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老师,其实我们主任他人不坏,就是这些年经历了太多糟心事把他的锐气消磨光了,但是只要能想的办法,他也会尽量去办,只是嘴上不愿意承认自己很多时候也不得不认怂低头”,
“呵呵呵,理解,我和他说了我只是是对社区目前这种工作态度和方式方法存在一些个人意见,说白了,咱们社区啊街道之类的单位也很为难,可也不能因为难就不作为吧,咱们是没有决定权,可以把问题反映上去,盯住具体负责的部门,让他们把问题解决了,这总应该是咱们该做的、也能做到做好的吧”,
“嗯”,
“当然,我这么嘴巴一动好像很简单,但其实里面的问题多多,最简单地说去跑部门、盯办事,这些需要人手,也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你们也为难”,
“是呢庄老师,我们尽力吧”。
周末,老庄又接到反映问题的那位张老师打来的电话,在电话中,张老师感谢老庄为他们小区解决了一个老大难问题,居民们都很感谢,还商量着制作一面锦旗送给社区呢。
张老师告诉老庄他现在就站在他家的窗户边,看得到楼下现在物业的工作人员正在施工,已经开始铺设草坪,还要栽种一些树木,他很感谢老庄的协调,说这是小丹打电话告诉他的。
这一天晚上,老庄练习完功法正屏息凝神准备开始做调理然后睡觉,无意间发觉手中的玉锤的颜色与平时相比有了些异样,老庄连忙举着玉锤凑近台灯下,在光亮处才发现玉锤的颜色较往日有所加深,乳白微黄色中微微泛出些许的翠绿,而且光泽也显得相较于小蜻蜓离开后的暗淡无光透出一缕缕不易察觉的鲜亮。
就这样又修炼了一段日子,不仅玉锤色泽越来越透亮青翠,老庄甚至在练功的过程中可以感觉到那种只有经年累月与之朝夕相处且长期不间断修炼的人才能体会得到的从玉锤中内里向外流淌渗透出汨汨涓流般的温润暖意。
没过几天,就在这一晚老庄入睡后不久,小青就又进入了他的意识,这次虽然还是不能完全看清小蜻蜓的模样,但已经可以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了。
“老庄,你好呀,今天师傅特许我出来散散心呢”,
小青啊,心情不错啊,你最近看来修为提升了不少吧,瞧你开心的”,
“可不是嘛,师傅可是花了很大的心思的”,
“那就好那就好,可是,有一点你可不对啊小青青”,
“啊哟老庄呀,都说了好多次了呢,别叫我小青青、小青青,听着好油腻,鸡皮疙瘩掉一地呢”,
“嘿嘿嘿,这不显得咱俩亲密无间嘛”,
“肉麻,太肉麻,老庄呀,你最近修为没见涨多少,这嬉皮笑脸功倒是日渐精进了呀”,
“呵呵呵,可只有你有这口福啊”,
“羞,你不是问我最近着呢没来你意识里吗,我最近为了快点升级修为,天天加吗修炼呢,而且我能感觉到你,只要你好好地,贱不贱的没大关系,你说是吧”,
“是是,只要你能早点离开那个鬼地方就行,再晚点说不定你又还是那个古灵精怪的小青青啦”,--192