到了一种变态的写作心理、一种变态的审美情趣,好像不如此,不足以彰显作品张力。
如此这般,在他的笔下,不论是对事物的描写,还是对人物的刻画,都是黑白美丑不分,是非好坏不辨,就像同一事物同一人物身上,只能存在这样两种东西,即善和恶、好和坏,而且这两种东西是均等的,各占一半,就没有一个事物、一个人是好多于坏、或者坏多于好,善多于恶、或者恶多于善。因此,他笔下的人和事,也就没有什么好人好事物,还是坏人坏事物,无处不在传递着他的没有是非、没有善恶、没有真假、没有立场的思想。好也是“人性”,坏也是“人性”,好坏都是“人性”。
他的语言表达、文字阐述,存在着大量的病句、自相矛盾以及逻辑错误。在他的眼睛里,中国和中国人只有黑暗、阴险、恶毒,人性的自私贪婪,而光明、善良、真诚,人性的大度光辉,只能属于美西方等、只属于富士山女人。毫不客气地说,莫言的作品低劣、低俗、恶俗,给人带来的不是文学美感,只有精神厌恶。只要是有点精神信仰、家国情怀的中国人,读他的作品,可能都会有这样的感受。
任何艺术作品夸张到严重变形就不是美而是畸变的病态,毫无艺术的美感而言。文学作品也不例外,可以夸张,但也不能如此没理头地无限夸张,夸张到离文学的本质相去甚远,就失去了文学原本的意义。
美西方和日本等蔑视、歧视、侮辱我东方大国和中华民族,但又非常垂涎这块“肥肉”,时刻没有停下“和平演变”、灭我中华的妄想和行动的脚步,让中国沦为它们掠夺财富的殖民地,让中国人沦为它们待宰的羔羊。为达此目的,百多年来,它们不遗余力,想尽各种办法来造谣、抹黑、攻击中国和中国人民,从昔日的“东亚病夫”“狗与华人不得入内”到今日的“乡巴佬”“狗比人高贵”,处处显示着它们的野蛮傲慢、自大自狂,尤其是在意识形态领域,更是无所不用其极,用它们的国家战略手段,虚无我国历史、黑白颠倒、混淆是非,输入西方女拳、乱性、变性等腐朽文化,混乱我国人民正常认知等等。
这些外国势力在自己穷尽脑汁之时,自然深知堡垒从内部最易被攻破的道理,当然要找他们在中国的代言人,让中国人来为他们做这些事,不光成本小,而且会比他们亲自下场更加有效。莫言,自然而然就成了他们的香饽饽,他们办不到的事,让莫言之流轻而易举地替他们办到了。从这点来说,莫言和写日记诋毁中国、“替14亿国人给世界道歉"的方方、一手策划了“新疆棉”事件的许秀中、诋毁祖国、辱骂抗疫的恨国女许可馨等等都是一路人,只不过这些个小喽啰不可与顶着诺贝尔文学奖桂冠的莫言同日而语,危害性也有差别,但诋毁、抹黑、侮辱甚至反对自己的祖国的本质是一样的,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或骨子里有种对祖国的仇恨,放着好好的人不做,甘愿当美狗洋奴日精等都是一样的。
正是这些人如此下作,还能日进斗金、风声水起,活得有头有脸、有滋有味。于是,王朔、陈丹青、余华、易中天、王立群、罗翔等人文艺界,或准确地说是从事文科者,羡其“成就”,先后步其后尘,不仅公开站队支持莫言,而且臭味相投、同流合污,干起了与莫言同样的勾当,他们相互赏识、互“唱赞歌”、摇唇鼓舌、相互吹捧,再被“莫粉”或寄生于他们身上、利用他们欲达其不可告人目的各方人等及势力,大加推崇、推波助澜,仿佛不把他们吹上天,就不罢休。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莫言之流在中国大地立稳脚根,当他们“反华乱华”、祸害中国和中国人民的走卒,为他们服务,也才能让他们借着莫言们的由头,更加猖狂地从事他们的反动活动。
莫言在领取诺贝尔文学奖时,主持人对莫言的颁奖词中对中国及其中国人的嘲讽、挖苦、羞辱,令无数中国人无比愤慨,而他还燕尾垂尾,弯腰俯首、毕恭毕敬,更是丢尽了中国和中国人的尊严。试想,如果莫言的作品是真正的批判现实的或对美西方现实的批判,那他的作品再有文学质量和艺术价值,还能获得西方诺贝尔奖评委的认可肯定吗?还能评得上诺贝尔文学奖吗?
为了给莫言小说的荒唐不堪、荒诞不经的描写找点理由,让其名正言顺、合乎情理,还以西方的视角,给它编制了一个什么“魔幻现实主义”的写法手法的美丽花环。那么,既然是魔幻,何来的现实?这不就是“掩耳盗铃”“皇帝的新衣”吗?玩文字游戏,愚弄人智商的把戏,可见一斑。
把人写的饥饿无比、贫穷无比、贪婪无比、疯狂无比、愚昧无比、凶残无比、丑陋无比,竟然魔幻到大人小孩都在拼命吃煤,还像吃山珍海味一般,争抢吃的无比享受。如果在他笔下那个一无所有、穷得叮当响的年代,有那么多的煤可吃,还叫无比可怜的穷吗?竟然魔幻到人都15岁了,一大帮子人还光着屁股追逐打闹,满大街跑,这是因为当时国人贫穷没有衣服穿?还是中国人都像傻瓜、疯子,根本不知道顾脸?这是因为中国社会还处在原始野人阶段?还是中国人就是一群随地拉屎拉尿不知羞的动物?
如此“魔幻“的”现实”,是他在说真话吗?更何况,他在孩童时代的照片被人翻出,吃得白胖、穿得工整,岂是他口中说的饿得“吃煤”、穷得快成人了还“光勾子”。莫言的胡言乱语,非但让中国人愤怒,就连一些西方人也看不下去。诺贝尔奖颁奖主持人在主持时能为同样获得诺贝尔殊荣的屠呦呦单膝下跪拿话筒,就是明证。就是说,一些西方人清楚莫言是何许人,他只有被利用,不会被尊重,对他也就只有鄙视,而这些西方人也清楚屠呦呦是何许人,对她只有尊重亦或崇拜。
中国的文人,自古以来都是有风骨的、有气节的,这种风骨气节是忠于江山、热爱民族的,尤其是当外族入侵、家国面临危机时,更是表现出浩然之气、铁骨铮铮、英勇可嘉、留名千古。这种风骨气节是一种自我完善的道德品质、“忠君爱国”的信念坚守,是一种大义凛然的正气浩然、舍生忘死的柔情侠骨,是一种中华民族的精神魂魄、中华文化的基因传承。无论身居何方、专心何事,都是内心的信仰追求、精神支撑,关键时刻,毫不退缩、宁死不屈。“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就是这种风骨气节的真实见证和最好写照。
莫言是个大作家,算是个大文人,有没有风骨气节呢?当然有,只不过他的风骨气节与中华传统文人的风骨气节不大一样、与当今中国社会的核心价值不大一样。莫言是在解放思想、拨乱反正的反思年代、“一切向钱看”、“国门大开”的特殊时期出现的文人、作家,因而他的风骨气节也就有了一定的时代特色,带有明显的特殊性。
他说“文学只能用来揭露和批评”;他说文学要超越阶级、超越政治;他说文学要用来写人性,云云。而他的作品中却时时处处有阶级、有政治、有歌唱、有赞扬,与他说的完全不一致。说着冠冕堂皇的漂亮话,做着实实在在的苟且事。他把无知当新鲜,把鬼气当喜庆。他所谓的对中国现实的揭露和批评,实际是对祖国和人民的极尽丑化、蔑视和侮辱,是对敌人的满腔热爱、赞美和歌唱;他所谓的要写的人性、要反映的人性,仅仅是他自己一味强调的为自己服务的人的动物性或自然性,是脱离了社会性的人性,就是典型的形而上学的唯心主义思想,缺乏辩证性、全面性,只强调人的自然属性的人性,即动物性,而根本不管人性是通过社会实践活动表现出来的,人的动物性或自然性从属于社会性。在此前提下,他在作品中无不处处展现他所谓的人性,就是中国人的愚昧、狭隘、丑陋的像动物似的原始本能,就是洋牧师对中国母亲偷情的假爱,就是侵华日军小军官对中国人的伪善。他宣扬的不是敬畏真理、崇拜英雄,而是羡慕特权、侮辱英烈。
他笔下的英雄不是为了国家民族人民的利益而自觉自愿担负历史责任和历史使命,不畏生死、挺身而出、自我献身,成就英雄先烈,而是在生死面前为了活命的本能,或利益的诱引,迫不得已做出了反常举动,无意间成为的英雄。这样的英雄有没有?有,但极少。只要在那一刻,他作出了为国为民的壮举,那他就是英雄。虽然如此,但莫言笔下的英雄,就是这般的毫无思想、滑稽可笑、渺小无助。在为辽沈战役纪念馆的题词“炮火连天,只为改朝换代;尸横遍野,俱是农家子弟。”也能说明这点。他对英雄的不敬亦或是蔑视,会让任何一个有点良知的国人都不能容忍。
他的这种思想,不光体现在小说中,就是在这么重大严肃的场所也是如此明目张胆,更为难解的是,竟然就能明晃晃挂在那里。说明他的这种思想是一贯的、根深蒂固的。这个题词,不光是对历史认识的浅薄浅陋、对平凡英雄的污蔑不敬、对政治正确的误解错位,对比“人民英雄纪念碑文”和英烈法,已是妥妥的反动言论,仅凭这点,就应严肃批判莫言,甚至追究其法律责任,也应铲除这个题词。
“一切危害人民群众的黑暗势力必须暴露之,一切人民群众的革命斗争必须歌颂之,这就是革命文艺家的基本任务。”而他是怎么做的呢?莫言作为中国的大作家,担当的任务是什么呢?揭露和批评的都是中国人的什么“丑恶”呢?歌颂的又都是美西方和日本军国主义的什么“美好”呢?他是个什么样的作家?什么样的文人?起着什么样的作用?只要对莫言稍有了解的人,或看看莫言的种种言词,大概都心知肚明、有目共睹。
就是这样的莫言,却更以大作家的身份,好像要把自己的对文学自相矛盾的喜好当成文学的标杆,给文学创作立规矩。不仅可笑,而且不自量力。所以,他所坚守的所谓的文人的风骨气节与他标榜的文学完全是不相一致的,他的风骨气节是坚定地站在人民的对立面,拥抱地站在美西方和日本的同一面。心斜了,屁股坐歪了,他的笔下写出什么“惊世骇俗”,就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了。
莫言的作品,抛开社会主义、共产主义不说,仅就传统道德而言,也是严重背离正统的。他的作品中,没有传统的道德观,在张扬所为的动物性或自然性的人性下,毫无人类的道德可言,只有人的动物性的本能。为了显示他所谓的人性,不管是恶的善的,只要自己原始的欲望迸发,只要自己需要,只要与己有利,就会不加任何节制,本能地去干,这就是他宣扬的人性道德。他只有以我为中心的自私自利的价值观,从而为自己迎合美西方小日子“反华乱华”需要的手法找借口、找理由。
吹捧美化莫言的人无论如何美化他及他的作品,但不可否认、无法抵赖、无法狡辩的客观事实是,在他的笔下,充斥着大量的侮辱、污蔑、嘲笑中国人和抹黑、诋毁、造谣那个伟大时代和英雄人物的文字描述。看起来是以文学的表现形式为借口,用调侃式的笔墨叙述着小说故事、交待着人物个性,实则是在“娓娓道来”的描述中,无比夸大夸张着中国人原始的野蛮、愚昧、无知、愚忠和可笑,近乎未进化的人类。只有这样,他才能显出他在西方“反华乱华”势力心中的价值,才能深得西方及西方那些诺奖评委们的关注、青睐和偏爱,才能达他们把中国人当还未进化的猴子看待的低等动物、劣等民族,从而达到打击中国人的自信、诱导中国人自己嫌弃自己的目的。
由此,反映出来的莫言的思想认识、阶级立场、政治倾向就不言而喻。这几乎是他小说情节编排和要表达思想的主线,贯穿于他的整个作品当中。正如有批判者说的,莫言丑化妖魔化自己的祖国和人民,就是向西方洋主子献媚,纳的“投名状”;也正如拒绝领诺贝尔文学奖的法国作家萨特说的,诺贝尔文学奖就是西方人的一种“无聊游戏”,“是颁给西方作家和东方叛徒的奖项。”对于莫言,真的是一语中的,一针见血。
当诺贝尔文学艺术之类的奖项成为西方“反华乱华”势力的政治工具而颁发给中国人的话,那这个奖项的含金量就不在文学艺术本身,而在其所要达到的政治目的。象莫言这样的中国作家的作品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其意义正在于美西方“反华乱华”势力,通过中国人自己羞辱中国人的同时,还要搞乱中国的意识形态、制造中国人的思想混乱、引发中国人的矛盾对立,达到长期长远祸害中国的图谋。从这个意义上说,莫言是一个美西方和日本在中国实打实的代言人,毫不冤枉他。如果中国的物理、化学、医学等自然科学类的成果获得诺贝尔奖,是不会有丝毫争议的,我们还当然很欢迎,也很自豪,就如屠呦呦,让人无不感佩和尊敬,她是真正的为国争光、为民谋利。
我们批评批判莫言及其作品,不是因为莫言得了诺贝尔文学奖后名气大了,获得了一切的丰硕成果而眼红而嫉妒,更不是我们的文化不行,对自己不自信,而是其作品本身的描述叙事,以及反射出的思想本质,确实必须要严肃指出,加以批评批判。这是对是对是非对错、黑白颠倒的纠正,是对真善美、假恶丑千古真理的维护,是对历史的负责,是对现实的负责、更是对后人的负责。如不如此,任其发展高扬,必然会严重误导不谙世事的人们走偏入邪,严重影响响年轻一代,甚至下几代人正确思想的形成校正、严重毒害他们的人性养成和人生选择。
莫言作品有严重的立场问题,这是他作品的一大硬伤,是他的作品粗质低劣的根本所在,是对他及其作品争议的根本所在,也是他及其作品被批评批判的根本所在。正是在这个立场下,他的作品完全不在祖国和人民一边。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的作品的思想基石不是马列主义唯物论,而是资本主义唯心论。由此,不管他的作品所要表达什么,都离不开他思想、政治、阶级等的立场,都离不开这些意识形态领域的东西,都离不开他招摇撞骗的“纯文学”的幌子。所以,反对他及其作品的人就不会少,读他全部作品的人也就不会多。我们也不能因为中国就出了这么一个文学诺贝尔奖获得者,就把他当国宝,就要放纵他的任性、容忍他的错误。特别是我们是坚持马列主义的政党,领导的社会主义国家,更不容忍这种思潮的泛滥。
道理很简单,如果鲁讯这样的中国作家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还会象莫言这样,有如此大的争议吗?会被人们如此广为批评批判吗?后来,美国人又颁给莫言一个什么“时代作家功勋奖”,莫言没有出席去领。如果莫言的作品真的很好,实至名归,以莫言的行事风格,见洋人的那副神态,那莫言还会如此谦虚、低调到没有底气、没有勇气去领吗?那还不得捧莫者又当一块“金”字招牌,无限放大吗?
对于莫言,在承认他很有才的前提下,我是批判者之一。在批判莫言的同时,也稍带着批判易中天等人,是因为,他们作为公众人物,看起来属于不同的行当,有不同的轨迹,表现等也不大一致,但他们还是有一些相同点,他们都有才,他们出名走红的路径基本相同,他们都有文化人的身份等。最为核心的是,无论他们的表象如何的不一样,但其实质都是以唯心主义作为思想基础,或扭曲历史语境的虚无历史、或消解文化厚重的自嗨自嘲、或错解价值取向的不良诱导、或模糊思想立场的崇洋媚外,都是从文化根基、思想深处,做着仇者快、亲者痛的祸事,完全处于广大人民的对立面,很难被人民大众所接受所容忍。
莫言等人自出道以来,因为他们各自的“公知”言论,对他们都有批评,特别是对莫言。莫言自走上写作道路,就受到社会广泛批评,尤其是得了诺贝尔文学奖后,对他及他的作品的批评批判更是不绝于耳,与之相对应的是对他及他的作品的赞扬赞美同样汗牛充栋,成为现代文化上一个较为“有趣”的现象,对同一个人及其作品的评价形成褒贬不一的鲜明对立立场的两大阵营——以人民大众为主体的批判者和成分较为复杂的“莫粉”群。
在“十五五”规划开局、国际局势复杂多变的当下大势之下,莫言、易中天们好像又活跃了起来,这本身就反映出背后的不正常。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同理,战端未开,舆论先行。我们不是任何事都往敌对上面去想、去怀疑,但美国对我国在垂死挣扎的疯狂,日本对我国觊觎已久,军国主义死灰复燃,在台海、国际合作伙伴上频繁搞事,美日等的小喽啰也在美日等的怂恿下,上窜下跳,对我国骚扰不断。我国国内并不是铁板一块,从近年来国安破获的间谍案来看,国内为敌活动者应该不会少,除此之外,人人好像都为钱活着的自私自利的不良社会之风,不仅没有改变,而且越成为人之日常,而莫言只强调人性为动物性的片面思想,正好在为这样的社会之风在找存在的注脚、为这样的人在找解脱的理由。在此环境,国内莫言、易中天们又活跃起来,大受吹捧,能说是一件简单的事吗?就算不是莫易等人的本意,但他们早已是别有企图者的“工具”,这是不容辩驳的。
客观地说,莫言们有才,但他们把才用歪了,完全没有“人民”观,他们所培育的材,即他们的作品言论是歪脖子树。社会给了它们发育生长的足够条件,它们已经长成歪干歪“材”,严重影响到主干正材的正常生长。只有彻底把它们砍掉,才不至于影响树的主干快速成才。不然,一直会影响主干生长,成为好材,还有可能因为它们长的茂盛,误以为它们才是主干,才是要留下的大材。所以,不把他们及其作品的自私自利的功利性、低级消极的思想性批彻底,或者说不把他们作品的危害性揭出来,让它们现出原形、现出本来面目,让更多的人、尤其是青少年群体看到、认识到,危害性就会极大。头顶着诺贝尔文学奖的桂冠,会误导人们的思想走歧途、会影响祖国的下几代。诚如伟人说的,路线错了,知识越多越反动。莫言他们正是这样的一群人,其作品的危害程度可想而知。
他们好的一面,我们要认可、要学习,但不好的一面,一定要指出,加以批判。不能如莫言他们的作品所表现的那样,看是似是而非、模棱两可,实则目的明确、用意明显,就是要从根本上瓦解辩证唯物主义,树立唯心主义,让人们像动物样活着,自私自利、精致功利,其根本意图在于配合敌对势力“亡我之心”不死——灭亡共产党及其领导的社会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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