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停好车、推门下车,大天立刻面带笑意、快步迎了上来:“平河兄弟,可算把你盼来了,我专程在这儿等你呢。说实话,之前听别人提起你的时候,我心里还暗自猜测,万万没想到你这么年轻,真是年轻有为,妥妥的少年豪杰,实在难得。”“天哥,太抬举我了,我实在不敢当。”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今晚到场的人,你大多都认识,全是杭州地界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咱们先进屋落座,苏哥稍后就到,到时候我再逐一给大家引荐。其实一开始,苏哥只让我通知一部分人,是我想着干脆把各位大佬都请来,省得日后还要逐一碰面应酬。而且苏哥特意再三叮嘱我,一定要亲自打电话邀你过来,足以见得他格外看重你。你可能不清楚,我跟着苏哥整整二十年了,他向来眼界极高,寻常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能让他这般上心惦记,足以说明你在他心里分量不一般,快随我进屋吧。”王平河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大天,能看得出来,此人看着和善热情,实则藏着一身城府,是典型的笑面虎,一看就是久经江湖、能力出众的得力干将。随后,他跟着大天走进酒店大堂,沿途不少老牌江湖前辈纷纷起身,主动和他打招呼、握手寒暄,现场气氛十分热闹。众人陆续入座,粗略一算,当晚在场有名有姓、手握实权的人物就有三四十位,再加上随行随从、手下弟兄和司机,整座酒店足足聚集了两百多人。主桌落座的全是五六十岁、资历深厚的老牌前辈,众人围着王平河闲谈,有人打趣道:“好久没见你和德龙的老万大哥一起喝酒了,你倒是过得清闲。”众人闲谈正酣时,大天快步走到场内中央,高声示意:“诸位安静一下,苏哥到了!”话音落下,全场瞬间鸦雀无声。只见苏少带着一众随从缓步走入场内,身侧各有十名身形挺拔的保镖分列随行,气场十足、压迫感拉满。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抬眼打量苏少,对方约莫四十一二岁,面容不算苍老,早已褪去年少的青涩锐气。他脸型圆润,身高不算高挑,大概一米七出头,身形微微发福。一身高档定制西装加身,脖颈间的项链、手腕上的名表件件价值不菲,动辄数百万乃至上千万,行事做派极尽张扬。而最让人忌惮的,是他眼底深藏的戾气与狠绝,周身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压迫感。苏少没有走上舞台,径直走到前排桌前落座,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开口说道:“看来今天诸位都赏脸到场了,想必不少人早就听过我的名号。”在场众人纷纷应声附和,态度恭敬谦和。苏少随即侧身吩咐身旁的人:“通知酒店后厨,直接上菜斟酒,咱们边吃边聊,我就不挨个桌走动应酬了。”说完,他顺势靠坐在座椅上,位置恰好就在王平河斜对面,两人距离不足一米五。苏少开口道:“大家先举杯小酌几杯,随意闲谈叙旧,稍后我们再商议正事。”众人纷纷举杯附和,几杯酒下肚,席间气氛愈发活络。王平河冷眼旁观,能清晰看出,苏少身上的江湖气场浑然天成,绝非刻意装模作样。他侧身静坐,静静听着身旁一众前辈闲谈,神态慵懒,却自带一股掌控全局的漠然姿态。这时,大天拿着麦克风走到苏少身边,低声提醒了几句。苏少接过话筒,神色淡然地开口:“诸位只管尽兴吃喝,我简单说几句心里话。我来杭州已经二十多天了,这段时间,有人主动登门交好,也有人始终没有露面。这些我都不在意,来日方长,我们慢慢相处。之前不少人私下议论,说我出身优越,没必要来此地和江湖上的朋友打交道,这话让我十分不悦。在我眼里,世上本没有所谓的流氓混混,大家都是重情重义的江湖好汉。”这番话引得在场众人纷纷附和吹捧,现场气氛愈发热烈。苏少继续说道:“在座各位,年长于我的都是前辈,年纪相仿或是比我年轻的,都是我的兄弟。我向来不愿依仗家里长辈的权势地位,如今我名下的所有产业、生意门路,全都是我自己一手打拼出来的,所以我格外喜欢结交各位性情直爽的江湖朋友。来杭州之前,常有友人跟我提起,杭州地界有个叫王平河的人,本事出众。今天在场的各位,不知哪位是王平河,不妨起身认识一下。”众人闻声纷纷侧目张望,而王平河就坐在他斜对面,始终端坐原位、纹丝不动。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苏少这番话里,藏着明显的轻视与怠慢。沉默片刻后,王平河缓缓开口应声:“苏哥不必费心找寻,我就是王平河。”苏少见状,故作恍然之色,起身笑道:“原来是你,倒是我疏忽了。来来来,我们兄弟二人先共饮一杯。”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二人举杯对视,苏少直言道:“我平日里听过不少关于你的传闻,有夸赞你的,也有闲言碎语,但这些过往流言,我从来都不在意。人心复杂难测,交友贵在真心。我今天特意让人邀你前来,是真心想和你结下情谊。往后你在杭州地界做事,若是有人刻意为难欺压,尽管来找我。不止是你,今日到场的所有朋友,日后但凡遇上难处,我苏少一律愿意出手相助,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王平河从容回道:“多谢苏哥抬爱赏识。我向来行事低调,从不主动招惹是非,但若是有人刻意上门寻衅,我也绝不会一味忍让退缩。这份心意,我记在心里了。”
王平河停好车、推门下车,大天立刻面带笑意、快步迎了上来:“平河兄弟,可算把你盼来了,我专程在这儿等你呢。说实话,之前听别人提起你的时候,我心里还暗自猜测,万万没想到你这么年轻,真是年轻有为,妥妥的少年豪杰,实在难得。”
“天哥,太抬举我了,我实在不敢当。”
“今晚到场的人,你大多都认识,全是杭州地界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咱们先进屋落座,苏哥稍后就到,到时候我再逐一给大家引荐。其实一开始,苏哥只让我通知一部分人,是我想着干脆把各位大佬都请来,省得日后还要逐一碰面应酬。而且苏哥特意再三叮嘱我,一定要亲自打电话邀你过来,足以见得他格外看重你。你可能不清楚,我跟着苏哥整整二十年了,他向来眼界极高,寻常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能让他这般上心惦记,足以说明你在他心里分量不一般,快随我进屋吧。”
王平河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大天,能看得出来,此人看着和善热情,实则藏着一身城府,是典型的笑面虎,一看就是久经江湖、能力出众的得力干将。随后,他跟着大天走进酒店大堂,沿途不少老牌江湖前辈纷纷起身,主动和他打招呼、握手寒暄,现场气氛十分热闹。
众人陆续入座,粗略一算,当晚在场有名有姓、手握实权的人物就有三四十位,再加上随行随从、手下弟兄和司机,整座酒店足足聚集了两百多人。主桌落座的全是五六十岁、资历深厚的老牌前辈,众人围着王平河闲谈,有人打趣道:“好久没见你和德龙的老万大哥一起喝酒了,你倒是过得清闲。”
众人闲谈正酣时,大天快步走到场内中央,高声示意:“诸位安静一下,苏哥到了!”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鸦雀无声。只见苏少带着一众随从缓步走入场内,身侧各有十名身形挺拔的保镖分列随行,气场十足、压迫感拉满。
王平河抬眼打量苏少,对方约莫四十一二岁,面容不算苍老,早已褪去年少的青涩锐气。他脸型圆润,身高不算高挑,大概一米七出头,身形微微发福。一身高档定制西装加身,脖颈间的项链、手腕上的名表件件价值不菲,动辄数百万乃至上千万,行事做派极尽张扬。而最让人忌惮的,是他眼底深藏的戾气与狠绝,周身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压迫感。
苏少没有走上舞台,径直走到前排桌前落座,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开口说道:“看来今天诸位都赏脸到场了,想必不少人早就听过我的名号。”
在场众人纷纷应声附和,态度恭敬谦和。
苏少随即侧身吩咐身旁的人:“通知酒店后厨,直接上菜斟酒,咱们边吃边聊,我就不挨个桌走动应酬了。”
说完,他顺势靠坐在座椅上,位置恰好就在王平河斜对面,两人距离不足一米五。
苏少开口道:“大家先举杯小酌几杯,随意闲谈叙旧,稍后我们再商议正事。”
众人纷纷举杯附和,几杯酒下肚,席间气氛愈发活络。王平河冷眼旁观,能清晰看出,苏少身上的江湖气场浑然天成,绝非刻意装模作样。他侧身静坐,静静听着身旁一众前辈闲谈,神态慵懒,却自带一股掌控全局的漠然姿态。
这时,大天拿着麦克风走到苏少身边,低声提醒了几句。苏少接过话筒,神色淡然地开口:“诸位只管尽兴吃喝,我简单说几句心里话。我来杭州已经二十多天了,这段时间,有人主动登门交好,也有人始终没有露面。这些我都不在意,来日方长,我们慢慢相处。之前不少人私下议论,说我出身优越,没必要来此地和江湖上的朋友打交道,这话让我十分不悦。在我眼里,世上本没有所谓的流氓混混,大家都是重情重义的江湖好汉。”
这番话引得在场众人纷纷附和吹捧,现场气氛愈发热烈。
苏少继续说道:“在座各位,年长于我的都是前辈,年纪相仿或是比我年轻的,都是我的兄弟。我向来不愿依仗家里长辈的权势地位,如今我名下的所有产业、生意门路,全都是我自己一手打拼出来的,所以我格外喜欢结交各位性情直爽的江湖朋友。来杭州之前,常有友人跟我提起,杭州地界有个叫王平河的人,本事出众。今天在场的各位,不知哪位是王平河,不妨起身认识一下。”
众人闻声纷纷侧目张望,而王平河就坐在他斜对面,始终端坐原位、纹丝不动。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苏少这番话里,藏着明显的轻视与怠慢。
沉默片刻后,王平河缓缓开口应声:“苏哥不必费心找寻,我就是王平河。”
苏少见状,故作恍然之色,起身笑道:“原来是你,倒是我疏忽了。来来来,我们兄弟二人先共饮一杯。”
二人举杯对视,苏少直言道:“我平日里听过不少关于你的传闻,有夸赞你的,也有闲言碎语,但这些过往流言,我从来都不在意。人心复杂难测,交友贵在真心。我今天特意让人邀你前来,是真心想和你结下情谊。往后你在杭州地界做事,若是有人刻意为难欺压,尽管来找我。不止是你,今日到场的所有朋友,日后但凡遇上难处,我苏少一律愿意出手相助,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王平河从容回道:“多谢苏哥抬爱赏识。我向来行事低调,从不主动招惹是非,但若是有人刻意上门寻衅,我也绝不会一味忍让退缩。这份心意,我记在心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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