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杀发生六个月后,当伤者都已痊愈,公墓上最后的花朵全部凋落的时候,奥雷里亚诺第二远赴她和父亲生活的城市找她。后来在马孔多与她成婚,喧闹的欢庆活动持续了二十天。——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昨暮同为人,今旦在鬼录。昔在高堂寝,今宿荒草乡。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千秋万岁后,谁知荣与辱?造化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对于任何人来说,别人都是配角,发生在别人身上的,都是故事和传奇。『楼下一个男人病得要死。那间壁的一家唱着留声机。对面是弄孩子。楼上有两人狂笑,还有打牌声。河中的船上有女人哭着她死去的母亲。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老人男人坐在矮凳上,摇着大芭蕉扇闲谈。孩子飞也似的跑,或者蹲在乌桕树下赌玩石子。女人端出乌黑的蒸干菜和松花黄的米饭,热蓬蓬冒烟。河里驶过文人的酒船,文豪见了,大发诗兴,说:「无思无虑,这真是田家乐呵!」』『倘若我们当中哪一位偶尔想与人交交心或谈谈自己的感受,对方无论怎样回应,十有八九都会使他不快,因为他发现与他对话的人在顾左右而言他。他自己表达的,确实是他在日复一日的思虑和苦痛中凝结起来的东西,他想传达给对方的,也是长期经受等待和苦恋煎熬的景象。对方却相反,认为他那些感情都是俗套,他的痛苦俯仰皆是,他的惆怅人皆有之。』为什么不对血案有个交代?为什么不发抚恤金?总统:『人们是健忘的,拖一拖就过去了。』人们:『不是忘了,而是算了。沉默并不是无话可说,而是一言难尽。怨来恨去,伤的是自己。我不是不计较,而是想放过自己。』
婚姻险些在第二个月破裂,原因在于奥雷里亚诺第二为了向佩特拉·科特斯赔礼,给她拍了一张身着马达加斯加女王盛装的照片。费尔南达知道后收拾起嫁妆箱笼,不辞而别离开了马孔多。——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生气的原因不是老公有情人,而是『原因在于奥雷里亚诺第二给她拍了一张身着马达加斯加女王盛装的照片。』这个费得卡看来很虚荣,很在乎女王这个称号,趴体都过去这么久了,服道化还保存着,而且还不让人穿着拍照。何小美不比你漂亮?人家何小美也是女王,在何小美面前这女王太含水了,一个破女王称号有什么好在乎的,又不是香港小姐,还能进入影视圈。费得卡:『我是个传统的女人,我不在乎老公纳妾。但是我才是女王,别人不能穿这衣服。』
从此,他与情人断绝了来往。——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大丈夫能屈能伸,断绝关系算什么?忍一忍,风头过去了,还可以再续前缘嘛。总统说发放抚恤金,发了吗?总统说彻底清查这场血案,清查了吗?那为什么我说断绝了来往,就是真的断绝了?就不能暗度陈仓吗?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的嘴。男人的誓言,女人的眼泪,政客的承诺,一样也不能全信。
佩特拉·科特斯了解自己的能耐,并没流露出忧愁的迹象。是她令他成为男人。当初她把他从梅尔基亚德斯的房间里引出来时,他还是个孩子,一脑袋荒唐的念头,对现实一无所知,是她为他在这个世界上找到了位置。他天生内向,落落寡合,喜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是她赋予他截然相反的性格:充满活力,豪爽开朗,无拘无束;是她教会他享受生命和狂欢挥霍的乐趣,最终将他由内到外塑造成自己从少女时代起就梦寐以求的男人。——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佩小科为何仲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让他从一个羞涩的小男孩,成为一个开朗的小伙子。我们说不要幻想在爱情中改变对方,但同时也要明白每个人都应该不断前进。也就是说在一段关系中,努力争取自己的成长空间,也容许对方的成长,但是别希望改变对方,因为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既然选择了对方就要接纳对方。放弃改变对方的想法,既是放过对方,也是放过自己,否则两个人都痛苦。佩小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男人喜欢美女很正常。但是男人除了爱美,他们更慕强。』大家有个误会,觉得男人就该照顾弱小,要是一个男人自称慕强,就会觉得这人不够爷们。其实男人内心是慕强的,还记得小时候看西游记吗?那么多女妖精女神仙你们没印象,但是那只猴子是真喜欢啊,就是因为那只猴子神通广大。后来接触社会多了,那个慕强的男孩就被社会改造成了硬要照顾弱小的男人。婚姻中为啥矛盾那么多?因为很多社会设定违背了男人的人性,他们潜意识中是慕强又厌蠢的。三观不同又能力不匹配的女人,真心喜欢不起来。所以说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美貌是开门砖,但是进了门,砖头就无用了,能不能留住对方的心,就看才华和人品了。看到这里,有人问我,为什么叫他们兄弟俩何伯柱何仲柱,而不是何阿二何奥二?原因两点:第一、何阿二与何老二容易混淆。第二、名字中带柱,是为了表明是何老大一脉的。我们知道何老大是一柱擎天擎天柱,何老大这一脉是这样的,第一代:何父何母〔老何和何首乌〕;第二代何老大〔何铁柱和庇仙姑〕;第三代何小柱〔何小柱和桑德彼〕;第四代:何小美何伯柱何仲柱。这样脉络不是很清晰嘛。当然,庇仙姑跟何父何母一样,都是村一代,辈分在何铁柱之上,但是按照族谱来算,何家子孙毕竟是他俩的后代。佩小科把一个腼腆小男孩,变成了一个黄毛,这也叫塑造?你这叫引诱,他这是堕落。何仲柱:『我这个人挺害羞的,不信你亲我一下,我害羞给你看。咦,害羞是什么感觉?怎么不会了呢?』
在这种情形下,他采取了非常幼稚的做法,不是无端发火便是凭空抱怨,总之想让佩特拉·科特斯主动提出分手。——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事出反常必有妖,当你洗澡的时候发现水忽冷忽热,你就该知道是有人和你共用水源了。佩小科:『你别无理取闹好不好?』何仲柱:『那你就不无理取闹?』佩小科:『我哪里无理取闹?』何仲柱:『你哪里不无理取闹?』佩小科:『我就算再怎么无理取闹,也不会比你更无理取闹。』何仲柱:『我会比你无理取闹?你才是我见过最无理取闹的人。』佩小科:『我绝对没你无理取闹。』何仲柱:『好,既然你说我无理取闹,我就无理取闹给你看。』佩小科:『看吧,还说你不无理取闹。现在完全展现你无理取闹的一面了吧?』何仲柱:『既然你觉得我无理取闹,为什么还要跟我在一起?为什么不跟我分手?』佩小科:『就跟谁稀罕你似的,分手就分手。』转头何仲柱就去对着朋友们痛哭流涕:『你不会理解的,不会理解的。注意到了吗?这句话我说了两遍,这是为了表达我心中的悲愤和凄凉。算了,都过去了,有首歌唱得好。伤心总是难免的,我知道都是月亮惹的祸,给我一杯忘情水,喝下你藏好的毒,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你说得对,我们都是男人,儿女情长并不是全部,我们还有梦想要去追,不是吗?』小伙伴们都惊呆了:『是我安慰你,还是你安慰我?哦,总之只要你振作就好啦。』对着其他女孩子:『是爱让我变的忧郁,我漠然地看着世间的苍茫,原来爱从不逗留。』『我们都是在感情中受过伤害的人,就像折断翅膀掉落寒冷人间的天使,紧紧相拥我们才能取暖,手牵着手才能飞回天堂。』『美女,要不这样,我们家就在附近,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回去?我为你弹奏一曲肖邦的夜曲,纪念我们死去的爱情。』自己想分手,又不想被人说三道四,于是各种无理取闹,迫使女方提出分手,然后到处卖惨博取同情,疯狂收割友情和爱情。明明是始乱终弃的渣男,在大家眼中却成了被抛弃的痴情男。失恋而忧郁的男人,最能博取女孩子的同情,那还不趁着自己『失恋』,疯狂搭讪女孩子啊。
奥雷里亚诺第二羞愧不已,装出勃然大怒的样子,声称这是对自己的曲解和侮辱,于是一去再没回来。——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被拆穿,破防了。很多时候,你惹对方生气,不是因为你说错了,而是因为你说对了。书中的这段文字可以看作『恼羞成怒』『气急败坏』的成语解释。气势汹汹一戳即跳往往是没有底气没有自信的表现,所谓的色厉而内荏。据说真正的高手是呆若木鸡,也就是呆头呆脑不动声色,虽然身怀绝技但是秘不示人。老子说,善为士者不武,善战者不怒,善胜敌者不与。道理很简单,当你处于降维打击的状态时,是不会表现得气势汹汹的。什么是前辈高人?就是阿飞那样的。『傅红雪一走进来,就看到了这个陌生人。这陌生人就随随便便地坐在那里,他本来随时都可以一刀割断他的咽喉,但这次他却突然变得没有把握了。这陌生人虽然随随便便地坐在那里,但全身上下连一点破绽都没有。这也是傅红雪从来没有遇见过的事。他忽然又开始吃面了,吃得很慢,嚼得很仔细。一只手拿着筷子,一只手扶着碗,看来傅红雪只要一拔刀,刀锋就会从他头顶上直劈下去。他根本没有招架还手的余地。他没有拔刀,因为在这陌生人面前,他竟忽然不知道自己这一刀该从哪里劈下去。这陌生人面前,就好像有一道看不见的高墙在阻着似的。但傅红雪全身每一根肌肉,每一根神经都已绷紧。傅红雪好像还是坐在那里没有动,但他的身子已悬空,他已将全身每一分力量,全都聚在他的右臂上。漆黑的刀柄,距离他苍白的手才三寸。陌生人的棍子却还是插在腰带上,一根很普通的棍子,用白杨木削成的。』阿飞随随便便地坐着,随随便便的吃面,让刀神傅红雪都变得不自信了。古龙小说中的这一桥段,被影视剧反复运用,周围打得噼里啪啦的时候,或者从角色到观众都紧张得手心冒汗的时候,却有一个角色在那自顾自的吃面。观众自然就会觉得,这家伙这么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一定是个厉害角色。
佩特拉·科特斯听着婚礼的音乐和爆竹声、宾客狂欢的喧闹声,一刻也不曾失去休憩中猛兽的那种镇定自若,仿佛这一切不过是奥雷里亚诺第二的又一场淘气。有人向她表示同情,她却报之以微笑。“不用担心,”她说,“连女王都得听我的。”——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这是什么谜之自信?她觉得自己是向下兼容?他觉得自己是降维打击?她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拿捏对方?她一定有一种东西,是费得卡给不了何仲柱的。真正高明之人,遇横逆之来而不怒,当非常之谤而不辩,遭变故之起而不惊。他们要么功课做在事前,要么小抄带在身边,镇定自若是因为有恃无恐或者胸有成竹。以色侍人终不会长久,一个人的底气应该来自足够的经济基础,持续的情绪稳定,可控的生活节奏和那个永不服输的自己,所以说花时间塑造自己比迎合别人有用。
“唯一一根能让他回来的蜡烛一直亮着。”不出所料,蜜月一结束奥雷里亚诺第二就回到了她这里。——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蜡烛?指能让何仲柱发财的运气吗?反正这样东西,就像风筝的线,不管何仲柱飞得多远,他最后还是会回到佩小科的手心里。蜡烛总和皮鞭是一套的,蜡烛能让飞蛾扑火,皮鞭能让牛马干活。我们为何会成为老板赚钱的永动机?就是因为我们前有胡萝卜后有皮鞭。贫穷这根无形的皮鞭,总在身后如影随形。曾经有个诗人,是这么写我的:『总得叫大车装个够,它横竖不说一句话。背上的压力往肉里扣,它把头沉重地垂下。这刻不知道下刻的命,它有泪只往心里咽。眼里飘来一道鞭影,它抬起头望望前面。』当然,财富是一个方面,还有就是佩小科带他见识了花花世界,这些是那个光有美貌的费得卡给不了的,就像乾隆离不开和珅一样。佩小科:『孙猴子焉能跳出我如来佛的手掌?我不但能治这只猴子,还能对付那个女人。人性就是他俩头上的金箍咒。』
她积极配合这场游戏,内心满怀对他的怜悯,认为他想出这样荒唐的举动来跟自己和好一定没少担惊受怕。——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感觉就像母亲看自己调皮的孩子,站在高维度俯视他的一切,佩小科真的是在向下兼容。『她有着慷慨的心灵和绝妙的情爱天赋。』作者诚不我欺也。换我我也选佩小科,毕竟好玩呀。费得卡虽然漂亮,但是久则生厌。而且家里有一个那么漂亮的姐姐,也会导致对漂亮女人去魅吧。『一双黄色的杏眼使她的脸庞带上几分美洲豹般的凶悍』,真正高明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她就是那种把自己包装成猎物的猎手,而何仲柱其实就是这只美洲豹眼中的猎物。我看穿了你拙劣的演技,但是我很开心陪你演下去,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佩小科的自信,来自熟谙人性,就像如来看猴子在自己掌中翻跟斗。不得不说,女人蠢起来是真蠢,但聪明起来也是真聪明。女人蠢是因为相信男人的话,女人相信男人是因为她愿意被男人骗,与其说她被男人骗了不如说是被自己骗了。就像紫霞仙子说的:『骗就骗吧,就像飞蛾一样,明知道会受伤,还是会扑到火上,飞蛾就那么傻。』太清醒就会活得很痛苦,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才能潇洒走一回。
到晚上七点,她仍穿着女王的盛装,在床上款待他。他结婚已近两个月,她却立刻觉察出他的婚姻生活并不美满,心中因实现报复而涌出甜美的快意。——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一上床,她就知道自己赢了。你不是找了个比我更漂亮的吗?现在你知道她没我好了吧?『他采取了非常幼稚的做法,不是无端发火便是凭空抱怨,总之想让佩特拉·科特斯主动提出分手。』『装出勃然大怒的样子,声称这是对自己的曲解和侮辱,于是一去再没回来。』你想喜新厌旧?你想始乱终弃?可你最终还是离不开我。老鲁说,杀了无泪的人,一定连血也不见。仇人也终于得不到杀他之乐:这是他的复仇。何仲柱抛弃了佩小科,如果佩小科:『爱人离开我,不说为什么,伤心难过的时候我只能无助的哭。』那么何仲柱就是赢了,佩小科的反应却是无动于衷不当回事。所以她赢了,也报复了他。因为她是无泪的人,何仲柱朝佩小科心口捅了一刀,发现佩小科一点反应都没有。他非但没有渣男的成就感,反而发现自己才是离不开对方的那个。
请别人居间解决分手的善后事宜,她便明白自己得比预期更具耐心,因为他看起来已决心牺牲自我来维持表面的婚姻。但她也并不慌张。她仍然逆来顺受,这更证实了人们的印象:她是个可怜的女人。——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她用布把靴子包好收在衣箱深处,准备开始一场耐心的等待。』这是准备打持久战?让我想到敌后八年,变成白毛的三毛。军长的一句再议,后援部队再也没出现。司马懿:『咕咕,咕咕,咕咕,八年了。』三毛:『别提他了。』看得好笑又心酸。退伍兵等不来的抚恤金,马孔多等不来的清查血案,三毛等不来的后援部队,敢等的人是无奈呢还是内心强大?可有时候能做的也只能等。有个姓唐的说过:『人类全部的智慧就包含在两个词中:等待和希望。』你只管努力,剩下的交给天意。
费尔南达是一个与现实世界格格不入的女人。她出生和成长在距大海一千公里的一座阴风惨惨的城市,阴森的夜里城中的石板小巷仍然有总督时代的马车辚辚驶过。每到下午六点,全城三十二座钟楼齐声敲响丧钟。那座以墓园长砖铺地的领主深宅,终年不见阳光。庭院中柏树枝叶不惊,卧室里苍白的帷幔暗淡无光,晚香玉花园的拱廊上水渍蔓延,到处一派死气沉沉。——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曾经的马孔多一个坟墓都没有,象征着生机勃勃无限活力。费得卡的家园与此相反,死气沉沉的没有生命气息,就像吸血鬼住的城堡一样。在我的后园,可以看见墙外有两株树,一株是枣树,还有一株也是枣树。
“我们家权势无比,财富无边,”她说道,“你也会成为女王的。”她信以为真,尽管家里将亚麻布铺上长桌又摆上银餐具,只是为了喝一杯掺水的巧克力、吃一块甜面包而已。——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慕容复:这情景我熟呀。姑苏慕容氏乃当年大燕皇裔,我慕容氏列祖列宗遗训,务以兴复大燕为业。
八年之后,她学会了用拉丁语作诗,学会了弹奏古钢琴,学会了与绅士谈鹰猎术、和主教论护教学,学会了向外邦君主阐述人间政务、为教皇诠释天国事宜,却还是回到父母家中又编起花圈来。——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卖光了家产,凑了学费盘缠,出去求名师访高人,先是学如何治国安邦,发现傅说晏婴管仲在前,自己怎么努力也比不了他们,于是转而去学行兵布阵,但是韩信岳飞李世民曹操在前,怎么学也是比不了他们。终于打听到一个人,他有一手屠龙的绝艺。只是这个人很难找,也不轻易收徒,但只要学会屠龙之技,那么恐怕任何人都比不不了了。于是苦心孤诣,用诚意感动高人,历经八年苦学苦练,终于学会了屠龙之技。当艺成归来,正想一显身手大展拳脚的时候,发现世上根本没有龙。后来抵押了房子贷了款,又向亲戚朋友借了些钱,准备学炒股,结果跟了好几个老师,败光了所有的学费,最后发现这些老师以前都是股民,因为炒股赔了钱,没钱养家糊口,所以才教人炒股的。出走半生,归来发现,当骗子,不,说错了,当老师才是成功的捷径。
父亲堂费尔南多一身黑衣,戴着硬领,怀表的金链绕过胸前,他每星期一给她一枚银币作为家用,同时取走前一个星期编好的花圈。——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宝钗:『我近来看着云丫头神情,再风里言风里语的听起来,那云丫头在家里竟一点儿作不得主。他们家嫌费用大,竟不用那些针线上的人,差不多的东西多是他们娘儿们动手。他和我说话儿,见没人在跟前,他就说家里累的很。我再问他两句家常过日子的话,他就连眼圈儿都红了,口里含含糊糊待说不说的。想其形景来,自然从小儿没爹娘的苦。我看着他,也不觉的伤起心来。上次他就告诉我,在家里做活做到三更天。』宝钗因见天气凉爽,夜复渐长,遂至母亲房中商议打点些针线来。日间至贾母处王夫人处省候两次,不免又承色陪坐闲话半时,园中姊妹处也要度时闲话一回,故日间不大得闲,每夜灯下女工必至三更方寝。
她从未和任何人结下亲密的友情。她从未听说过令整个国家流血败落的频繁战事。她从未间断过每天下午三点倾听钢琴练习曲。——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楚门的世界之姐就是女王。她活着,却从未真正生活过。父母硬生生地剪断了她本可以飞翔的翅膀,就像古代的父母以裹小脚的方式给女儿截肢。与世隔绝,不谙世事。就像溥仪一样,从小被教育怎么做一个皇帝,结果长大后改民国了,皇帝没有了。是不是觉得很可怜?贾宝玉:『别说了,略显尴尬。』湘云:『还是这个情性不改。如今大了,你就不愿读书去考举人进士的,也该常常的会会这些为官做宰的人们,谈谈讲讲些仕途经济的学问,也好将来应酬世务,日后也有个朋友。没见你成年家只在我们队里搅些什么!』宝玉:『姑娘请别的姊妹屋里坐坐,我这里仔细污了你知经济学问的。』袭人道:『云姑娘快别说这话。上回也是宝姑娘也说过一回,他也不管人脸上过的去过不去,他就咳了一声,拿起脚来走了。』费得卡是从小被关在金丝笼里,贾宝玉是自己选择在大观园里,一个好的社会是每个人都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朱由校可以做木匠,赵佶可以搞艺术,慕容复可以当演员演皇帝:『众爱卿平身,朕既兴复大燕,身登大宝,人人皆有封赏。』旁边的和珅汗都下来了:『皇上,台词错了,您演的是乾隆,哪来的大燕啊。您怎么老是不按剧本走,您看看,导演都生气了。』导演睁圆怪眼,大叫道:『大燕,大燕,大个鸟燕,要不是洒家看你送了我十斤番薯,老子早让你滚蛋了。』只一脚,把桌子踢起,攧做粉碎。慕容复喝道:『这厮怎敢如此无礼,公冶乾何在?与我将这厮拿下。』旁边闪出福康安:『皇上,可以啦,虽说您送了我五斤土豆,可我们也不可能得罪导演啊。为了排这场戏,都卡了多少遍啦。』导演:『慕容复,我跟你说,今晚你再扛十斤番薯到我家去,这事就过去了,要不你别想再参演我导的电影。』
仅仅一天之内,生活粗暴地打碎了幻梦,将父母多年来极力向她隐藏的现实赤裸裸地全盘呈现。——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富二代费得卡到了二十岁,父亲告诉她:『孩子,爸破产了,你要自己谋生了。爸给你接了个活,这是把刀,去把水门提督的儿子常威杀了。』费得卡:『可我是弱女子啊,而且从没杀过人。』父亲:『放心,爸打听过了,据八府巡抚包大人说,常威他不会武功,只是天生神力。爸相信你,你一定行的。』费得卡:『爸,我真不行啊,能不能换个别的?』父亲:『这是一根棍子,去把唐僧师徒四人打晕,然后抓起来捆上,这次不用杀人,而且赏银更多。』费得卡:『能不能不要打打杀杀的?』父亲:『这样,有个欧阳先生,出钱要找九阴真经,这本九阴真经呢,只有一个叫黄蓉的女人会背并懂得全文的意思,你就找到黄蓉,骗她写出并注释九阴真经全文。』富二代刚要踏入社会,就发现父亲已经破产了。刚出新手村,就发现遇到了大 Boss。刚出家门,就遇到了马孔多的那场大屠杀。
他凭着何塞·阿尔卡蒂奥·布恩迪亚翻越山脉创立马孔多那样的蛮勇,凭着奥雷里亚诺·布恩迪亚上校一次次徒劳发动战争那样的盲目骄傲,凭着乌尔苏拉一心延续家族血脉那样的疯狂执拗,寻找费尔南达时不曾有片刻气馁。当他问起何处出售棕榈花圈时,人们带他一家一家挑选。当他问起哪里有世上最美的女人时,所有的母亲都把自己的女儿带到他面前。——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这家人都是逗比。花那么大力气,是不是挺让人感动?别忘了何伯柱开凿河道也是这个劲头,结果呢?就是个笑话。老何一辈子专注科创,除了证明地球是个橘子,和把八音盒的续航延长到三天外,每一样也都是笑话,其实地球是橘子这件事情,也是个笑话,因为除了马孔多的居民,外面世界的人早就知道地球是个橘子了。何老二发动战争这件事也是这个劲头,结果还是个笑话。何仲柱找费得卡,这事做得何其气壮山河啊,结果呢结婚两个月就去找佩小科了。老何家的男人,想做一件事,就会竭尽全力地去做,做了就立马放下,拿得起放得下,从来不会有内耗。果然是:宅至久时天然呆,腐到深处自然萌。精神病人思路广,弱智儿童欢乐多。不过,有时我也会疑惑,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我们正常人才是不正常的精神病人,而老何家的男人才是阳光乐观天真烂漫的健康人。他们从来不像我们这样焦虑和抑郁,无论什么事情想做就做。真是: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拒绝精神内耗,有事直接发疯。与其委屈自己,不如为难读者。你看何老二娶小女孩,读者纠结得不行,何小过表白亲姑姑,读者也纠结得不行,人家自己呢?压根就没有过心理负担。老何家的男人就是这样,想一出是一出,间隙性热血沸腾,持续性混吃等死。怎么说何仲柱呢?敢爱敢恨?他的爱情就像暴风雨,来的太快,消失得也快。来的时候汹涌澎湃气壮山河,走的时候吱溜一声就不见了。
在雾气弥漫的隘道间,在注定被遗忘的时光中,在幻灭的迷宫里,他一度迷失方向。他穿过一片黄色荒原,在那里回声重复着人的所思所想,焦虑引出预示未来的蜃景。徒劳寻找数星期后,他来到一座陌生的城市,城里所有的钟楼同时敲响丧钟。尽管从未见过,也从没听人描述过,他还是立即认出了被尸骨析出的石灰质侵蚀的外墙,被菌类蛀空木头的衰败凉台,以及钉在大门上,被雨水冲刷得模糊难辨,堪称世上最悲凉的纸板:出售棕榈花圈。——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为什么我觉得,何仲柱像唐僧西游,终于找到了白骨夫人的白骨洞。何仲柱追费得卡是真执著,然而这爱情来得猛烈去的也快。从某种意义上说,何仲柱让我觉得挺洒脱的,因为我想起了王子猷雪夜访戴。『王子猷居山阴,夜大雪,眠觉,开室,命酌酒,四望皎然。因起彷徨,咏左思〈招隐〉诗。忽忆戴安道。时戴在剡,即便夜乘小舟就之。经宿方至,造门不前而返。人问其故,王曰:「吾本乘兴而行,兴尽而返,何必见戴?」』意思是王子猷居住在山阴,一次夜里大雪纷飞,他一觉醒来,打开窗户,命令仆人上酒,四处望去,一片洁白银亮。于是起身,慢步徘徊,吟诵着左思的〈招隐诗〉。忽然间想到了戴逵。当时戴逵远在曹娥江上游的剡县,即刻连夜乘小船前往。经过一夜才到,到了戴逵家门前却又转身返回。有人问他为何这样,王子猷说:「我本来是乘着兴致前往,兴致已尽,自然返回,为何一定要见戴逵呢?」魏晋名士抛弃了东汉文人所追求的道德功业,否定了以天下为己任的价值观念,提倡彰显个性,表露真情和追求自由,这些观念体现在名士的言行举止中,形成了魏晋士人特有的文化现象,人们称之为名士风流。王子猷雪夜访戴安道的故事,体现了王子猷率真,追求过程而并非结果的潇洒任性放达的精神风貌。今天学到一个词:动机危机。像这些精力充沛的何家男人,他们对一个领域的兴趣,往往来自于探索和征服的快感,包括何仲柱寻找费得卡和何伯柱开凿河道。一旦他们掌握了这个领域的基本原理和核心框架,看到了它大致的边界和可能性,那种强烈的挑战感就会急剧下降。随之而来的,就是排山倒海般的无聊和动力衰竭。他们像一个顶级的登山者,轻易就征服了普通人眼里的高峰,然后环顾四周,发现再无更难的山可爬。因此,他们在旁人看来,可能显得三分钟热度,频繁地转换赛道和领域。不是他们不能坚持,是他们找不到一个能持续燃烧他们全部精力和激情的长久的挑战。所以作为女人,不要被他的执着感动,他沉迷的不是你,而是如何拿下你这种挑战。他们一开始,也许是喜欢美女这种尤物,可是后来就爱上了泡妞这门艺术。比如何仲柱,在他看来找到费得卡就是一种挑战,一种难度很高的寻宝游戏,就像小朋友玩捉迷藏一样。『所掌握的真实线索只有两条:内地人的独特口音和编棕榈花圈的职业。』然后找到一个人,这难度太大了,可是对于何家男人来说,难度越大不是越刺激吗?就像何老二做小金鱼一样:『实际上上校在乎的不是生意,而是干活本身。他必须全神贯注地投入,嵌上片片鱼鳞,用红宝石微粒镶鱼眼,锤出鱼鳃,添上尾鳍,这门精密的手艺极其耗费心神,令他在短短时间内比在整个战争年代衰老得更甚。不变的坐姿令他脊柱变形,精确到毫米的工艺使他视力受损,但不容丝毫分心的专注让他获得了心灵的平静。』天残地缺:『这份工作,对于我们来说,非常具有挑战性。』琛哥:『呐,这个就叫专业。』会计:『当然了,杀手排行榜第一位。物超所值,贵一点也值得。』天残地缺:『严格来说,我们只是卖唱的,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
修女们几乎来不及缝好嫁衣,并将烛台、银餐具、金溺盆,以及两百年间家业衰败后余下的无数无用的家什装进六个箱子。——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孔乙己的长衫。『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总说自己穷,可是搬家的时候一车装不下。刘姥姥:『嗳,我也是知道艰难的。但俗语说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凭他怎样,你老拔根寒毛比我们的腰还粗呢!』周通:『撇下二十两金子,一匹红锦为定礼,选着今夜好日,晚间来入赘庄上。』鲁达:『便取出包裹打开,没要紧的都撇了,只拿了桌上金银酒器,都踏匾了,拴在包里,跨了戒刀,提了禅杖,顶了衣包,便出寨来。』何仲柱一下子干了小霸王周通和鲁智深两个人的活。
他为女儿送上祝福后,又关在书房里,用印有惨淡花饰和家族纹章的信笺给她写信,那是父女俩有生以来第一次充满人情味的交流。对费尔南达而言,这才是生活的真正开始。对奥雷里亚诺第二而言,这几乎同时是幸福的开端和结束。——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不光是这对父女,在前面也从来没有发现老何家人有情感交流。反倒是那个铁塔般的巨人何老大,回家见何母时像个孩子一样,体现出了少有的情感流露。赫小马:『奥雷里亚诺,马孔多在下雨。』是不是像诗?可这也太含蓄了吧?但这已是少有的情感流露了。何老二答:『别犯傻了,赫里内勒多,八月下雨很正常。』赫小马刚开始抒情,何老二就一句话把天聊死了。『对奥雷里亚诺第二而言,这几乎同时是幸福的开端和结束』这句很辩证,开端就是结束,结束就是开端。比如痛苦的开端,也是痛苦的结束。紫薇:『这样就能满足你吗?可是你说过,我会让你痛苦呀。』尔康:『这种痛苦,夹杂着狂欢,我好像越来越着迷,已经无法自拔,深深的陷在里面。』对于何仲柱这种多巴胺人格的人来说,找到了费得卡的同时,也意味着捉迷藏游戏的结束。泡到妞的同时也意味着恋爱关系的结束。满足与失落总是同时产生的。你到达了人生巅峰,换种说法就是你也就这样了。你身处人生低谷,换句说法就是无论怎样走都是向上走。这个世界是公平的,有得必有失,别看有些人得到了泼天富贵,可他们同时也失去了烦恼与贫穷。还有我虽然钱没挣到,倒也没白干,起码累着了呀 。
费尔南达有一册配有金色小钥匙的精美历书,她的灵修导师在上面用紫色墨水标出了需要禁欲的日期。除去圣周、主日、守节日、每月第一个星期五、静修日、弥撒日以及月事周期,她一年中可行房的日子只剩四十二天,分散在密密麻麻的紫色小叉之间。——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费得卡:『我漂亮吧?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何仲柱:『你让我独爱菊?』佩小科:『来吧老弟。』老何家的男人,虽然头脑简单,但是某肢特别发达。叫阿尔卡蒂奥的一柱擎天,叫奥雷里亚诺的金枪不倒。在何老大那『惊世骇俗的蜜月』里,『邻居们因惊醒整个街区的叫声而恐慌,每夜八次,连午睡时段也有三次,祈祷那种肆无忌惮的激情不要侵扰死人的安眠。』而何老二呢?为什么喜欢那个女孩?就是因为能『夜夜享受她给予七十个男人的满足』,猪八戒是:『你看娘说的话。那个没有三宫六院?就再多几个,你女婿也笑纳了。我幼年间,也曾学得个熬战之法,管情一个个伏侍得他欢喜。』而何老二是天赋异禀,猪八戒:『我们这些努力型选手修炼的终点,还不如天赋怪搞都不搞。』皇帝:『我只有三宫六院,是因为我身体扛不住。』何老二:『我只有七十二嫔妃,是因为女人不够用。』何老二的外号为什么叫奥运会?就是奥雷里亚诺三天两头往家里运送五颜六色的儿子,搞得家里像联合国开会,何母:『作为祖母,孙子的名字都抄得小本本都记不下了。反正就是把何塞、阿尔卡蒂奥和布恩迪亚反复倒腾玩排列组合呗。』这样家族的男人,一年四十二天?这是把何仲柱往佩小科那里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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