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3年的一天，慈禧太后在宫里突然发了火，冲着满屋子的人喊了两个字。这两个字后来传到宫外，成了老百姓茶余饭后的笑料，一直笑到今天。
事情得从李莲英说起。
李莲英这个人，伺候慈禧几十年，最大的本事不是梳头，是揣摩心思。他知道慈禧爱新奇，宫里什么西洋玩意儿她都想摸一摸，但又拉不下脸主动问。
李莲英就找了个由头，从洋人那里弄了一批电灯泡，装在慈禧平时路过的长廊上，等着她自己撞上。
那天慈禧从储秀宫出来，往长廊走，走着走着觉得不对劲。头顶上挂着一排圆滚滚的东西，玻璃壳子，里面有根细细的丝，外面包着铜底座，跟宫里任何东西都不一样。
她停下脚步，抬着头看了半天，问旁边的太监："这是什么？"
太监们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先开口。李莲英在后头使了个眼色，一个小太监壮着胆子说："回老佛爷，这是洋人送的灯泡，能发光的。"
慈禧听完，盯着那东西又看了一会儿，冒出来两个字——"茄子。"
在场的人全愣了。李莲英差点没绷住，赶紧忍住，赔着笑说："老佛爷英明，长得确实像茄子。不过这东西不是吃的，您看——"
他朝旁边一招手，小太监拉了一下绳子，开关一合，整排灯泡同时亮了。
那一瞬间，慈禧的表情变了。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手扶住了旁边的柱子。宫里点了几十年蜡烛，突然来这么一片白晃晃的光，换谁都得吓一跳。
但她很快稳住了，又往前走了两步，伸手去摸灯泡外面的玻璃壳，嘴里还在念叨："这茄子还真能亮？"
李莲英赶紧接话："老佛爷，这不是茄子，洋人管它叫电灯，比蜡烛亮十倍都不止，还没有烟，不熏眼睛。"
慈禧没再说话，站在那排灯底下，仰着头看了好一阵。
后来的事，宫里的人都知道了。慈禧让人把灯泡装进了她的寝宫，晚上睡觉也点着。可没过几天，她又让人全拆了。原因很简单——她嫌刺眼，睡不着。
这事要是放在普通人家，就是个老太太不习惯新东西的小事。但放在慈禧身上，它就不只是个笑话了。
因为就在慈禧研究灯泡的那几年，大清的日子正一天不如一天。
1894年，甲午战争打起来了。翁同龢拿着奏折去找慈禧，说北洋水师的船老化了，炮弹不够，得赶紧拨款添置。
慈禧当时正忙着筹备六十大寿，心里头只有一件事——在哪儿过。圆明园烧了，那就修。修园子的钱从哪儿来？从军费里挤。
翁同龢的折子递上去，慈禧看都没细看，直接批了四个字："着即议奏。"这四个字的意思就是你去跟别人商量吧，别来烦我。
结果呢？北洋水师拿着不够的钱，开着不够快的船，打了一场注定要输的仗。
黄海海面上，邓世昌带着致远号撞向敌舰，船沉了，人也没了。而在北京城里，慈禧的寿宴照样筹备，戏照样唱，园子照样修。
灯泡装进宫的时候，八国联军已经打完了，慈禧从西安回来了，签完了《辛丑条约》，赔了四亿五千万两白银。她坐在回銮的火车上，看着窗外的河山，不知道有没有想过，这个国家到底怎么了。
回到宫里，她又开始摆弄那些西洋玩意儿了。留声机、照相机、自行车，一样一样往宫里搬。灯泡她也留了几盏，挂在走廊上，晚上走过的时候亮一下。
但她从来没问过一句：洋人的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造出来的？他们的国家为什么比我们强？
不是她问不了，是她不想问。
这个问题一旦想了，就得面对一个更大的问题——大清为什么不行了？而这个问题的答案，会指向她自己。
所以她选择不想。她宁愿研究灯泡像不像茄子，也不愿意研究大清为什么打不过日本。
1908年，慈禧死在仪鸾殿。据说她临终前，宫里已经开始用电灯了。那些她曾经喊过"茄子"的东西，安安静静地亮着，照着一个王朝最后的黄昏。
有人说，慈禧不是不聪明，她要是把研究茄子的劲头拿一半出来研究洋务，大清未必是那个结局。
这话也许有道理，也许没有。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一个掌握了最高权力将近半个世纪的人，到头来连灯泡是什么都不知道，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她这一辈子，见过的西洋东西不少，吃过的亏更多。可她始终站在那道墙里面，墙外面的世界翻天覆地，她连头都不转一下。
灯泡亮了，她喊了声茄子。
大清灭了，她至死都没明白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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