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搜爆了!一个肄业博士掀翻5个顶尖杰青,Nature造假大瓜撕开学术圈遮羞布!

有人手握4所名校、5位杰青、Nature正刊子刊的造假铁证,却反被人扒出论文漏洞举报?一个是“学术猎人”,一个被指“迷途知返”;这场荒诞又惊悚的对决,到底谁在造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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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7日深夜十点,互联网上一个只有几百播放的低调视频,突然在全网炸开了锅。

没有华丽转场,没有开场噱头,甚至没有滤镜美颜。

一个坐在家里对着摄像头的男人,用吃中午饭聊家常的语气,说出了让整个学术界后背发凉的七个字——

“杰青造假的素材,我手里还有。”

——不止一个。同济大学、华东师范大学、湖南大学、中山大学,4所顶尖985高校,5位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金获得者。Nature正刊,Nature子刊,每一篇都是科研圈“顶配”。

全部涉!嫌!严!重!学!术!造!假!

你品,你细品。

视频结尾那句话,更是直接把火药味拉满:“给杰青们一个自查机会,拒不整改,再行举报!”

这哪是打假?这分明是一张来自底层的“学术追杀令”!

而这些被点名的杰青们,现在怕不是连门都不敢出。

01 我让你查,你却“顺手”查了我

但故事的反转,来得比悬疑片还刺激。

就在视频发出几个小时之前,互联网上突然出现另一批声音,目标精准地对准了耿同学自己——这位手持别人造假铁证的“学术猎人”,在自己读博期间发表的一篇论文中,也被人扒出了数据问题。

——Frontiers系列期刊,中科院预警期刊,被质疑论文图2D存在“意外的相似性”,PCR引物特异性极差,5年前发表的。

更狠的还在后面。有人沿着科研履历一路往上薅,甚至翻出了耿同学硕士学位论文,对实验方法中的地塞塞松浓度提出质疑——浓度高得离谱,能杀死细胞;论文中miR-322序列与标准数据库“完全不符”;引物序列在基因组里“找不到匹配”。

一夜之间,猎人成了猎物,打假者被反打。

你们发现没有?这个套路的熟悉感扑面而来。有人摆明了在说:你要是不让我好过,你也别想善终。方舟子当年怎么被对付的,今天轮到你耿同学了。这不是巧合。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反向狙杀。

02 “退学博士”凭什么叫板5个杰青?

问题来了:这个以一己之力单挑4所名校的耿同学,到底是什么来头?

本科吉林大学生物学,硕士吉林大学,博士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生物医学工程。读到五年级——没毕业。肄业。现在是一个全职科普博主。粉丝180多万,全平台播放量以亿计。

对,就是一个没有博士学位、被学术圈“淘汰”的人,用一套不算复杂的AI图片查重算法,查出了Nature正刊的数据漏洞。

耿同学的方法其实很简单。理工科的实验数据,如果是自然生成的,根本不可能出现小数点后两位高度一致的“巧合”。正常实验有误差、有波动、有随机性。但大量造假者甚至懒得用个随机数生成器——“连演都懒得演”。

他说得最扎心的一句话是:“我举报的每一篇论文,几乎都花了五十万到好几百万的科研经费。拿着这些钱去生产造假的论文,会造成巨额损失。”

一篇Nature正刊的论文,背后是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真金白银的公共财政。

谁的钱?你、我,每一个纳税人的钱。每一分钱,都是从老百姓兜里掏出来的。

03 肿瘤研究:造假“重灾区”,为什么偏偏是它?

这一轮被举报的杰青,无一例外全部来自生物医学领域。同济大学被免职的王平院长、南开大学被调查的陈佺院长、中山大学的康某某、邝某某——研究方向全是肿瘤。

你问我为什么偏偏是肿瘤?

太简单了。肿瘤研究,是中国基础科学研究领域获得国家科研经费最多、竞争最惨烈、资源最密集的赛道。一篇Nature子刊的肿瘤论文,可能直接决定一个实验室未来五年的命运:能不能评上杰青、能不能申请到千万级课题、能不能在高校里拿到话语权。

钱多、坑少、竞争残酷。在这种环境下,“论文”已经从科学交流的工具,异化成了附带实际利益的“硬通货”。

造假的性价比,逆天了。

为什么?因为造假的基本逻辑是这样的:谁老实做实验、一步步重复验证,谁就慢;慢就意味着永远赶不上“杰青”评选的45岁年龄门槛;赶不上就不能承接大项目、占据好资源。

那些造假者,他不是坏人,他是被这套规则“逼到了墙角”。

04 同济王平,已经“被撸了”

千万别误会——这不是什么“悬在空中的威胁”。

在耿同学点名的4所高校、5位杰青中,有人,已经倒下了。同济大学生命科学与技术学院原院长王平——Nature正刊论文通讯作者——被学校调查组查明,论文涉及14张造假图表,10张涉及γH2AX免疫荧光染色实验未客观计数,3张图片存重复误用,1张小鼠体重记录不规范。

处理结果:免去院长职务;降低专业技术岗位等级两级;取消职务晋升、科研项目申报资格24个月;论文第一作者金某某,被直接解除聘用关系。

记住这个数字:一个月。

从耿同学举报到同济官方通报并撸掉一个院长,不到一个月。这在国内高校处理学术不端的历史上,不能说绝后,但绝对空前。

同济的态度就写在脸上:不护短,不遮掩,查实一个办一个。

但我问你一句话——是谁先发现的?是我们纳税几百上千万养着的那套官方学术监督体系吗?不是!是一个坐在家里对着摄像头的“退学博士”。

这难道不值得恐惧吗?

05 打假打到家人被威胁,耿同学为什么“退了一步”

你可能也在好奇:你手里有实锤,为什么不直接点名曝光,非要弄出一个“自查窗口期”?

那是因为——这个舞台背后,有你看不到的“危险”。

耿同学自曝,家人已经多次“建议”他退一步。不是要保护他,而是要保护家人们自己。现在他出门必须给家人报备去了哪儿,进入任何室内场所,都要先拍张照片发给亲人。

他不是不怕。他是可以选择怕,但依然往前走了那一步。

早在视频发布前两小时,就有人通过他的私人号码打来“请求”。对方自称“上海交通大学的”,求他别曝光,说自己“已经发现问题,知道错了”。耿同学直接拒绝:“没办法,这是团队行为,我不能‘一言堂’。”

那是第一次。这不是第一次被人拦,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被人堵。

06 方舟子的悲剧,会不会重演?

但最让人细思极恐的,不是反举报,不是电话求情,不是网络威胁。

而是这段被“遗忘”的历史。那个曾经让整个中国学术界瑟瑟发抖的名字——方舟子。

当年方舟子以一己之力打假中国学术界,得罪了一大批“有头有脸的人”。但结局呢?他被人盯上,他被反打,他被伤害。连他妻子的硕士论文都被人拉出来反复嘲弄。更有甚者,一个被方舟子举报到落选院士的人,花10万块雇人行凶——对方下手的时候,还在他身上补了好几脚。

你问今天耿同学的处境?

和当年的方舟子一模一样。

除了没有拿到博士学位,他甚至连打的行业都没换——生命科学领域,都是同一个战场。敌人还是同一拨人。只不过换了一批名字和面孔。

所以耿同学这次突然“给5位杰青一个自查机会”,不是心虚、不是没料、更不是退缩——这是向对方亮出最锋利的最后一把刀:我手里还有!而且不止一个!我给你们留面子,但你自觉点,该撤稿撤稿,该整改整改。不整改?再见。

这是一个没有选择的“学术猎人”,在不可能获胜的战场上亮出的最后一个体面。

07 “取消杰青”——是不是唯一的解药?

可是,如果杰青制度本身没有问题,为什么造假案例层出不穷?每查一次、撸一批,过段时间卷土重来——这不是个案,这是系统性溃烂。

问题出在哪里?出在年龄窗口和规则设计本身。

杰青申请年龄上限通常为45周岁。45岁前必须手握多篇Nature、Science、Cell——这意味着你从博士毕业到45岁之间,必须保持近乎变态的产出速度。但基础科学研究有自己的规律:一项原创从构思到发表,往往需要3到5年、甚至更久。如果要重复验证、换人验证,时间成本还要往上翻。

老实做实验的人,很难达标。非要达标的,只有一条路——在拼贴上做手脚、改数据、重复使用图片、甚至凭空编造。

不是这些人天生道德败坏,是制度把诚实的人逼到了墙角。

有人说应该“取消杰青”而不是“整顿杰青”。但我想说——你不取消杰青,就应该彻底打破45岁年龄门槛、打破顶刊指标、打破“唯论文论”。只有当学者不再为了赶在40岁前达标而仓促发表、甚至捏造数据时,造假的最大驱动力才会消失。

否则,今天倒下一个王平,明天还有更多王平。

08 我们缺的不是耿同学,而是一个“不沉默”的学术生态

澎湃新闻的评论讲得很好。学术打假,特别是理工科学论文造假,不像查文科论文那样看看“查重率”就能搞定。你需要专业知识,你需要一双能看懂数据和图像细节的眼睛。从这个角度说,学术圈太需要更多“耿同学”了。

但我们能不能只靠一个耿同学?

绝对不能。“圈子文化” 让同行评议越来越像互相包庇,内部监督形同虚设。圈内人明知道有造假,却碍于人情、畏惧权力、担心被打压报复,选择沉默。于是造假者越来越肆无忌惮,劣币驱逐良币。原本最需要公开透明的科研领域,反而成了监督最脆弱、乱象最隐蔽的灰色地带。

一个健康的社会不应该等待英雄。一个好的学术生态不应该需要一个退学博士生用生命风险和未竟的学历,来捍卫最基本的科研诚信底线。

我们需要在线的日常监督体系。我们需要每一个实验都能被重复验证的制度。我们需要更多耿同学,但他不该是唯一的选择。

如果耿同学被打压到开不了口,谁来守护你的、我的、每一个纳税人的科研经费?

你觉得,面对杰青造假,应该“严查重判”还是直接从制度上“取消杰青”?

你是支持耿同学,还是觉得他动机不纯?

来评论区站队!我先表态:我用微薄的工资交的税款,不想被任何一篇Nature造假论文报销掉!

本文资讯信息综合整理自观察者网、澎湃新闻、上游新闻、界面新闻、中国新闻周刊等媒体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