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少闻言,话锋骤然一转,语气带着明显的提点与敲打意味:“我知道你一直跟着德龙集团的老万做事。老万经商多年,根基深厚,但树大招风,得罪的人也不少,外界对他的非议很多,我对他也颇有不满,只是从未当众计较过。你和他交情深厚,回去不妨替我转告他几句,劝他日后行事收敛几分,凡事多顾全大局、顾及各方情面。我如今深耕建材、建筑行业,往后我们的生意难免产生交集,希望他能懂分寸、守规矩。”这番敲打之意,直白露骨,王平河听得一清二楚。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多谢苏哥善意提点。只是我酒量浅薄,实在不胜酒力,再多喝一杯恐怕当场失态,闹出笑话扫了大家的兴致。”苏少眼神微微一沉,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你是真的酒量不济,还是没把我的叮嘱放在心上?”“苏哥怎么想都无妨,我确实再也喝不下半分酒水。今日前来,我也有几句心里话,想坦诚跟苏哥说说。”“你尽管直说。”“我一直谨记恪守本分、严守规矩,只是不知如今该遵从何人定下的规矩。我行走江湖、经商多年,始终坚守本心,不做奸邪牟利之事,待人交友一向坦诚坦荡,向来安分守己。从小到大,不少人妄图强行给我定规矩、肆意拿捏我,可到最后,这些人的下场都算不上好看。也正是这些步步紧逼的人,造就了今日的我。”王平河一番话不卑不亢、字字铿锵,没有半分怯意与退让。苏少眼中闪过一丝赏识,笑着说道:“好气魄,行事沉稳、风骨不凡,果然是能做大事的人。今日我们也算正式相识相交,往后同在一方地界,抬头不见低头见,常多走动往来。日后你但凡有难处,我必定倾力相助。”“承蒙苏哥厚爱。往后苏哥若是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也定然全力以赴。今日时辰不早,我便先行告辞。回去之后,我也会和老万大哥好好斟酌思量,好好琢磨何为处世规矩。”说完,王平河微微颔首示意,和场内几位熟识的前辈简单道别,转身径直走出酒店大门。从王平河开口直言、寸步不让开始,一直默默站在苏少身后的大天,神色悄然转变,脸上的笑意彻底褪去,眼底涌上一层冰冷的寒意。苏少望着王平河离去的背影,微微偏头,低声说道:“这个人,倒是有点意思。”随即,苏少抬手摆手,示意众人自由走动敬酒,多和在场的前辈、同辈寒暄熟络,拉近彼此交情。在场混迹江湖多年的老江湖个个心思通透,没人看不懂苏少这场设宴聚人的真正用意。当晚到场的近百人中,足足有七八十人主动上前攀附示好。哪怕是年过六十的长辈,也甘愿唤他一声兄弟,其余众人更是无一例外,全都恭恭敬敬称呼他一声大哥、苏哥。众人纷纷表态,往后苏哥但凡有任何差遣,只管开口吩咐,就算自己年岁偏大,手下也有二三十名身手利落的弟兄,随时听候他的调遣。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一场宴席下来,大半的人都摆明了投靠站队的心思。剩下少数几人虽没有直白表露忠心,态度却已然偏向顺从,处处透着俯首听命的姿态。整场聚会,唯有王平河始终态度强硬、不卑不亢,没有被苏少收服拿捏,其余所有人,尽数被他笼络妥当。宴席散场后,苏少独自返回住处,天哥陪他坐在屋内。苏少脸色冰冷,沉声开口:“你心里清楚该怎么做,找个机会好好敲打一下王平河,让他吃点苦头。我已经打探清楚了,他身边有两个最得力的心腹,一个叫军子,另一个是二红。你找机会把这两个人解决掉,彻底断掉他的左膀右臂。咱们现在生意遍布全国,手下能人众多,就是要借着这件事,让王平河看清自己的位置,让他明白他那点势力,在我们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这人就是给脸不要脸,你尽快安排落实。正好借着这事杀鸡儆猴,通过敲打他,给本地所有经商、混圈子的人立下规矩,震慑所有人。”“明白,苏哥,我一定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天哥应声回道。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另一边,王平河当晚没有回自己的会馆,直接赶回了德龙集团。老万知道他去赴了苏少的宴席,一见面就急忙追问席间的情况。王平河把苏少在宴席上的所有言行,原原本本转述了一遍。老万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听这架势,他摆明了就是要拿我们开刀立威。换作是我,表面上会先顺着他的意思应付过去。以你的性子,肯定不愿意低头。如果不是碍于集团生意牵绊太多,还要顾及各方情面,这种场合我们根本不用去,半点面子都不必给他。”老万接着说道:“说到底,他是刚来本地的领头人,向来喜欢新官上任三把火,一心想站稳脚跟、树立自己的威信,这些心思我们都看得明白。”接下来的三四天,一切看似风平浪静。王平河一行人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行事依旧随性自在,没有丝毫忌惮、退缩的意思。这天夜里,军子和二红结伴出门消遣。酒足饭饱之后,两人一起去了夜总会放松,此时将近晚上十点。他们选了一处宽敞的卡座坐下,身边陪着几个熟识的朋友,氛围轻松又自在。席间,二红笑着打趣道:“今晚的消费,还有待会儿开房的费用,都得你来买单。上次全程都是我掏的钱,这笔账你可记牢了。”
苏少闻言,话锋骤然一转,语气带着明显的提点与敲打意味:“我知道你一直跟着德龙集团的老万做事。老万经商多年,根基深厚,但树大招风,得罪的人也不少,外界对他的非议很多,我对他也颇有不满,只是从未当众计较过。你和他交情深厚,回去不妨替我转告他几句,劝他日后行事收敛几分,凡事多顾全大局、顾及各方情面。我如今深耕建材、建筑行业,往后我们的生意难免产生交集,希望他能懂分寸、守规矩。”
这番敲打之意,直白露骨,王平河听得一清二楚。
“多谢苏哥善意提点。只是我酒量浅薄,实在不胜酒力,再多喝一杯恐怕当场失态,闹出笑话扫了大家的兴致。”
苏少眼神微微一沉,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你是真的酒量不济,还是没把我的叮嘱放在心上?”
“苏哥怎么想都无妨,我确实再也喝不下半分酒水。今日前来,我也有几句心里话,想坦诚跟苏哥说说。”
“你尽管直说。”
“我一直谨记恪守本分、严守规矩,只是不知如今该遵从何人定下的规矩。我行走江湖、经商多年,始终坚守本心,不做奸邪牟利之事,待人交友一向坦诚坦荡,向来安分守己。从小到大,不少人妄图强行给我定规矩、肆意拿捏我,可到最后,这些人的下场都算不上好看。也正是这些步步紧逼的人,造就了今日的我。”
王平河一番话不卑不亢、字字铿锵,没有半分怯意与退让。
苏少眼中闪过一丝赏识,笑着说道:“好气魄,行事沉稳、风骨不凡,果然是能做大事的人。今日我们也算正式相识相交,往后同在一方地界,抬头不见低头见,常多走动往来。日后你但凡有难处,我必定倾力相助。”
“承蒙苏哥厚爱。往后苏哥若是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也定然全力以赴。今日时辰不早,我便先行告辞。回去之后,我也会和老万大哥好好斟酌思量,好好琢磨何为处世规矩。”
说完,王平河微微颔首示意,和场内几位熟识的前辈简单道别,转身径直走出酒店大门。
从王平河开口直言、寸步不让开始,一直默默站在苏少身后的大天,神色悄然转变,脸上的笑意彻底褪去,眼底涌上一层冰冷的寒意。苏少望着王平河离去的背影,微微偏头,低声说道:“这个人,倒是有点意思。”
随即,苏少抬手摆手,示意众人自由走动敬酒,多和在场的前辈、同辈寒暄熟络,拉近彼此交情。
在场混迹江湖多年的老江湖个个心思通透,没人看不懂苏少这场设宴聚人的真正用意。当晚到场的近百人中,足足有七八十人主动上前攀附示好。哪怕是年过六十的长辈,也甘愿唤他一声兄弟,其余众人更是无一例外,全都恭恭敬敬称呼他一声大哥、苏哥。众人纷纷表态,往后苏哥但凡有任何差遣,只管开口吩咐,就算自己年岁偏大,手下也有二三十名身手利落的弟兄,随时听候他的调遣。
一场宴席下来,大半的人都摆明了投靠站队的心思。剩下少数几人虽没有直白表露忠心,态度却已然偏向顺从,处处透着俯首听命的姿态。整场聚会,唯有王平河始终态度强硬、不卑不亢,没有被苏少收服拿捏,其余所有人,尽数被他笼络妥当。
宴席散场后,苏少独自返回住处,天哥陪他坐在屋内。苏少脸色冰冷,沉声开口:“你心里清楚该怎么做,找个机会好好敲打一下王平河,让他吃点苦头。我已经打探清楚了,他身边有两个最得力的心腹,一个叫军子,另一个是二红。你找机会把这两个人解决掉,彻底断掉他的左膀右臂。咱们现在生意遍布全国,手下能人众多,就是要借着这件事,让王平河看清自己的位置,让他明白他那点势力,在我们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这人就是给脸不要脸,你尽快安排落实。正好借着这事杀鸡儆猴,通过敲打他,给本地所有经商、混圈子的人立下规矩,震慑所有人。”
“明白,苏哥,我一定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天哥应声回道。
另一边,王平河当晚没有回自己的会馆,直接赶回了德龙集团。老万知道他去赴了苏少的宴席,一见面就急忙追问席间的情况。王平河把苏少在宴席上的所有言行,原原本本转述了一遍。
老万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听这架势,他摆明了就是要拿我们开刀立威。换作是我,表面上会先顺着他的意思应付过去。以你的性子,肯定不愿意低头。如果不是碍于集团生意牵绊太多,还要顾及各方情面,这种场合我们根本不用去,半点面子都不必给他。”
老万接着说道:“说到底,他是刚来本地的领头人,向来喜欢新官上任三把火,一心想站稳脚跟、树立自己的威信,这些心思我们都看得明白。”
接下来的三四天,一切看似风平浪静。王平河一行人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行事依旧随性自在,没有丝毫忌惮、退缩的意思。
这天夜里,军子和二红结伴出门消遣。酒足饭饱之后,两人一起去了夜总会放松,此时将近晚上十点。他们选了一处宽敞的卡座坐下,身边陪着几个熟识的朋友,氛围轻松又自在。
席间,二红笑着打趣道:“今晚的消费,还有待会儿开房的费用,都得你来买单。上次全程都是我掏的钱,这笔账你可记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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